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籍赐婚(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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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警部尚书当即请五大臣下车离开,又急命人封锁车站,仔细搜查凶手身上所携带的物品,彻底清查各个角落。
    卓义已在院里等得万般焦急,他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他何时能救载潋离开,他望眼欲穿地望着院门,终于见到有两人从外头急匆匆跑来,进来便颤抖地哭道,“孟侠兄已经牺牲,而清廷官员当中却只有两人轻伤,恐怕他们很快就会查到这里!”
    众人失去了主心骨,乱作一团,都急忙收拾用物,准备当即离开,岳卓义抓住一人便问,“我们呢!我能不能带她离开了!”
    而此时早已没人顾及载潋了,众人都顾着逃命,卓义趁机便叫上阿瑟与静心,他背起载潋便冲向院外,几人再不敢回到隔壁的小院儿,卓义便问静心道,“姑姑,我们带格格回哪里啊?得让她好好养着!”
    静心左右为难,最后吞吞吐吐道,“回王府吧!”阿瑟却拦下卓义,道,“还是去我学堂里吧!”
    当出洋考察五大臣所乘的火车被革命党人用炸弹袭击的事情传回到宫中时,皇上与太后皆勃然大怒,皇上痛斥京城中防备不力,即刻便传召巡警部尚书入宫,并命人即刻将受伤的载泽与绍英等人送往官医院治疗。
    巡警部尚书带着在车站搜查到的证据加急入宫,他跪伏在皇帝与太后的面前,上呈一封只剩下一半的信件,道,“启禀皇太后皇上,凶手微臣等已经查到,行凶之人姓吴名樾,是革命党人,一直暗中筹划刺杀行动,微臣等在他残破的衣袖里发现这封信,微臣等重新拼凑后转呈皇上与太后御览。”
    太监将残破的信件转呈到太后与皇上手中,太后即刻便认出了上面的字迹,道,“这是载泽的字,这封信怎么会在革命党人手里?”
    跪伏在地上的巡警部尚书不敢开口,而载湉接过信来,一眼便看到信纸的开头处明晃晃写着“潋儿”两个字,下面还清清楚楚写着自己即将启程的日期与地点,他狠狠攥紧手里的信,直到信纸又已破碎,他冷冷开口问道,“这信怎么会落到革命党人手里,是送信中途被人劫去了吗?”
    巡警部尚书重重叩头道,“回万岁爷,因事关皇室内部,微臣不敢唐突,亲自派人去醇王府私下询问过,醇王府七爷说,这封信是泽公爷托付在他手里的,他亲自转交到三格格手里的,中间绝无旁人,他可以作证。”
    “那要么是革命党人从载潋手里抢走了信,要么就是载潋主动给他们透的信儿。”载湉的心已疼得麻木,他却无数次在心中告诫自己,不必再对这个留有感情,因为她会让自己无尽地失望,“你去醇王府上,见到载潋了吗?”
    巡警部尚书叩头答话,“回万岁爷,微臣没有久留,没有见到格格,此前听闻三格格与醇亲王不睦,更不知三格格如今是否还在王府内。”
    皇帝与太后问过了话,太后哭哭啼啼地要亲自去官医院里看望载泽与绍英,载湉独自一人回到瀛台,他望向瀛台外一片茫茫的湖色,心底怆然,纵然她已在戊戌年倒戈,已经出卖了维新党人,怂恿太后杀害了珍妃,已经与自己的兄长亲族决裂,他还是不能相信,她能丧心病狂到出卖朝廷的大计,与革命党人勾结在一起。
    载湉自从西安回来后,还从未见过载潋,他不愿相见,也不忍相见,可如今却到了不得不见的时刻了,他想亲耳听到她说,连同这些年所有的恩怨,他都想听她说个明白,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商,你过来。”载湉叫来王商,吩咐他道,“你去传载潋过来,谁也不许随行,就她一人,告诉她,朕想听她说真心话。”
    王商一路出宫,去往了醇王府,而载潋此刻却在阿瑟的学堂里,她见渐渐清醒过来,就已听闻了外头的噩耗,载泽被炸伤,已经被送往了官医院。
    载潋痛彻心扉,她知道是自己的失误害了泽公,是自己辜负了泽公的信任,竟将他的信随身带在身上而不妥善收好!才酿成这场悲剧…
    她翻身从床上爬起,穿上鞋便要亲自去看望载泽,却被阿瑟拦下,阿瑟道,“格格!您被他们扣押这段时日来,身体消耗巨大,您要好好养病,不要再乱跑了!泽公爷身边有大夫,不会有事的!”
    载潋却不顾,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愧疚悔恨之意已将她吞噬,卓义拦下阿瑟道,“瑟瑟,格格想去,便让她去吧,若不让她去,恐怕她也不能安心养病…”
    静心一路陪着载潋来到官医院,此刻医院内外已经乱作一团,各个朝廷官员、王府小厮、医院内的大夫与医护都聚集在一起,载潋还看到太后身边的宫女排列如云,候在外面…
    有官兵见载潋衣着不整,便上前来拦载潋道,“什么人,太后圣驾在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载沣此刻带着载涛也一同赶到官医院来,他二人听闻了消息也来探望载泽,载沣与载涛在远处看到了载潋,载涛大喜过望,直接跃下马背来,将载潋拥入怀抱痛哭流涕道,“妹妹!妹妹!这些时日来,你到底去了哪里!…五哥你看,是妹妹!”
    载潋回眸间与载沣对视了片刻,她便决绝地将目光收回了,载沣从马背上跨下,他忍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与狂喜,装作无动于衷般,他用力眨了眨眼,让眼眶内的泪水消逝,他来到官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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