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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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到了晚上,他已经打了三四个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他心里泛起烦躁和犹疑。
    凌安出事了吗。
    就像上次的车祸?
    从总部出来,严汝霏吩咐司机送他到那座娱乐公司。还有人在加班,其中一个也说奇怪:凌董今天没来公司,不知道为什么。
    家里也没人。
    他一阵一阵地给凌安打电话,信息发送出去,毫无作用。
    凌安消失了四天,下午才出现,若无其事约他到一个餐厅见面。
    严汝霏没有叙述他几天不联系的作为,而是直接问:你去哪了?
    这四天,凌安都在国外。
    他在a国出生长大,很久没有回过家,这次故地重游却没有新的感触,只有无穷无尽的寒冷回忆。
    在a国。凌安说,抱歉,这么久没联系你。
    原本我在想你能冷战多久不和我联络?今早的画室多了一捧黄玫瑰,一共四天。严汝霏颦眉,你真能耐啊,突然消失了四天。
    他正准备为凌安创作油画,到时候挑日子送出去。虽然不知道那天话剧对方是为何心情不佳,但多半与陈兰心的反对有关。他有必要安慰自己的情人。
    然后就再也没听到关于凌安的消息,整整四个日夜,消失不见。
    严汝霏见到他时,脑海里冒出些不太好的念头,把凌安关起来之类的,总之已经颇有点不良反应。
    他现在倒是想把人带回去睡几遍。
    这时侍者端上一瓶名酒,酒液如同琥珀的颜色,昂贵而烈性。
    不戒酒了?严汝霏看着凌安将半杯一饮而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皱着眉头。
    不戒了。他说,我身边有个年轻人死了,不到三十岁,她父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要是死了你是这个反应吗?
    这话实在突兀。
    凌安自问自答:不至于,没必要。我今天来是有事和你说。
    分手吧,我们到此为止。
    尽管两人还面对面坐着,四周是优雅小提琴的曲子,侍者从他们身边走过,时间却仿佛霎时凝固陷入粘稠的诡谲。
    你在开玩笑?
    严汝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冷的。
    他的语速变快了。
    不是玩笑。
    为什么分手?
    不合适。
    我不知道你这么听陈兰心的话。
    分手是我自己的意愿,她没有强迫我。
    凌安买了单,朝餐厅门口走去。
    经过严汝霏的位置时,被一只微冷的手攥紧手腕。
    当初是你先追求我,说分就分了?
    凌安低下头与他四目相视,一如既往,虹膜浅淡浓郁。
    你和朋友打赌追求同性,我恰好是被选中的人,你忘了么。凌安反问。
    是,之前是我错了严汝霏不否认,也淡淡笑起来,无形的压迫感,但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凌安。
    几日后,林氏集团在一重要项目上投标失败。凌安从来不过问集团的事务,但耳闻了因此而来的数据泄露风波,风声隐隐约约指向林氏内部矛盾与emt,大约有中层管理被买通,得因此坐牢。
    凌安也不觉得意外,严汝霏本就是只养不熟的狗。
    11、电梯
    凌安休了几天假期,不忘到朋友的片场探班。
    来得凑巧,柯一宿因为一个男配角表现稀烂而暴跳如雷,仿佛脚下点了火烫到脚趾。
    我不管你是哪个投资商塞进来的,给了多少钱,这条拍不过你就走,这么简单的文戏都做不来!
    男演员瞧着很年轻,生面孔,约莫是个新人,被柯一宿说得脸红一阵青一阵的。
    接着又继续拍,男演员和女主的对手戏,男的干巴巴地说: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爱着你,我忘不了你
    柯一宿面色铁青,直接喊了「停」,他看也不看男演员,又说:大家辛苦了,休息会儿拍下一场戏。
    凌安给他递了杯咖啡:少喝点,咖啡上火。
    边上凑来一个助理模样的女人,与柯一宿耳语了几句,后者皱眉:那就把角色换了呗。
    怎么了。凌安等他说完了,才坐下来问。
    女助理走了,柯一宿回答:投资商公司塞了俩,本来是想捧这个,但实在是根木头,只能换角色了,但愿那个不是蠢货。
    你这几年脾气见涨。
    凌安这次还是路过顺带过来见见老朋友,坐了会儿就想走了。
    柯一宿把他叫住了:等等我。又要留他待会一起吃饭。
    他无可无不可,旁观了下一条戏份,男配角换了个演员,继续和女主告白。
    凌安原本没兴趣,低头刷了会儿信息,抬头看发现是个熟人。
    十八九岁的模样,身上仍残留未褪的青涩气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但这张脸在镜头里,英气逼人,近乎一种侵略感。
    仍是那句烂俗台词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爱着你,我忘不了你。
    柯一宿在监视屏前瞧着,紧皱的眉间一松。
    这段拍完,他压了压帽檐叹气:李烈澳还行。
    凌安看着那张脸,也若有所思。
    他之后在酒吧偶然碰见对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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