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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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陵老气横秋地安抚, 那你就收敛点,把你的心思做给他看,不要着急得到他。他瞥了眼前面, 不说了,杜导来了, 你忙着吧。
    杜自归走过来说:安洵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组?
    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闻月州理着袖口, 烧退了, 但还没好全, 外场的戏先往后推,别又受寒了。
    嗯,这个我知道。杜自归点头,他知道这感冒发烧短期之内不容易全好, 之前想着安洵到底还年轻,怕他趁着生病期间贪玩,想着来跟月州商量一下,先给安洵放个假,一是体恤,二是防止他久久不回,没想到安洵这么自觉。
    他说:我和曲编还有其他导演再调一下,先把内场的拍了,外场的之后再拍,这第一不耽搁,第二他现在感冒,嗓子和鼻腔都会受影响,也影响说台词。
    闻月州摩挲着烟盒的手一僵,说:今天把床.戏拍了?
    杜自归一顿,警告道:又打什么主意?
    他嗓子还哑着,有些词说不好,对床.戏倒是有利。闻月州没忍住,抽出根烟来衔在嘴里。
    既然那么喜欢拍,那就让你拍个够。
    *
    啊切!纪安洵捂着鼻子,仰天嗷了一嗓子。
    看你这鼻子红的。小痣转头招呼化妆师,麻烦帮我们安洵遮一下。
    好的。化妆师走到镜子前,刚才副导过来打过招呼了,说要调整一下内场戏的顺序。
    成年前的戏份拍的也差不多了,之后都是成年后,也就是风定池和季洵两人重逢后的戏份,而且内场戏里面还有两场纪安洵翻剧本的手一僵,问道:有没有说今天拍什么?
    化妆师咳了一声,说:有的,床.戏,第18页。
    纪安洵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手指已经开始快速翻动。眼神僵硬地下滑落至第18页,白纸黑字在那一瞬间轻轻抖动起来,由慢变快,疯狂地涌动、搅乱混淆至一起,不怀好意地往他眼睛里钻。
    什么呀?小痣见他表情凝固,好奇地伸头,往剧本页面瞥了一眼
    啪!纪安洵倏地合上剧本。
    小痣收回眼神,他没看到太多,但是那两个被圈出、标红又被划掉的、似乎能够体现剧本主人有多在意的字眼成功地被他纳入眼底。
    捆.绑。
    妈耶,玩得真大。
    小痣瞄向纪安洵照在镜子中的脸,合理怀疑这场床.戏是老板故意提到今天的,毕竟床.戏不只是这一场,循序渐进更好,可第一次拍就来这么猛的,有点不合适。
    一个小时后,纪安洵到了这场戏的拍摄场地:剧中风定池回国后的住所。
    杜自归将刻意站得很远的纪安洵拉过来,说:进门的动作是抗抱,第一个停顿点是沙发,第二个点是餐桌,动作完成的路线就在两点之间,台词固定,其余的你们俩自己发挥。
    闻月州翻了翻剧本,说:道具是皮.带?
    纪安洵手腕一僵,产生了一种已经被束缚住的错觉。
    对。杜自归说,你有意见?
    皮带绑得太疼,还会留印。闻月州说,换成领带?
    杜自归想了想,摇头道:前半场,风定池的心情是生气的,催使他动作的是愤怒、嫉妒还有欲望,心疼是后半场的事情,而且论张力,领带显然不如皮带。他看了眼闻月州,又看了眼纪安洵,月州,想想如果你在乎的人当着你的面泡别人,你会怎么样?
    闻月州还真想了想,面无表情地说:那可能就不仅是绑起来这么简单了。
    纪安洵心里没由来的一紧,一锤定音,就用皮带吧!
    嗯,这场戏不需要真脱,但是氛围感一定要够。杜自归的眼神在两人之间穿梭,先试试吧。
    好。闻月州点头,转身往外走。
    纪安洵连忙跟上他,他第一次演这么刺激的,完全手足无措,很想求助,但闻月州看起来很冷淡,他猜测对方一定是在生气,不敢也不好主动搭话,只能闷着心思出了门。
    杜自归说:准备。
    现场安静了下来,摄影机无声地开始工作。
    叮
    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在镜头内回响,下一秒房门被粗鲁地踹开,风定池扛着季洵进了门,转身关上房门。季洵声嘶力竭地喊道:风定池,混账,你放开我!
    风定池脸色阴沉,大步走到沙发边,弯腰将人摔进了沙发。
    啊!季洵肚子里一阵翻涌,恶心的感觉蹿上喉咙,他在暴躁的黑暗中惊慌无措,连唾骂的声音都透着股求饶,风定池,你敢发疯!
    愤怒压在喉咙口,风定池觉得难受极了,他将领带扯开,粗鲁地磨红了颈部的皮肤。他居高临下,长大了,敢泡吧了?
    季洵讨厌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像是在提醒他们曾经陪伴着彼此长大,而他又在中途被抛弃一样!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少管闲事!
    风定池沉默地看着他,像一头拼命压制恶念的猛兽,季洵将这当做逃生的契机,猛地伸腿踹在对方腰间,起身时手掌心没撑住沙发边缘,狼狈地跌落在地,他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去。
    地上铺了层毯子,但快速挪动的动作还是让膝盖生疼,纪安洵咬牙,下一秒被一只手臂穿过腰部,猛地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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