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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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心跟着载潋身后跑,见她跑时一瘸一拐,踉踉跄跄,不禁更加悲痛,在她身后求她道,“格格!您身后的伤那么重,奴才求您别再跑了,等奴才去回了王爷,遣人去找也是好的,您一个人,又该上哪儿去找呢!”
    说话间,载潋已出了醇王府大门,门房处的小厮们见了载潋都不禁诧异,忙命人进去给载沣回话,又有人即刻取了挡风的衣裳出来跟随。载潋见府门外的太平湖一片湖光涟漪,却不知究竟要到何处去找额娘,她强撑着精神,沿着湖边一路向宫城的方向去找,仍未走出多远,已看见额娘所乘的马车从远处驶来。
    载潋又惊又喜,想跑几步去迎额娘,却无奈身后伤口剧烈作痛,只得缓缓走向了额娘的方向,婉贞福晋听李妈妈说载潋出来了,忙喊停了马车,迎着她的方向过来,一把将她拥进自己怀里,啜泣道,“傻丫头,你怎么出来了,身上的伤都没好,还病着…”
    载潋也用力抱紧了婉贞福晋,她忍不住痛哭流涕,“额娘!您去哪儿了…女儿在宫里这一个月,曾不止一次想过,也许再也见不到额娘了…今儿一早起来,看不见额娘,女儿忍不住胡思乱想,怕真的再也见不到额娘了!…”
    婉贞福晋听得更加伤心欲绝,她难以想象载潋在宫中究竟都遭遇了什么,她牵着载潋的手,缓缓陪她向王府内走,温柔对她道,“别怕,额娘不会扔下你不顾的,以后有额娘在,不会有任何人敢来欺负你。”
    婉贞福晋领着载潋回了自己房中,忽命外头的人将门关了,载潋坐不下,便只能侧卧在婉贞福晋房中的卧榻上,婉贞福晋忽问她道,“潋儿,你究竟知不知道,是谁害了皇嗣?”
    载潋听后心中一惊,她第一次听到有人问她是谁害了皇嗣,而不是问她,是不是她害了皇嗣。载潋怅然,望着额娘又不禁流泪,她不知道在自己额娘面前,是否可以说真话了。
    载潋摇了摇头道,“额娘,是女儿糊涂,是女儿害了皇嗣,额娘不必再问了,女儿不想牵连额娘。”婉贞却心中极为悲痛,她想载潋如此反应,定是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的,可她却连自己也不肯告诉,定是为了皇上下定了决心的,要为了皇上而保密到底。
    婉贞福晋坐到载潋的身边,牵起她的手来,啜泣道,“潋儿,你不必瞒额娘了,额娘方才进宫,太后都告诉额娘了,是你替太后做了这个恶人。”载潋周身俱惊,瞳孔都不禁一瞬间放大,她不敢相信太后竟然向额娘承认了。
    婉贞扶着载潋的头发,声音中已是颤抖,“是额娘对不住你,从今后,额娘想让你离这些是非都远远的,再也不要受一点儿伤害…额娘不会再亏欠你了。”
    载潋也终于忍不住眼底的泪,她拥住眼前的额娘,不断道,“额娘,您怎么这样说,女儿自生来便是您的女儿,您和阿玛疼我爱我,才会娇惯了我…我性格从前跳脱淘气,额娘也不曾苛责我…若不是七哥回府,女儿永远也不会察觉自己并非额娘亲生,足以见阿玛额娘待我的好!您这样说,该叫女儿怎么消受…”
    婉贞替载潋擦去了脸上的泪,努力笑道,“潋儿,待太后的万寿节一过,额娘想让你六哥带你去天津住段时日,那边有我们府上的别院,你去那边住着,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想,在那边,你才能真正离这些是非远远的。”
    载潋虽觉突然,却也并没有拒绝,她的身心俱损,已禁不起任何波澜了,她还想为了自己和自己的亲人活下去。她想,自己也一定要狠下决心了吧,她需要离开这里,需要离皇上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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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已是太后的万寿节,十月初十日这天,宫中大摆戏台,为太后祝寿,虽因与日开战一事而不得已缩减了万寿节规制,由在颐和园中祝寿该为在宫中祝寿,然而太后的六旬万寿,场面仍是空前绝后的繁荣盛大。
    载潋清晨便改换吉服,随兄长与额娘一同入宫,宫中已是人山人海,僧众与乐师聚集,中和韶乐与丹壁韶乐大作,众人在皇极殿前山呼海啸,恭祝万岁。宫中各处布置灯彩影壁与龙旗御楼,其上尽书华丽辞藻与万寿无疆,宫中满蒙乐曲交替演奏,不绝于耳,似一片无法诉尽的歌舞升平。
    皇太后升座皇极殿,接受百官祝祷后,众人便向畅音阁而来,畅音阁的三层戏台上“福、禄、寿”三场大戏早已开演,为恭祝皇太后万寿无疆,宫中乐师从皇极殿至畅音阁沿途奏“海宇升平之歌”。
    载潋行在人群最后,因她身上的伤才初有好转,行走仍然困难,一路上仍需有静心与瑛隐左右搀扶。载潋为不坏了规矩,便令兄长与额娘先行,自己跟在人群最后。
    载潋入畅音阁前,却见额娘从里头正向外走,李妈妈也神色匆匆地跟在一旁,载潋不禁上前问道,“额娘,您怎么了?”婉贞福晋神色焦急,拉住载潋道,“潋儿,你一路上来,可有看见一块玉佩?便是额娘平日里都戴着身上那块儿,方才人多,额娘不知道,是否是被人挤落了下去。”
    载潋回忆起额娘身上时常佩戴着的玉佩,便恍然大悟点头道,“女儿想起了,女儿去替额娘找吧,李妈妈,您扶额娘回吧。”
    李妈妈却担心载潋道,“格格,您身上还有伤,不宜四处走动。”载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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