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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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龄弹了弹她二人的额头而笑,“你们啊,还真是小孩子!怎么傻乎乎的!”容龄不服气,噘嘴道,“皇上都夸我聪明有趣呢,哥哥怎么说我傻乎乎!”
    勋龄将两位妹妹领到无人处,压低了声音道,“我也时常进宫给老佛爷和各宫娘娘拍照,我知道一件事啊,皇上的瑾妃娘娘,是与自己的亲妹妹一起进宫的,就是太后追封了的珍贵妃,她是几年前才薨逝的,她们原来就是一对姐妹妃嫔,珍贵妃也很受皇上宠爱的。”
    德龄大概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她心里也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难道太后喜欢她与妹妹,是想为皇上纳新的妃嫔吗?若真如此,那自己与妹妹不仅可以身份尊贵,还可以帮助到自己的父亲与兄长。
    容龄却在听罢哥哥的话后陷入了沉思,她忽然想起那日深夜在知春亭,皇上望着天上的星星久久不说话,像是在思念什么人已思念到了极致,却又无法言语。
    “珍贵妃娘娘很受宠,那她为什么会薨逝呢…”容龄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勋龄示意妹妹不要再问,他更压低了声音,“你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提起,珍贵妃是触怒了老佛爷,这里头的事很复杂,我们装作不知道就是了!”
    “哦…”容龄低低应了一句,她心中愈发心疼皇帝,皇帝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妃子,所以他才会显得那么孤独吧。
    勋龄见妹妹们都不说话了,便又笑道,“既然从前老佛爷就让皇上纳一对姐妹为妃,现在呢,也有可能,是吧!我的妹妹们!你们现在知道老佛爷为什么亲近你们了吗?”
    德龄略笑了笑,心中也有几分得意,若能嫁给天子,也是她与妹妹至高无上的福气。容龄此时才认真去听哥哥的话,聪明的她立时就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她想到自己降有可能嫁给自己仰慕的皇上,脸上立刻泛起一片绯红。
    勋龄注意到小妹妹的反应,他指着妹妹的脸蛋笑道,“还跟我装糊涂呢,只怕是你早就心里有数了吧!”
    容龄还在一旁和哥哥闹,吵嚷着不许哥哥胡说八道,德龄却早已在心中有了打算,若太后真有此意,她一定要抓住,就算皇上对自己并无此意,她也要努力帮助妹妹得到皇上的青睐,自己也就能像瑾妃与珍贵妃那样,作为一对亲姐妹而一同进宫,成为宫中尊贵的妃嫔。
    夜深后,雨未停下,却已小了许多,夜里的雨缠缠绵绵,滴滴答答,顺着卷翘的房檐一直流淌下来。
    载潋盖着被子躺在榻上,她辗转反侧,脑海中“容龄”的名字总也挥之不去,“容龄小姐身姿婀娜,才华出众…她能体谅贵国皇帝的心意,皇帝陛下很喜欢和她接触…”
    载潋用被子蒙住头,却只感觉到窒息,并没有感觉心事轻缓,她们的母亲是法国人,那她们二人呆在皇上的身边,就真的完全可靠吗?
    阿瑟已在对侧的暖阁里睡熟了,静心也已回了自己的房里休息,载潋无法入睡,只觉浑身寒冷,她翻身坐起,披上衣服,顺着回廊一直走到延趣阁后的水池旁,她一直走到水池正中的谐鱼榭内,最后靠坐在栏杆旁,一人低头看雨水在水面上溅起的涟漪。
    下雨时的气息总令人伤怀,她想到自己已与皇上多年不见,分离与相思之苦一点一滴将她吞噬,自己的一片真心无人所知,更被爱人误解仇恨,如今自己已是□□,他身边也出现了更绚烂的花朵。
    “格格,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载潋听到阿瑟的声音,她回头去看,只见阿瑟提着一盏灯向自己走来,载潋摇了摇头笑道,“还是吵醒你了吗?”
    阿瑟为载潋披上一件衣服,道,“我睡得浅,惦记格格。”载潋低头望着湖面上的波纹,眼眶一热,她攥住阿瑟的手,长长叹气,空气中升起白雾,载潋拉阿瑟坐下。
    载潋望着檐外的细雨,缠缠绵绵,就像她斩不断的思念与蚀骨的疼痛,她想他们是不会再相见了。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载潋次日晌午才醒来,静荣派小厮来传话,说请她一起用午膳,也被载潋婉拒。
    她胃口并不好,随意用了些饭菜便又坐到小桌前缝制衣裳,她看自己如今绣出来的针脚已比从前工整了许多,心里不禁欣慰,她累的时候便趴在桌上小睡,安若在一旁道,“格格,您若累了,奴才替您做吧?”
    载潋听到她的话,才从睡意里醒来,她拾起针线继续做,固执道,“这衣裳,一定要由我亲自做。”安若与重熙见载潋如此执拗,身体也愈发不好,只是有苦难言。
    德龄与容龄依旧照旨陪伴在太后身边,可太后却逐渐发觉了异样,她之前留德龄与容龄在身边,是因为她二人在西方长大,也受洋人们的欢迎,自己也就能更好地打探洋人们的心思。而如今,她却逐渐发现,这姐妹俩似乎并不全心全意忠心于自己,尤其那个小丫头容龄,她总听到风声,说容龄很喜欢跑去瀛台见皇上。
    太后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本来西方各国就一直支持皇帝亲政,而反对她掌权,现在这个在西方长大又洞悉洋人心思的容龄,越来越和自己的政敌皇帝亲近,岂不是要帮洋人与皇帝通气,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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