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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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带您看个有趣儿的,保准您看过了心情就舒畅了!”
    载潋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能为什么有趣的事而心情大好呢,心底也不禁起了疑,忙问孙佑良道,“你这是怎么了,每天不跟着皇上好好儿当差,怎么净想别的,你若是伺候不好皇上,将来我可不饶你。”
    孙佑良淡淡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三格格,您别急着训奴才,您若是看了还不开心,奴才就任您责罚!您就放心吧,万岁爷好好儿的,您就别担心了!奴才就是想让您开开心心的罢了!”
    载潋被孙佑良鼓动着从偏殿里走出来,她心里也好奇得很,不知孙佑良所说的会是什么。孙佑良满脸神秘地领着载潋往养心殿正殿内走,载潋见他要带自己进正殿里头,忙拉住了孙佑良,停在殿前,制止他道,“皇上今夜不在,这不合规矩!你怎么带我犯这样的错儿呢。”
    孙佑良用手指抵在嘴前“嘘”了一声,忙道,“格格您就放心吧!”载潋被孙佑良拉着进了养心殿,她心里自然知道不对,可好奇心的驱使还是令她跟着孙佑良,一路进了养心殿
    。
    今夜皇上不在,殿内只留着两支光线微弱的烛灯,殿内的窗子大敞,冷风不断从外头席卷而入,载潋在昏暗的环境中不断听见纸张的摩挲声,载潋下意识去看皇上平日里堆放奏折的桌案,见上头的奏折都被风吹得零七八落,便掉转了方向,将皇上未看完的奏折都整理整齐了,才跟着孙佑良继续向三希堂里头走。
    孙佑良压低了声音对载潋道,“奴才这几日都瞧见万岁爷坐在这里头画一幅画儿呢。”载潋见孙佑良停在了三希堂外头,便独自一人继续向里走,远远便瞧见三希堂内的桌案上放着一张作至一半的画,载潋拾了步子越走越近,她抬起手去抚平桌上的画纸,竟见纸上所画的是一支梅花与一支白玉兰。
    载潋想梅花本应在凌寒独自开,而玉兰却应在初春生浅晕,两株永远不可能同时开放的花儿却在这幅画上同作芳霞。载潋不觉欣慰而笑,她想起皇上曾说她是冬天里才开的花,而皇上却又最喜欢玉兰,每年初春时节,皇上在颐和园中所住的玉澜堂里都会开满白玉兰。
    载潋望着纸上的话不觉眼眶泛热,她想皇上作这幅画时应该也是想到了自己吧?她不断用手去轻抚画卷,见桌案上有两方镇尺,忙用来压在画上,生怕有风吹来将细软的宣纸吹破。
    载潋长叹了声气,不知皇上何时才能消气,她也渴望能陪伴在他的身边,听他说他的心事,为他分担他的忧愁,而不是让他只能将情感寄托在画中与笔端。
    载潋抚平了画,转头正欲回去,却突然听见身后的孙佑良道,“格格,您昨夜里瞧见奴才急匆匆回来,就是因为万岁爷吩咐,万岁爷说昨儿夜里去永和宫是无可奈何,忽想起这幅画作至一半还未收,生怕有半分破损,又怕万一被您瞧见了,将来就做不成惊喜了,便吩咐奴才赶着回来将画收妥了。”
    载潋听至此处,泪水已溢满了眼眶,她望着眼前的画,忙去擦自己的泪,生怕泪水滴落下来晕湿了画,她忍住情绪问孙佑良道,“那这幅画…皇上是为我画的吗?”载潋久久没有听到孙佑良的回答,又忍不住问他道,“那你今日怎么不收妥了,还故意叫我来看?不怕皇上怪罪吗?”
    载潋仍旧没等到孙佑良的回答,才不舍地将目光从画上移开,回过头去找孙佑良,却见此时站在自己身后的早已不是孙佑良,而是皇上。
    载潋望着载湉愣了片刻,随后才连忙福身请安,又跪下请罪道,“奴才请万岁爷圣安,是奴才…冒犯无礼,私闯了三希堂,还请皇上责罚…”
    载湉却没有理会载潋的话,他大步走进三希堂来,移开方才载潋放的镇尺,举起案上的画来,闻到画上有熟悉的味道,望着画独自欣赏了片刻后道,“你方才还动过朕的奏折,上头有你爱用的脂粉味。”
    载潋瞬时更加紧张起来,叩了头忙又道,“是奴才无礼,请万岁爷责罚。”载湉却只是轻声笑了笑,转过身来将载潋从地上扶起,领着她走到画案前停下,从她身后将她紧紧抱进自己怀里,将头抵在载潋的肩头,低声道,“你说为什么故意叫你瞧见,你这执拗的性子,是不是朕不支走了静心和瑛隐,不让孙佑良来诓骗你,你都不肯再见我了?”
    载潋心底一热,仔细想了想今夜发生的一切,难怪孙佑良如此气定神闲,带着自己私闯三希堂,原来都是皇上的意思。载潋咬了咬嘴唇道,“皇上,您怎么能让孙佑良来骗奴才呢,更何况…奴才明明听到敬事房谙达说,您要去景仁宫的…”载潋说至此处才忽然恍然大悟,原来今晚的一切都是皇上让下头的人演给自己的,载潋又气又羞,心想自己竟丝毫没有察觉,被皇上哄骗得团团转,白白为了皇上今夜要去景仁宫一事而怆然伤神了那么久。
    载潋堵着气不肯说话,想到自己今晚为了皇上而伤神的模样就脸颊泛热,自己魂不守舍的样子全被孙佑良瞧见了,皇上现在也一定都知道了。可载潋转念又想,今日可是瑾妃与珍妃二人的册封礼,而皇上却没有去看望她们二人,而是留在养心殿,还精心设计了这样一个“局”,费尽心思地见了自己。想至此处,载潋不禁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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