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指数五颗星(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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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我不跟你们玩了”的背影,跑上二楼生闷气去了。
    何悠扬不禁发笑,当时齐临的怎么会对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耿耿于怀呢。
    不过他好像忘了,自己也是坚决抵制插队行为中的一个。
    这场庆生宴多半是齐临家里人的意思,因为他记得那个最后在饭店付账的男人,扶着齐临的肩走下楼,苦口婆心地嘱咐他余怒未消的儿子,要友善待人,和同学处好关系,不要动不动就跟团成团的刺猬一样。
    何悠扬收起了笑容,他小时候那么霸道纨绔,唯我独尊,现在长大了,知道世界不围着他转了,不把自己当圆心了。
    至于为什么他之前对这件事情印象不深,现在又历历在目,大概是现在齐临身上那股简简单单的气质,实在让人无法将花开富贵与他联系在一起,他现在的勤奋好学、勉强算得上友善的待人之道也和小时候大相径庭。
    何悠扬凭着记忆走上了二楼,找到了他的卧室。然后他不得不对着齐临的床进行深刻的自我反思——他的被子叠得像刀刻斧凿的豆腐块,整齐得简直不忍心破坏。而何悠扬平常在家,能想到叠被子就说明起得还挺早的。
    “你睡着了吗?”何悠扬将被子盖在齐临身上,轻轻地在他耳边说。
    齐临没出声。
    “我有病吧,吵醒了怎么办?”何悠扬心想。
    他把齐临额头上的湿毛巾翻了个面,抱着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另一床被子睡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临睡前,他还给许小舒发了条消息,表示自己在同学家拜年,乐不思蜀,决定过夜,切莫担心,遗憾不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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