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始知(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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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也穿了身红色的蟒袍,他笑意浓郁,迎着载泽向里走,来到载泽身前便指着身后的两件贺礼道,“泽公爷迎娶侧福晋大喜,太后老佛爷和万岁爷都有贺礼恩赐,以恭贺泽公爷大喜的。”
    载泽连忙跪倒,跪呈两宫的贺礼,李莲英掀开第一份贺礼的大红盖布,指着贺礼上贴着的太后御笔“囍”字,笑道,“这是太后老佛爷赐给侧福晋的黄花梨镜台架,还有太后御笔囍字。”
    载泽连连叩头,李莲英又揭开另一份贺礼上的红盖布,其下是一副皇帝的御笔,李莲英笑道,“这是万岁爷御笔,以恭贺泽公爷大喜的。”
    载泽抬头打量御笔上的内容,随后又再次叩头,“奴才载泽,跪谢皇太后皇上皇恩浩荡!”
    夜已深沉,载泽才终于送走宾客,载洵在载泽府上醉得不省人事,载涛搀扶着他往外走,他却还举着酒杯,载泽也出来相送,载洵便回头挥着拳头道,“泽公,别看我看…我们,交情深,但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跟你抡拳头!”
    载泽不禁在后头连连作笑,他拱手笑道,“是,日后我若是伤了潋儿的一根头发丝,你们就来将我好打一顿!”
    载涛将载洵先扶上了马车,他随后挥手招来醇王府上的两个小丫鬟安若与重熙,对载泽道,“这是我府上的丫鬟,从前在大额娘房里伺候的,潋儿身边如今只有静心一个人了,我五哥不放心,便让我将这两个丫头送过来服侍潋儿。”
    “你们二人入了镇国公府,要听泽公爷的话。”载涛当着载泽的面叮嘱安若与重熙,她二人乖顺福身,道,“是。”
    载泽送走了宾客,他才终于来到载潋的房中,载潋此刻已清退了陌生的嬷嬷与丫鬟们,重新戴好了红纱盖头,一个人坐回到喜床上。
    载泽只见殿内一片融融春意,红色的光晕无处不往,落在载潋的盖头上,更让他心生悸动。他示意静心回去休息,殿内只剩下载潋一人,他一个人走进暖阁,他迎着令他面额升温的红晕一步一步靠近到载潋身边,暖阁内传来若有若无的百合香,载泽的心神不禁也跟着沉醉。
    “潋儿,我来了。”载泽轻轻唤他,掀去载潋头上的红盖头,他拾起酒杯,与载潋交杯饮下。
    载潋惶恐地望着自己的“夫君”,却不知应要躲向何处,载泽坐在床边,一点一点靠近载潋,他的醉意朦胧,他抬起手去将载潋死死揽入怀中,他将吻落在载潋的侧颈,载潋感受到他身上的滚烫,她想要挣扎却完全不能与他抗衡。
    “潋儿…潋儿…”载泽将头埋入载潋的颈窝,他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情意缠绵,“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
    “泽公…”载潋自知自己如今已没有理由去躲闪,可她的心仍旧不愿,在她心里,除了“他”,她不愿将自己交给任何人。
    “潋儿…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心里一直惦念你,从来没有忘过。”载泽用手褪去载潋身外的吉服褂,他散去载潋的头发,将她压在身下,载潋的泪却夺眶而出,她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将身上的人推开。
    载泽用力吻住载潋的嘴唇,他以手抚过载潋的发,他一直吻到载潋的耳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如今是我载泽的女人了,你知不知道。”
    载潋拼命将他推开,她拉紧自己半敞开的衣衫,蜷缩在角落,载泽却再次逼近她,他没有强迫她,而是在她耳边道,“潋儿,你瞧万岁爷赐咱们的字。”载泽送走宾客后曾吩咐小厮将皇上所赐的御笔挂在侧福晋房里,载潋此刻才顺着载泽的手指去看,只见殿外果然悬挂着一副字迹不能再熟悉的匾额,其上写着四字——早得麟儿。
    载潋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她呆坐在床榻的角落里默默流泪,“早得麟儿…”载潋苦笑,这竟是皇上带给自己的唯一一丝音讯。
    载泽重新将她抱紧自己的怀中,他吻着载潋的脸颊,道,“皇上也希望咱们能早得麟儿呢。”
    载潋一动不动地任由载泽亲吻,她身上的气力全无,载泽将她扑倒,他覆在她的身上,几近疯狂地扯去她身上的衣衫,多年来的情爱与思念终于在此刻喷涌爆发,他再也无法遏制自己的情.欲,他用力进入她的身体。微风席卷,暖阁内的红烛熄灭,只剩月影笼纱下的凄入肝脾。
    随着朝廷即将立宪的声势越来越大,已寂寥了多年的宫廷也迎来了两位新鲜特别的人物。裕庚是汉军正白旗人,他曾出使日本与法国,是朝廷驻法大使,他在法国娶了一位美丽的法国女人为妻,并生下了两儿两女,他的两位混血女儿极为美丽动人,名裕德龄与裕容龄。
    随着裕庚回国述职,他的儿子女儿们也跟随他一起回到了国内。
    出洋考察的五大臣出洋考察前夕,太后邀请即将出洋考察的各大臣与各国驻华公使与夫人一起到颐和园内的景福阁宴饮,回国的驻法大使裕庚也带着他的两个女儿一起参加,他的两个女儿因精通中英法三国语言,又在欧洲长大,性格活泼开朗,自回国后便颇受宫眷们的好奇与欢迎。
    自太后见过了她二人第一面,便以她们家中的排行亲切地称呼德龄为“三丫头”,称呼容龄为“五丫头”,太后上了年纪,格外喜欢年轻的鲜活事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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