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浮现(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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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载潋脸上,“你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而醉,又为什么才对熙雯做了糊涂事!”
    “难以自持的是泽公自己!”载潋厉声回道,“泽公恨我,我不敢多言,我自知愧对泽公,无以为报,可泽公又为何要娶那样的人为侧福晋,让无辜的静荣姐姐也跟着一起伤心寒心呢!”
    “你是我的侧福晋,你的心里装着别的人,你还要分说什么?”载泽更是狠狠钳制住载潋,不让她躲闪,载潋只冷笑道,“早在戊戌年我就对泽公说过,我心中有一个人,我愿与他同生死,共进退,我不敢临难苟免,泽公何苦逼我。”
    载泽用力扯去载潋的衣裳,他用力进入她的身体,怒气汹汹地附在她耳畔道,“他!他也是这么对你的吗?”
    载潋的泪潸然而落,她将头扭向一侧,面对着陌生的载泽,她亦痛到极致,载泽对她有恩,可任何人都不能将皇上从她的生命中抽离,她对载泽的愧疚之意更重,没有反抗他。
    载泽用力发泄完自己的愤怒与心痛,他紧紧抱住身下的载潋,他的泪意难以止住,他抽泣着对载潋道,“潋儿…对不起。”
    载潋心痛淡笑,她心中的委屈与身体上的疼痛令她止不住落泪,可她还是抬手擦去了载泽眼底的泪,载泽吻住她的嘴唇,他将她抱起,送她回到床榻上休息,他与载潋共枕而眠,可他总感觉载潋距离自己好远。
    他紧紧抱住载潋,载潋仍旧没有反抗,因为她除了顺从已没有什么能够用来报答载泽的恩情,她不可能再将真心付与第二个人。
    “潋儿,我今日去见过载沣了。”载泽怀抱着她,在她耳畔低低说道,“他很担心你,过段时日太后要移居颐和园了,他们也会同去,我日日要进宫奏对,也要留住在园中一段时日,你随我一同去吧。”
    载潋将双眼睁得滚圆,听到那句“他很担心你”后,她的泪如倾盆大雨,每一次与阿瑟聊起儿时的事,她眼前都还会闪过儿时那个并不高大,不善言辞却处处保护自己的五哥,“他好吗?”
    载泽吻了吻载潋的额头,更加抱紧她,他因方才对她的粗鲁而心生愧意,“他很好。”
    载潋在随载泽入颐和园前,得到一个“噩耗”——幼兰的阿玛荣禄薨逝了。
    这个消息虽是“噩耗”,却并不能让载潋感到悲伤,因为太后在戊戌年之所以能够发动政变,斩断变法,依靠的就是荣禄之力,真正实施政变控制局势的人,也是他。他是太后最忠心的鹰犬,他为太后出谋划策,还曾在乙亥年建议太后立储,徐徐取代皇上。
    经历了自戊戌年以来的大风大浪,太后对他的信任之深,恩眷之隆已无可比拟。
    载潋也自然知道,太后将他的女儿指婚给载沣,除了有拉拢醇王府一脉之意,更是对荣禄忠心耿耿的犒赏。现在他薨逝了,最难过的无疑是太后,就像有人将她的羽翼折断。
    荣禄如今已是载沣的岳丈,他自当前往吊唁守孝,而载泽也得知了噩耗,他准备同静荣一起前往吊唁,并未打算带上载潋,因他知道载潋与幼兰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载潋却主动找到了载泽,向他请求道,“泽公,今日荣相国大丧,我也想一同前往吊唁,略表心意。”载泽惊讶意外之余,唯有连连答应,而熙雯却在载泽三人临行前刻薄道,“她可真是会来事儿,奔丧都得死皮赖脸跟着泽公爷。”
    此话却正被载泽听到,载泽当着众人教训熙雯道,“侧福晋乃醇亲王胞妹,荣中堂又是醇亲王岳丈,你又懂得什么?快回去,休要给我丢人。”
    静荣与载泽坐在同一辆马车内,她无奈又不屑地叹气,“这熙雯,原是从前在我房中的丫鬟,到底还是奴才,永远登不得台面,只是委屈了潋儿,竟要受这等人的气。”
    载泽却不再说话,因他知道载潋心中所怀之事,她是永远不会为熙雯这等粗鄙之人动怒的。
    载潋来到荣府上时,只见府内外一片哀绝之意,白幡漫天,哭声连绵。
    载潋在府外便看到了一身素缟的载洵与载涛,很明显他二人今日也是来荣府上致意的,载涛远远便看见了载潋,忙上前将她拦下道,“潋儿,你也来了,你近来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载潋去与兄长们说话,载泽也并不阻拦,便由她去。
    载涛关切地上上下下打量载潋,载潋感动地点头,她已许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哥哥,如今相见,心中的思念与牵挂已如潮水,她含笑道,“我一切都好,六哥七哥都好吗?”
    载洵与载涛都含着笑点头,载洵拍了拍载潋的肩头,忍着泪意强笑道,“我这妹妹,都瘦了,是不是泽公府里饭菜不好吃?赶明儿想吃什么,让安若和重熙回来告诉我,六哥给你送去!”
    载潋不禁轻笑起来,“六哥,我哪儿就饿瘦了,泽公府里饭菜很合我胃口,放心吧!”
    载潋与两位兄长都知道今日场合特殊,不便一直谈笑,便都连忙整理仪容,安安静静地走进荣府中去,府中哭声渐近,令载潋也动容。
    她抬头望向荣府上空四四方方的天,原来荣中堂和自己一样可怜,这一生也被困住了。
    正殿内安置着荣禄的灵位,灵位牌上写有“太子少保荣相国之位”的字样。载潋入殿后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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