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湳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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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拍也拍不开,柳笑珊有些崩溃,“祝季同你开门!我骗你的,我没去找过少帅!你开门啊!”
    祝季同重新开了瓶酒,坐在这方寸小院的地上,靠着石凳仰头痛饮,只不过喝着喝着就开始哭,他把头埋在手臂里,生平第一次为一个叫柳笑珊的女人落了泪。
    她还在外面拍门,同样地泣不成声,“祝季同你别赶我走……求求你开开门……”
    “祝季同……” 哭声渐止,呢喃轻语……
    薄暮归尽,小院内外起了寒雾,柳笑珊扶着院门站起身,拾起了那出没有唱完的戏,她翘起早已不再白嫩的兰花指,唱着唱着又是两行湿泪。
    一场寒雾,从薄暮笼到清晨,一个在院外唱了一宿,一个在院内听了一宿,到底谁入戏太深,到底谁又说得清。
    “……
    台上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下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浓情悔认真
    回头皆幻景
    对面是何人
    …… ”
    声音早已沙哑了,唱到最后她只是檀口空张合,但她知道他还在听,他也知道她还在唱,只是那扇院门依旧紧闭,她和他都知道不会/能为她开了。
    ……
    祝季同风寒一场,再次醒来已是第三天之后,中间小红给他喂过两次水,当然没人会给他看病,还能醒过来纯属他运气好,身体还没被败光。
    小红见他醒了,将白粥放在床边就走了。
    祝季同头晕脑涨直到第五天才能勉强下床,外面响起唢呐和镲的声音,他扶着门轴走到院外,风起,几张黄色的草纸直直地飞过院墙,又打着旋儿地落到地面。
    他走两步就开始气喘,等他捡起地上的草纸已是满头大汗。
    他扶着墙走到院门口,“府里在办丧事?”
    看守他的两个卫兵觑了他一眼,其中长得比较和善的那个,点了点头算是作了回复,另外一个干脆理都不理他。
    祝季同看了眼手上打了戳子的黄色纸钱,“傅管家去世了?”
    这次那个不太愿意搭理他的卫兵倒是开了口,“是少帅姨太太。”
    祝季同霎时抬头,揪住他的衣领,“你他妈再说一遍,到底是谁?!”
    看守卫兵抬腿就把他踹了开,“滚一边去。”
    祝季同狼狈地仰倒在地,身体发虚费了好大一会儿才站起来。
    三个人在院门口撕打起来,两个守卫单方面地虐打祝季同,但祝季同拼着心里的那股劲儿竟也挣脱了两个身体强壮的卫兵。
    他才往前跑了两步,就有一排子弹射在他脚下。
    这是警示。
    为了避免他夺枪·杀人,守卫身上没有配带武器,但高处有拿枪盯着他的人。
    唢呐和镲声连绵不绝地拱进耳朵里,脚跟前的子.弹映入眼里,像是一道送命选择题,他往前迈了一步,一颗子.弹擦着大腿过,裤子破了口。
    他看向射·击点,咬紧了腮帮又往前迈了一步,又一颗子弹擦着他大腿过,这次见了血。
    祝季同继续抬步,另一条大腿也被子弹擦破,他想容承湳应该不会直接杀了他,也大概就是中几颗子弹罢了。
    一颗一颗的子弹擦过他的身体,但谁知道下一颗会不会射偏击中他的心脏亦或肺腑,祝季同往前走了十五步,直到鲜血淋漓站不稳,被两个守卫拖回了院子。
    听见枪声,容承湳拉着阴黎赶了过来,看到院子里的血人,他一脸嫌弃,“非要过来干嘛?”
    阴黎摇摇他的手,等他同意了才一蹦一跳地走到祝季同跟前,“渣男,怎么的想见她最后一面?”
    祝季同捏紧拳头,固执肯定,“不可能是她。”
    阴黎指指他身上的伤,“那你这是干嘛?单纯活够了?”
    她一耸肩,“行吧,既然不想,那我就走了,清冷夜里唱一晚的戏,谁熬得住啊,唉……”
    祝季同打起了寒噤,身体紧绷得像石头,“不可能是她……”
    阴黎不与他争辩,重新牵住容承湳的手,“哥哥我们回去吧。”
    容承湳脸臭无比,低声警告,“晚饭前给我把课上完。”
    阴黎眨巴眼睛表示明白。
    一大一小牵着手,快要跨出院门,被风吹进院里的纸钱黄得刺人眼。
    “带我去见她!”
    脸上炸开了笑,阴黎偏偏压下唇角,矜持转身,像个小大人一样背着手,不疾不徐地踱到他面前,“想见她?你拿什么来交换?”
    祝季同笑得自嘲,反问道,“我一无所有,有什么可拿来交换?”
    阴黎笑得可爱,“有啊,季四少爷不是还有份儿自尊和骄傲?”
    祝季同的眼神骤然森冷,配合着一身破烂染血的衣服,就像个末路狂徒。
    阴黎赶紧躲到容承湳身后,“哥哥他好凶,我们还是走吧。”
    容承湳点头,干脆将她抱起来,还顺势教育道,“对他来说这两样可比柳笑珊重要多了,你怎么能强人所难呢。”
    “对哦,我怎么能强人所难呢。”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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