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普生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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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她跟前,“小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变成怎样了?你们这些小稚儿休想再侮辱猫!】
    阴黎转身疾跑,忽听身后,“倒是比昨天好看多了。”
    “诶,你们说是夫子给她剪的吗?”
    “我猜是,总不可能是小白自己剪的吧?可如果是夫子剪的,那夫子是不是昨天听到我们说小白丑啊?”
    “难怪夫子今早看我的眼神感觉不似以往亲和了……”
    白猫顿住,转回头,“喵?”【你们几个在说什么?】
    我比昨天好看了?阴黎狐疑地往水缸的方向走,待到跟前却没有勇气跳上去,她实在害怕看到自己仍旧一副鬼样子。
    她抬起爪子看了看,这毛……
    草!我的毛怎么又变短了!!!
    猫脑袋里灵光一闪,她终于搞明白先前看到的白色的细丝是什么了!
    这个老妖怪,竟然又动我的毛,猫忍无可忍地转身,准备去找郁普生算账,却又突然刹住车……她憋了憋,心想应该看一眼再去找老妖怪算账。她还是跳上了水缸,却第一时间闭了眼,有些不敢看。
    正要睁眼的时候,后脖子突然被提住,臭老妖怪的声音响起来,“你又要跳水缸不成?”
    她还没去找他算账呢,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猫嘴一张就要怼他,却突然被捏住嘴,老妖怪轻摇了头,“说猫话。”
    原来这老妖怪也有怕的时候,她偏不,“你给我松开!”她说的人话,只可惜猫嘴被捏着,这人话说出来就不像人话了。
    “你要干什么?”
    “干你!”
    “……”这猫太难管教了。
    阴黎一时口误,话已说出去,收不回来,心下别扭,挽回般地“呸”了一声。
    郁普生板着脸教训她,“哪怕做猫也得知礼数,这种作态像什么样。”
    一旁的小稚童听见夫子教训一只猫,不由得啧啧称奇,甚至还有人问道,“夫子,你是在和小白对话吗?你能听懂它说什么?”
    郁普生放下猫,“时间到了,大家回正堂,我们开始讲学了。”
    猫恨恨地抓烂他的袖子,让你动我的毛!
    小院剩猫一只,风吹过都是孤单可怜的味道,她掉了两颗泪,转头看水里的倒影。好短的毛啊,都露出粉色的皮肤了,衬得那些红肿更明显了,真丑……
    为着这毛,阴黎两天没理郁普生。
    这日,她正和老妖怪吃着晚饭,小院竟然上门了不速之客。
    是个道士,藏蓝的布袍,头上簪了根竹签,腰间挂着葫芦并一把桃木剑。
    院门依旧紧闭着,阴黎都没搞清楚这人怎么进来的,跟阵风一样,无声无息的。
    这道士看着比老妖怪老多了,但见了老妖怪首先便是鞠躬一礼。她有些奇怪,但想了一想后就觉得不甚奇怪了,毕竟老妖怪活了这么久嘛,哪怕论辈分也够得上这道士的曾曾曾曾祖辈了。
    道士声音中正浑厚,“郁大善人,贫道打扰了。”
    阴黎听他自报家门,那一长串什么山什么派什么门第多少代传人……反正很有来头的样子,但她的注意力却全在道士腰间。
    那其貌不扬的红色葫芦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她跳下桌,踱到老道士跟前,只听后头的老妖怪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对方的来意。
    “这……”老道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贫道是有一事相求,想问郁大善人借两滴元血。”
    嗯?阴黎瞅瞅道士又瞅瞅郁普生,借血?
    一身短毛的猫伸出爪子拍了拍道士腰间挂着的红葫芦。
    红葫芦虽然其貌不扬,郁普生却知晓这葫芦是道士的收妖宝贝。
    收妖的东西,讲究轻易是不得让人碰的,更别说妖了。
    他看了一眼恭敬垂目毫无厉色的中年道士,微颔首,“随我来吧。”
    道士闻言喜不自胜,他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做的是空手而归的准备,来的时候就听观里的前辈说过要想借这血,那比登天还难!
    这……怎到了自己这竟如此简单?
    郁普生领着道士往偏堂走,阴黎想跟上却被他揪住后脖子拎到了石桌上。
    “就在这待着,不要跟着也不要乱跑。”
    阴黎猫脸一皱,背过身拿屁股对着他,心想不跟就不跟,谁稀罕跟!等两人一进偏堂,她跳下石桌就往外跑,让我不乱跑我偏乱跑!
    猫临走时还不忘叼走吃到一半的晚饭。
    这边郁普生带着人进了偏堂,接过道士递来的容器,拉开手腕就着老旧的伤口瘢痕轻轻划了一刀。伤口不深,流了两滴血便直接愈合了。
    道士接过小瓶,感激不尽状。
    郁普生淡淡地放下袖子,“我这血可会对哪些种物异常有吸引力?”
    道士不期他竟然会如此问,心忖这应当不是空穴来风,便认真思索某些可能性,谨慎与他回答道,“若说对谁有吸引力……鬼怪和妖孽应当不至于,他们恐怕怕您这血还来不及。如若是人,是否是知您身份,意图不轨?”
    郁普生没有严明到底是人还是妖,只继续道,“她说我这血香。”
    道士诧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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