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风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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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监上前探过鼻息脉搏,前来回话:“回禀娘娘和殿下,于海已死。”
    容贵妃站在殿前一挥手,便有太监拉着于海的尸体出了小门。
    “今日于海的下场你们看见了,若再有心存不轨的宫人便是如此下场。”
    一众宫人被吓得直不起腰来,容贵妃虽然平日里对下人总是挑剔,但从未有过如此重刑,今日一番着实让宫人们胆寒不已,日后行事定然更加小心。
    容贵妃看向下面的宫人们,开口道:“于晨!”
    一个小太监出列:“奴才在。”
    容贵妃冷冷地说:“于海是你哥哥对吧?”
    那个叫做于晨的太监立刻说道:“于海做错了事是罪有应得,奴才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伺候主子,奴才绝无二心。”
    容贵妃看了一眼于晨,说:“行了,以后大皇子身边只有你一个了,好好伺候吧。”
    于晨连连叩首:“多谢娘娘,多谢殿下,奴才定当尽心竭力!”
    大皇子面无血色地看着跟了自己近十年的宫人就这么死在眼前,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血,第一次眼看着生命的消失,他也终于知道了前朝后宫的那些隐藏在权势之下的流血和人命,之后也终于懂得了小心谨慎。
    回到寝殿之后,大皇子偷偷给于晨塞了银子,让他好好安葬了于海。
    临月轩,暗室内。
    “殿下,此事不要再提了。”泽兰说的正是今日书房之事。
    “嗯,我明白,这事终究是与我无关。”夏翊清点了点头。
    泽兰继续说:“殿下,今日之事倒是个警醒。今上最不喜爱的便是皇子们和前朝关系过密。”
    夏翊清:“我明白,不过还请皇后娘娘放心,我这样的身世,自然无人来扰。”
    泽兰听言,立刻说:“四殿下莫要自轻,您与其他皇子并无区别。”
    夏翊清点头,转而跟泽兰请教起了医术。
    若论起来,四皇子在医术上的天赋竟远超其他方面,而他也似乎对医理十分感兴趣,读起医书来浑然不觉晦涩无趣,天赋这种东西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从暗室回到床榻之上,夏翊清闭眼凝神,通过刚才泽兰在密室之中的只言片语,他渐渐将白天的事情连成了线,想来想去此事无论如何不会牵连到自己,也不会牵连到许琛,便也安心睡去了。
    第二日,书房。
    大皇子照例是第一个到达执笔斋,他虽手中拿着书,但心中却在盘算如何跟少傅道歉。不一会儿,二皇子也到了书房。
    二皇子:“见过皇兄。”
    “二弟,早。”
    “今日怎么不见于海公公?”二皇子一边落座,一边随意地问道。
    听到于海的名字,大皇子不由自主地脸色微变:“于海……母妃让于海去办别的差事了。”
    他自然不想将此事闹大,更不想去回想于海昨日的死状,便随便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二皇子也没再多问,径自看起书来。
    这一日的书房格外地安静和谐。太傅虽然早已知晓昨日事情,但却什么都没有说。二皇子一直就不多话,三公主生性洒脱,根本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剩下四皇子夏翊清和许琛,一个是谨慎小心从不多话,一个是碍于身份不会多说。
    昨日一番折腾,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思量和算计,也都安静地等着事情的后续发展。
    没有更多的争执,没有欲盖弥彰的掩饰。大皇子道了歉,少傅接受了道歉,此事在书房之中便到此为止。毕竟都是少年心性,过些时日也就都忘却了。
    后宫安静,前朝却一直乌云压顶。仲渊尚武,兵部在六部之中隐隐有略高一寸的感觉,如今三箭齐发直指兵部,朝堂上各派官员争执不休。
    有早年对陈丘不满的,借机落井下石;有和陈丘姻亲族亲牵扯不清的力保陈丘;有仗义执言大公无私的;也有借机搅浑水唯恐天下不乱的。
    总之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操作之下,兵部这潭水彻底被搅混了。
    最开始被参的陈阔,已然停职查办,多年来受贿证据确凿,辨无可辨,案卷移交吏部只待最后尘埃落定。
    而后御史台所参的那名武选司员外郎,在招兵之中手脚不干净,证据已封存,所有涉事人员一概停训羁押。
    如今兵部混乱的主要原因,还是赤霄院的那道折子。
    之前派往北疆晏城参与受降仪式的兵部大小官员一共二十八人,按赤霄院所查,其中二十七人全部收受了扎达兰部和晏城当地官员的贿赂。
    唯一例外的,便是兵部左侍郎,此次受降的钦差冯墨儒,而众人并没有对冯墨儒表示过多的质疑,因为冯墨儒压根就没在晏城留宿。
    据赤霄院的线报,二十七位官员留宿晏城驿站期间,共花费白银千余两,每夜都有官妓数十人进入驿站,还有夜宿青楼的官员共计十七人次,带回扎达兰特产的奇珍异宝十余箱。而这些还不包括回城之后送入陈丘府上的金银财宝。
    这些久居临安的官员们,并不觉得自己如此算是奢靡。在临安城中如此消费,虽然也算得上是奢侈,但终归有人消费的起。所以在被上门调查之时,虽然畏于赤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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