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整日吃斋念佛、一心向善的老妇人,知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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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赚得哪一分钱,可以正大光明地放在青天白日之下晒?”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仔细琢磨,又好像带着点诺有诺无的恨意。
    齐伟清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耐心劝导他:“我之前跟你说得话你都当耳边风吗?能不能放在拿出来晒不用你管,你好好当你的公子哥不行吗?
    “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难道奶奶也不顾了吗?”
    又是这句话,齐伟清每次都用这句话压他,齐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想过她吗?”
    一个整日吃斋念佛、一心向善的老妇人,知道她儿子都在做些什么肮脏勾当吗?
    齐伟清双手抱在前胸,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出事的,你不用整天担惊受怕。”
    齐临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好看的脸近乎扭曲:“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你儿子。”
    呵,我差点忘了,我不过是你寄托那点可笑的家庭观念的……物品罢了,谁会在意一件物品有什么所思所想。
    齐临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说完这句话,就重重摔上门走了,整个家中为之一震。没看见身后的齐伟清听了他充满仇恨的言语,蓦地变换了神色,和善荡然无存,眼中折射出凶光。
    齐临径直跑出了家门,齐老太太在后面唤了他好几声,他都当没听见。
    他咽了咽翻涌上喉头的血腥气,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
    到了点,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秋色衰的衰,败的败,残叶落了一地,干枯的树干孤孤单单地站着,寂静的居民区带着点肃杀的气息。
    齐临紧了紧薄外套,凉风还是往里钻。
    不远处的居民楼闪烁着万家灯火,静谧温馨,却没有一盏小小的灯是属于他的。
    天大地大,家却太小。
    齐临一直行尸走肉般地游荡到了深夜,估摸齐伟清已经走了,才慢慢往回走。
    他在家门口确认了好几遍,鞋架上确实没有了那双男士皮鞋,才轻轻敲了敲门。
    齐老太太没敢去睡,一直坐在客厅等着孙子。一听见门口的动静就起身开门,门外衣着单薄的孙子让他心疼不已,她一把抓过齐临的手:“临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在小区里找了你好几圈,你去哪里了?啊?手怎么这么冷?有没有冻着?”
    齐临看着齐老太太眼里的红血丝,一股怨气倏地散了,心想:“我这是干什么呢,这么冲动急的是谁。”
    齐老太太:“跟你爸能有什么说不开的事,好好说嘛,吵起来做什么啊?”
    齐临说不出话。
    他低头把脑袋靠在齐老太太的手上,齐老太太手背上的温热一丝一丝地传了过来,齐临鼻子一酸,忽然有点想哭。
    半晌,他才轻轻地开了口:“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齐老太太见他认错,立马摸了摸他的的脑袋:“好好,我们家临临最乖了。”
    她把齐临拉到供桌前,自己率先跪了下去:“来,临临拜一拜菩萨。”
    她双手合十在胸前,闭上眼睛喃喃道:“保佑我们临临身体健康,学业有成。”
    齐临依葫芦画瓢,学着齐老太太的样子拜了拜,觉得有点好笑:“奶奶,学习你不用求。”
    “好好,不求学习,我们临临最聪明了,学习根本不用愁。”齐老太太笑弯了眼睛,又缓慢又虔诚地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佛祖都看着我们呢。保佑我们临临天天开开心心,不要和爸爸吵架。”
    齐临笑不出了,他假装虔诚地闭了眼,偷偷眯了条缝,暗中看了看供桌上那尊五颜六色、不知姓甚名谁的佛像,这就是举头三尺的神明吗?长得也太丑了点。
    不过他没敢说,说了肯定被奶奶打一顿。
    就这样,齐临在神明的庇护下又回到了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活,齐伟清的出现好像飞入湖面的小石子,先是起了点涟漪,之后便销声匿迹沉入了湖底,齐临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哎,扬哥,这周六我生日,我请吃饭,吃完一起唱k。”马浩瀚趁课间休息广撒“请帖”。
    何悠扬:“土豪啊,你这是半个班都请上了吧?”
    马浩瀚十分臭屁地说:“没办法,谁让我胜友如云呢?”
    何悠扬“切”了一声:“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大方?”
    马浩瀚没理他,继续对刚抱了一堆数学练习回来的齐临说:“齐少爷,这周六我生日趴来不来?”
    齐临还没说话,何悠扬就一把勾过齐临的肩膀:“去啊,这种好事,不去白不去。”
    齐临推开他:“一边去,别妨碍我发作业。”
    齐临手好了以后,收发数学作业的任务又回到了他身上。
    马浩瀚一脸苦大仇深,往桌上一趴:“哎,脑筋急转弯又来了,我脑子都要打结了。”
    “脑筋急转弯”是一中每天中午饭后固定的数学练习,做完有五十分钟的午休时间,大部分同学都会在这段时间小睡一会儿。
    对于齐临和何悠扬来说,“脑筋急转弯”是健胃消食片,但对有些同学来说就是干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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