端倪(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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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最会因自己而牵肠挂肚的人。
    载洵和载潋想到了一处,此时便最先开口笑道,“这不是天儿都黑了,我们怕你瞧不见脚下的路再摔倒了,特地在这儿等你呢!”
    “六哥何时对我这么好了?”载涛也戏谑地玩笑道,此时已走到了兄妹三人的中间,载洵听了只笑着拍载涛的肩,“你怕才是个白眼儿狼,我对你的好,怎么都不记得呢!”
    载沣听了也低着头淡笑,他还记得从前载潋执意要留在西山为阿玛守孝时,载涛气得一连几个月都不和载潋说话的情景,这会儿更怕他再担心起载潋来,便也缓和道,“七弟,你刚才留下来陪大额娘说话儿,我们便想着等等你一块儿回去,我们仨刚也才只是闲叙而已。”
    载潋也忙应和道,“是的啊哥哥!我们能说什么你不知道的事儿呢,我们四个人里头,就属你最聪明了!什么事儿都是你最先一眼看穿了!谁还敢瞒你呢?”
    载涛瞧见载潋和自己说笑,想着载潋也有许久都没在家里团圆过了,便走到她跟前儿去掐了掐她圆乎乎的脸蛋儿,笑道,“你个鬼机灵的丫头,你这是夸我呢吗,分明是嫌我平时管得太多了吧!”
    载潋感觉脸上痒痒得厉害,不禁“呵呵”地同着载涛笑,她推开眼前的载涛,往回大步跑,边跑边乐呵道,“从今后我就只守着额娘和哥哥们!哪儿都不去啦!”
    载涛本是高兴听到载潋这样说的,因为她终于能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了,终于要与皇上保持距离,可他却感觉心里酸涩得厉害,因为他明明看得出载潋爱慕皇上爱慕得紧,却逼迫自己笑着说出“不再见面”,这对于她而言是一种多么大的残忍啊。
    可载涛却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毕竟这是他们兄妹四人久别后团圆的第一个夜晚,他还有许多令他欣喜的事情要想,那些还未发生的,就让它暂时都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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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夜已深了,可载湉独自在养心殿却仍未入睡,他背对着身后的窗户,只感觉窗外席卷肆虐的冷风都从窗户的缝隙里钻了进来,让他感觉更加冷了。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他听着窗外深夜大雪肆虐的风声,却难以自控地想到白天他故意冷落载潋,让她在景仁宫跪在大雪里的场景。
    载湉忍不住转过身去,狠狠将身后的窗推开,他瞬时感觉自己就被窗外的冷风吞噬了,他感觉周身上下无一处不冷得发痛,他难以想象载潋跪在积雪上不能起身时该是什么样的感受,他此时无比痛恨自己的脾气,为什么总用伤害来表达自己的在乎呢。
    养心殿巡夜的太监王商提着一盏昏黄色的灯笼,从殿外厚厚的一层积雪上缓缓走了过来,他略抬了抬手里的灯笼,想要照亮自己面前的一块空地,却突然发现养心殿寝宫的窗户此时竟然大敞着,凛冽的寒风敲打在窗臼上发出一阵阵狂响,王商再定睛仔细一瞧,竟发现皇上居然还坐在窗下。
    王商惊得连连退了两步,脚踩在养心殿寝宫外湿滑的台阶上险些摔倒,他却来不及顾自己,只顾着开口问道,“奴才的万岁爷诶!这大冷的天儿,您怎么敞着个窗户跟这儿坐着呢!您怎么还没安置下呢?”
    载湉垂眸望着窗外提着灯笼又蹙着眉头的王商,回过头去从身下的榻上跳起来,一路从寝宫内跑了出来,直到跑到了王商的跟前儿便一把将他手里的灯笼抢了过来,从他身旁疾步走过道,“朕要出去走走,你不必跟着。”
    载湉没有传御寒的斗篷,此刻就任由雪花都落在自己的肩头,一点一点地将衣裳都打湿了,他一路不受控制地向前狂奔,直到到达了他想去的地方,他才终于停下脚步。
    他抬头望着头顶的“景仁宫”三字,就感觉自己的心如被撕碎了一样疼,他并非无故心疼有错在先的珍嫔,而是想到了载潋就是在这里跪在茫茫一片大雪里,他却还故意在她面前表演与珍嫔的恩爱种种。
    今日在畅音阁他才看清载潋的真心,原来无论任他嬉笑怒骂、还是或喜或嗔,载潋都是那个不会弃他而去的人。可他却亲手将载潋推远了,让她受了委屈,也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
    载湉正想着白天里发生的事儿,此时站在冷风里才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些,心里也才舒服了一些。他轻声叹着气,退了两步想要离开景仁宫,却突然看见身后的宫墙根里蹲着个身形纤细的人,正躲在黑暗里往宫墙角的渠沟里倒自己手里的东西。
    载湉见那人行迹可疑,且又瞧着眼生,并不像是珍嫔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便亲自上前去在他身后吼了句,“你是谁,在这儿做什么呢!”
    那人竟被突然而来的吼声吓得坐倒在地,在地上用手撑着自己的身子退了好几步,才敢转过头来看眼前的人是谁,载湉将手里的灯笼放低了,那人从雪地里爬起身来,借着载湉手里灯笼的光亮看了看载湉的眉眼,谁知那人竟毫无察觉地只道了一句,“你又是谁?哪儿跑出来的来管我了!”
    载湉心里更觉得奇怪,若是宫中的人又怎么会不认得自己,可他却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他想今日没有人跟着自己,便只淡淡道,“东长街上巡夜的,瞧见你这儿鬼鬼祟祟的,才来问问。”
    那人一听眼前的人只是宫中巡夜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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