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2/3)
便是身体康健的人生场病都会元气大伤,何况佘宴白这样虚弱的身体呢?他不奢望佘宴白能长命百岁,只求他余生能无病无灾。
佘宴白冷哼声,脸靠近些。
心里有气,不出不痛快,而他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
敖夜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把脸靠过去。
离得近了,两人吐息交融,敖夜垂下眼帘,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失了神。
不料佘宴白抬起手就往敖夜脸上扇了下。
啪
不轻不重地下,打散了敖夜满腔旖旎的心思,教他从九天之上重归凡间。
敖夜有些茫然,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佘宴白,竟破天荒地感觉到丝委屈。
你去吧。佘宴白满意了,抽出敖夜手中握着的帷帐,然后轻轻地推了他下。
敖夜没防备,又或者说尚未从委屈的情绪中回神,不甚坐在了地上,愣愣地望着把床里的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帷帐。
为何?敖夜忍不住问道。
帷帐内传来声轻笑,我喜欢,不行?
于是敖夜默默爬起来,捂着脸走了出去。
他想着,或许这就是寻常百姓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
等候在外的敖珉与宫人涌过来,敖珉道,皇兄,佘公子的情况如何?
敖夜放下手,低落道,宴白无事。传孤的命令,速速清理掉宫内的雄黄粉,记住了日后没孤的允许,不得擅自在宫里撒雄黄粉。
他说罢,敖珉与宫人皆没有反应。
敖夜拧着眉看去,却见他们个个都盯着他的脸看,眼神里有惊奇与丝丝不甚明显的幸灾乐祸。
嗯?敖夜有些疑惑。
敖珉移开视线,摆了摆手示意宫人们赶紧离开。
宫人们欠了欠身,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
敖夜抿了抿唇,眼睛紧紧盯着敖珉,为何那样看孤?
敖珉不好意思说,于是伸出只手,张开五指,然后贴在自己脸上。
这般形象的暗示,敖夜瞬间便明白了,他脸上有佘宴白的手印。
但是
他明明记得,佘宴白用的力气并不大,怎会留下印记呢?
敖夜摸了摸脸,回头遥望,试图让目光穿透层层阻碍,看到那帷帐之内牵动着他心绪的人。
宫内的太监、宫女与侍卫齐上阵,就这,等清理完宫内各处的雄黄粉时,天色也深了。
晌午福全公公才让我们撒下驱蛇,这才不过半天,怎么就让我们清理了呢?
君心难测啊,谁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呼总算干完了。
然而空气中仍残留着大量雄黄粉的味道,凡人们闻不到,但对佘宴白来说,却极其明显。且这味道,就算他封了嗅觉,也能影响到他的身体。
敖夜难得坐了回辇轿,佘宴白缩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脖间,手与他十指相扣,尽可能地将自己与他贴在起,借此来汲取他体内的气息缓解身上的难受劲。
正好姜大夫也来了,不如待会教他给你看看?敖夜心疼道。
随你。
胃里阵不适,佘宴白用手捂着嘴,只觉自己张嘴说话时冒出了股酸气。
敖夜将佘宴白搂紧了些,皱着眉道,我曾听人说,有的人会与某样东西相克,接触就会浑身不适。莫非你也是如此?怪我,竟没发现。
那你现在知晓了。记得,我不喜欢这个味道,日后你不许沾,否则我定不靠近你。佘宴白抽了抽鼻子,嫌恶道,臭死了。
敖夜见他难受,心里也跟着难受,忙递上来个香囊,要不你闻闻这个?
佘宴白推开他的手,有气无力道,这味道太驳杂了,还不如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凡人长年累月地吃俗物,体内多有杂垢积淀,以致于浑身散发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凡人自己闻不出来,但对修者灵敏的嗅觉来说,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敖夜却是个例外,身上的味道不说多好闻,但绝对是最令人舒服的。若非佘宴白曾探查过他的身体,还以为他乃上界修者假扮的呢。
敖夜丢了香囊,无奈笑道,那么,宴白便多闻闻我吧。
他突然心生后悔,早知佘宴白出来后会如此难受,还不如不见。
嗯。佘宴白摸了下敖夜的脸,把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半合着像要睡着了样。
辇轿停在了东宫外,敖夜看着佘宴白不适的模样,提议道,不如我抱你进去?
闻言,佘宴白白了他眼,阿宁还是个孩子,你收敛些。
敖夜抿了抿唇,突然解下大氅披在佘宴白身上,然后小声道,那我扶你进去?
佘宴白点了点头,裹紧了满是敖夜味道的大氅,直微皱的眉渐渐展开。
重华殿的大门关着,见敖夜与佘宴白走近,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卫才赶紧推开,待两人走进去后又缓缓关上。
宴白哥哥!看,兔子!蹲在门口等了许久的阿宁站起来,把那只肥兔子举到佘宴白面前。
倚着敖夜,佘宴白挑了挑眉,笑道,这小兔子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
阿宁看了看他三顿都吃不完的肥兔子,又看了看佘宴白虽高挑但纤瘦的身材,有些不信,以为佘宴白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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