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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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知道,这些银子要成为多少人的囊中之物吗?他的建议断了多少人的财路,纵然李中堂重视他的进言,可下面这成千上万的人…又有多少能容他呢。”
    载潋听得心神俱颤,她没想到阿玛生前亲自巡阅的北洋水师竟已是这般光景,皇上曾气血方刚选择坚信的北洋水师,竟是以此来回报皇上的雄心壮志的……
    “哥哥!”载潋仍坐在原位,良久后只喊出一声话来,她抬起头去望着对侧的载洵,眼中已是泪意,“哥哥…我求你不要拦我,让我见到这个人…我不会惹出祸端来,我不会再连累咱府上,我只想见到她,皇上应该知道这些!若是阿玛还在,他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载潋以为载洵会出面来拦自己,却未想到载洵只是定然而笑,站起身来走到载潋身边,定定道,“妹妹,你放心,我帮你一起找到她。”
    载潋听了载洵与静心的话,静静在家中候着,因顺叔与卓义都说,那名女子每日都会到府衙外击鼓鸣冤,而府衙就在府邸对侧,只要她来,载潋就一定能看见。
    载潋回了自己房中,令静心为自己梳头,静心却为载潋梳了汉人的发髻,载潋想起静心昨日夜里同说过的话,想她大抵是怕府外旁的人看出些什么来,才会给自己梳了汉人的发髻,载潋一言未发,只是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淡笑,以手卷了卷耳边的碎发,闲笑道,“这么看,倒真觉着新鲜。”
    静心又为载潋换了身汉人的衣裳,脱去载潋脚上一双高底花盆鞋,淡笑道,“格格,您这样穿着打扮,若是见了那个姑娘,她自然也觉得亲近些,不会再心生防备。”
    载潋感激静心的用心良苦,便由着她为自己换了衣裳,更衣完毕后便坐在房中静等。
    只是载潋从清早一直等到晌午,再一直等到傍晚,直到天色已渐渐变暗,都没能等到府衙外传来击鼓的声音,载潋渐渐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在房中左右走动,她透过房中的窗子,正能瞧见对侧的天津府衙门,她清晰瞧见府衙外冷冷清清,并无一人,街上纵然行人众多,却始终不见那个女子的身影。
    载潋心里渐渐起了急,她找到载洵与顺叔,忙问道,“顺叔,您说她日日前来击鼓,可曾有中断过吗?”顺叔也面露难色,低头仔细回忆了片刻,随后便答道,“格格,她的确没有中断过,已经很久了。奴才也不知…她今日怎会没来?”
    载洵却也安慰载潋道,“妹妹不必着急,我们总能找到她。”载潋却已是百爪挠心,她想起昨日天津府衙役们对她的粗鲁,不禁急得欲哭,“哥哥,昨日那群衙役们赶她走的时候,我们就该救下她…如今不知她在哪里,是否已被人害了!若真如此,那她要诉的冤情,朝廷就再也不得而知了!”
    载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对天津不比对京城里熟悉,也不敢随意走动去找,身边的侍从也大多是从京中带来的,对天津也不甚熟悉。正当他兄妹二人手足无措时,顺叔却突然道,“少爷格格别急,卓义已带着人出去去找了,若能找见这个姑娘,一定带她来见少爷和格格,还请您二位放心。”
    载潋不愿见哥哥为自己担心,便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长吸一口气道,“如此也好,我们就踏实等着…若外头天黑了,顺叔便叫卓义回吧。”
    载潋坐在载洵房中仔细等着,她回想起白天里顺叔说的那番话,若这个女子真如外人传言,是北洋水师右翼总兵刘步蟾的女儿,那她一定知道更多北洋水师的内幕,一桩一件,都是皇上渴望知晓,却无从知晓的。
    载潋在心中默默祈祷,她祈求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儿平安无事,祈求自己可以见到她。
    载潋在载洵房中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仍未听见卓义的回信,她渐渐有些灰心,她望着房外已经高高挂起的明月,心中的想法已越发消极起来,她想那个女孩儿或许真的已被人害了……
    载潋却仍不甘心,没等到卓义回来,她便不想放弃,她感觉有人将手掌按在自己肩头,回头才见是载洵,他正站在自己身后,目光温柔坚定地望着自己,载潋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自己的兄长用力点头,她用手攥紧了载洵的手掌,她仍不想放弃。
    载潋缓缓合了眼,祈求最后自己的希望能够成真,忽听见外头传来卓义的喊声,“父亲!少爷,格格!我找着她了!”
    载潋闻声后激动万分地从位子上跳起身来,动作过大不禁令她身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她却也完全顾不得了,她放开了步子冲向门外,迎面正见浑身已湿透了的卓义怀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儿冲进房来。
    顺叔也从侧房里冲进来,他见卓义已浑身湿透了,不禁问道,“儿啊,发生了什么?这姑娘怎么了?”
    卓义面色焦急,竟顾不得回自己父亲的话,他左右环顾殿内的环境,见八仙圆桌后头有一张贵妃榻,便忙将怀里抱着的姑娘放到了榻上,卓义累得瘫坐在地,连连喘息,良久后才勉强爬起身来对载洵与载潋道,“少爷,格格…我和府上的人,是在海边遇见她的,她当时落在海里,已没了意识…我想她大概是溺水了,将她救起来以后,一路跑回来的。”
    载潋闻言后忙吩咐阿升去请府中随行的大夫来,顺叔曾在北洋水师服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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