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耳松风(4/5)
晴殊面上既有嫌弃又有哑然,“你不会想要吃吧?”
“她说她做得可好吃了。”皇穆有点期待。
“你想吃让典膳局做便是,别吃那些脏东西。”晴殊说着看看时间,“你中午想吃什么?饭要不就送到这里?”
“我想吃冰酪,想吃荷叶鸡,想吃青笋竹荪鸡,想吃莲花茶酥,想吃烤羊腿,想吃炸荷花,想吃掺了玫瑰清露的冰牛乳,想吃……”她举着小金剪唠唠叨叨,于正经菜里夹着她真正想吃的不正经菜,冰酪,掺了玫瑰清露的冰牛乳,烤羊腿皆属于此类。
周晴殊置若罔闻:“如今天热了,中午做道莼菜汤吧,鸡肉先算了,做个青笋闷鸭吧。”
皇穆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如意,轻哼一声,瘪瘪嘴屠戮小松柏。
“你用过午饭后给你碗放温了的冰乳酪,你身上伤还没好,吃得凉了,伤身体。”她见皇穆气呼呼的,笑着道。
皇穆没想到竟真的能从她手里要到冰酪,即便是温了的。不由对着丑陋小松柏喜笑颜开。
皇穆侧倚在床上打丝绦,身边漂浮着一个雕漆圆盘,上面零零碎碎有些米珠、珍珠、玉坠。她拿着丝绦比了比,并没有穿珠,如今手艺略好些,但也有限,所以只是一条一条慢慢地打。
宴宴轻轻叩了两下阁门,皇穆探头,见是她,笑道:“太子还没回来呢,你敲什么门呀。”
宴宴笑着看看香炉,“还薰明夷香吗?”
皇穆一脸无奈,扶额幽怨道:“太子殿下不知为何独爱此香,日夜不息,好容易燃尽了又加去,好容易燃尽了又加进去。若是淡些倒还好,涓涓细流尚可忍耐,他每次加的量又极大,巨浪滔滔,香气重的我头晕。他身为储副,如此贪嗜御用香,这让兰台知道,不知是会谏他还是谏我。”
宴宴顺手为她添了杯水,笑道:“此事是我忘了说与主帅,这是我的过错。殿下前些时候问起与主帅初识之际,主帅身上总有明夷香气,殿下以为主帅喜欢,便命人收罗了些,可后来主帅又不用明夷香了,他想问问,是个什么缘故。我当时说,主帅重伤之际,往往用明夷香安神。”
皇穆闻言,半晌不语,良久将手中的丝绦展示给她看:“我觉得好看了些,你觉得如何?”
宴宴点头赞许道:“进步了很多。”
皇穆一脸骄矜得意,“是吧,我也觉得。”
“闻悦知道她母亲来了,想见主帅,主帅这会儿有空吗?”
皇穆将丝绦塞回荷包里,坐正身子正抱起乐芝,“你让她进来吧,我懒得再换衣服。太子……”她看看更漏,“应该还有一会儿才还回来。”边说边揉了揉乐芝,乐芝本来睡得好好的,被她又捏耳朵又捋胡子搅扰的不得安宁,却不生气,只是一脸郁闷的忍耐着。
宴宴领命而去,不多时闻悦便来了。她向皇穆躬身行礼。
皇穆施法拉过一个绣墩,“你坐。”
闻悦落座后,她面上带着微微的难堪,期期艾艾道:“殿下,臣的母亲,今日来过了?”
皇穆微笑着,“崔夫人送来些青团,很是清香可口,我忘了和你道谢。”尚闻悦轻蹙眉头看她一眼,“殿下别吃那东西,家里水不好,材料也不好。他们口重,不合您胃口,而且也不十分干净。”
皇穆笑道:“怎么会,很好吃的,我很喜欢,我还给太子留了两块。”
“我母亲今日找殿下,可是为了尚时的事?”
“没有,她只说你端午没有家去,于是做了些你爱吃的青团送过来。我正好遇见,便说了几句话。我倒是问起她尚时在军中可有什么事,她说没有。”皇穆喝了口茶,“尚时有什么事吗?”
闻悦连连摇头,“没有的,聂主将对我哥哥十分照顾,没有什么事。”
皇穆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事,“聂恒之前些时候回来述职,说你哥哥干得很不错,想由司政转为司战,此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的,尚时与我说过一次,我母亲不允,但尚时执意如此,前些时候他与我说已经转为了司战,下个月便要去建极监学习了。我母亲一直说司战要上阵,她担心他受伤。”
皇穆点点头,“可以理解,但她没有说起这件事,只是问你好不好,问了问我身上的伤。”
闻悦皱眉:“她如何知道殿下身上有伤?”
“她问起的是年前,在北海受的伤,她不知道最近的事。”皇穆见她突然动怒,笑着说。
“这本也不该她知道。”闻悦情绪略平复了些,她还预备说些什么,听得殿外有脚步声,知道是元羡回来了,忙站起身,“殿下,我下去了。”
皇穆笑着点头,将荷包和雕漆盘子藏进身后的柜子里。
元羡和闻悦在门口打了个照面,闻悦闪在一旁与她见礼,元羡冲她点点头,快步入内。
皇穆刚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理了理被她倚靠着枕头蹭的有些毛毛的鬓发,元羡便进来了,乐芝看见他来,娇滴滴“嗷呜”了一声,跃下床,摇头晃脑地冲过去,娇嗔着在他脚边绕来绕去地要抱。
元羡俯身捞起它,揉揉头,抱在怀里,笑着问皇穆:“今日好些了吗?”
皇穆怒气冲冲看着她的人和她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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