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者(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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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们自己害死了。”
    “还能这样玩吗?”
    跟着要进门的艾罗并不顺利,因为凤鸱阔背压根儿就没塞进去的挡在了门上,但就在她猜测会不会又撞上了怪事儿时,凤鸱忽地一下子就从眼前消失。
    惊得往后一缩脖子,艾罗瞅着屋内黑不溜秋的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好在微光很快亮起,凤鸱也自短声传来,“进来吧。”
    暗骂这蛮子是不是在故意报复自己的有心吓人,艾罗侧腰歪头一看,只见里面异常狭小的只能容纳一人,老竹地板上还有个向南靠北的如厕蹲坑,凤鸱正踩着厕坑后方往下滑开的地道阶口举着火折子,一张忽明忽暗的冷硬脸庞拌着嘴角道,“神仙厕,晏师高徒不会不知道吧?”
    神仙厕源于夏土,常由玄门道徒修建。
    玄门派系众多,溯源更是悠久,流传最久的便是这神仙厕的本家‘地成仙’系。
    凡‘地成仙’者,皆信奉‘仙由人来’,故诣在成仙者留有人间凡俗之仪是自然,换句话说,‘人不仅能成仙,还能保持人间正欲,不必进行寡欲苦修’的教旨宗意就是其核心本意,故上得权门亲顾,下也得小户富庶爱护,千百年来,门徒最众。
    故意当着凤鸱的面再各处扫上一眼,艾罗这才彻底进门跟着踩下阶口说道,“如有厕仙,也当有睡神,食邕,净池。都找到了吗?”
    “都在下面。”
    地道狭窄坎坷,墙侧两壁也自折泛一些红白柔光,艾罗正把指尖一拂带过墙壁颗粒放到鼻翼细闻,走在前面的凤鸱又自目不回转道,“天然白石粉加赤晶粒,是人工斧凿后再伪装成自然腐化的最佳辅料。”
    “懂得倒是挺多。”
    背着的手在短袖襟口擦了擦指尖,艾罗道,“来夏时做足了功课了的吧?”
    “北地苦荒,能够送到那边用的都是你们夏人不需要的粗制废料,送来的人又多半苦命,同他们喝上一壶暖酒吃口大肉,什么话都能吐得出来。”
    凤鸱略有一顿,倒映两壁的火折子微光也跟着晃了晃,“不用担心,同我说起这些的人都已经沉在北荒最深最冷的廊古海中了。”
    “……”
    艾罗挑了挑眼角,心想尽管自个儿表现的已足够坦然,这人还警觉的跟个鹞子似的,不免由此想到谢知那块木头,心尖儿便更是有些恨恨,“师傅总说人心难测,信一个死人总比信一个活人要来得好,我现下总算是信了。”
    “确该如此。”
    拐过一个角落出现了左右两条甬道的三岔路口,凤鸱径直走向了左边,“右边通往净池。”
    “……”
    见右边甬道更加曲折回迂,艾罗心中略沉,跟上又道,“地成仙系向来奉行东池西睡,厕北食南,且一般都在同一个水平之上。此地厕上池下已不同寻常,偏偏东西又遵行其四方总意,这有顺有悖的,难道布阵之人是不想再走上面的人间路,刻意要钻到下面的深渊来扮鬼吓人的吗?”
    “上墟下渊是你们夏人的说法,”
    前路渐走渐宽,凤鸱回话道,“我只知道北荒骨目神在上,万物皆月,万物皆阳,身在何处都一样。”
    “既是身在何处都一样,”
    注意到即将走入的地方类似于一个葫芦肚,艾罗左右细察又道,“蛮子你又何必执意要带王女回返北荒去的呢?”
    “涉及两国私政,”
    凤鸱停下,举着火折子侧身让开视线,“姑娘就不怕落下口实?”
    “我又不是朝中人,有什么好怕……”
    霎然触及前方地穴景象,俏皮话语即刻落沉,接而幽眸沉渊,艾罗压着远眉顺着凤鸱让开的肚口小道一脸绷紧的往里面继续走入,“食以邕满为祭合,东池水生又为祚绵,两者皆以‘入’为主,如此以‘入’为‘入’的东西相对又自是两冲相悖……”
    原来前方地穴有着同上方客周楼类似的酒楼大厅布置。
    除了七八客桌有着风化干涸却仍保持其风物原貌的精美器盏菜肴以外,客桌条凳也并非坐而无人,但其实也算不上是人,只因他们都是衣冠各异的风化干尸相对而坐。
    艾罗这一桌一桌的正看下去,凤鸱却自鹰眸转平,目视对面穴壁的斧凿痕迹忽转话锋,“当日你们走后不久巫州人便败了,我不欲伤人正想追上你们时,那些原本被她们操控攻击的藤蔓忽然纷纷就近刺穿她们脊骨钻进血肉,再而她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一样开始朝我攻击,招式也同她们之前所用的巫州蛮横之术大有不同。然缠斗片刻,藤蔓忽又各自退缩而去,我待欲走,又不忍那些尸首就此曝于天日不得安宁,便就地挖坑将她们都埋了进去。但在收尾之时,一黑袍道者骤然偷袭出现。他内机倒是不高,却是不怕任何疼痛的与我硬扛斗狠,我只好与其巧力周旋。但周旋越久,我越是体力不支,他却仍无任何疲惫之相,我只好深入林中以轻功避他,再后来,就是在林中撞上你与谢知,而在谢知背着你往回走之后,又有一青衣弱冠少年带着一七八岁稚龄女童出现。我本以为那少年也是谢家人,但看他腰间并无红绳五钱铢,便不能断他身份,遂发声引他们去往反向。奈何少年并无所动,反而一路追着你们还是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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