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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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却道:皇后,过分了。
    裴瑶不知收敛,双手抱着她的肩膀,吻向她的耳廓。
    濡湿的气息让人心口窒息,微痒,难耐。
    太后的手不知所措,皇后未穿衣裳,她连推都推不开,只能用言辞威胁:你再不松开,哀家将你推入水中。
    裴瑶似疾驰的野马,拉都拉不回来,撩开太后的发髻,放过耳朵,咬住了脖子上的肌肤。
    而太后的手几度就要碰上皇后的身子,却又戛然而止,她后悔了,就该让皇后及时穿上衣服。
    绵长又霸道的吻终于在裴瑶气息不足的情况下结束,她微微喘息,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太后。
    太后不耐,转身就走了,裴瑶急忙去找衣裳,下次再看我洗澡,我还这么亲你。
    太后的脚步一顿,一本正经地回复她:哀家会做一双手套。
    ****
    裴瑶沐浴出来后穿了件袄子,站在屋檐下,凝望着冷风吹过的庭院,太后与几位朝臣还在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裴绥出来了,裴瑶抬首,裴绥的头顶上涌着蓝色的泡泡。
    这是对权力的欲。望。
    裴瑶嗤笑,我以为裴将军为国征战无私奉献,不想,也是有私欲的。
    道貌岸然的人!
    裴绥皱眉,看向裴瑶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古怪,而裴瑶朝他走来,目光好像凝在他的头顶上,裴将军,你有对权力的欲。望。
    再度听到同样的话后,裴绥的神色有些复杂了,皇后、不,应该唤你太后娘娘,你自己没有对权力的欲。望吗?
    若无权。欲,怎会坚持留在宫廷。
    不及裴将军。裴瑶盯着蓝色的泡泡在看,裴绥贪权,方才是在商讨什么事情吗?
    裴绥没有再看她,转身就走了,面前的女儿,让自己有一丝害怕。就像自己的想法被她窥探了。
    接着,其他几人也都跟着出来,朝着裴瑶行礼,转身离开。
    裴瑶凝视离开的几人,他们的头顶上并无蓝色的泡泡,对比下形成对比,她有些不安了。
    皇后,您在想什么?若云轻轻询问,又体贴地开口:殿外寒冷,不如您回殿暖暖身子。
    裴瑶收回目光,朝着若云道谢,自己整理衣襟,跨入长乐殿。
    太后坐在案上看奏疏,听到声音也没有抬首,只道:皇后自己择一处坐着,皇帝奉你为太后的旨意在哀家手中了,你想何时搬离椒房殿,就何时宣读旨意。不过,哀家还是喜欢皇后这个称呼。
    随太后娘娘吧。裴瑶没有太多的情绪,走到案前询问,方才您与他们说什么?
    荆州暴民叫嚣,哀家令你父亲去征讨,并无其他的事情,皇后觉得哪里不妥?太后抬眸,撞进皇后澄澈的眼眸里,她照旧看到了自己的容颜。
    一如往昔,多年未曾有过变化。
    裴瑶告诉太后:他动了权欲。
    太后眼中竟漾过笑意,动了便动了,皇后为何如此惊讶?
    方才几人中唯独他动了权欲,其余几人没有。裴瑶显得忧心忡忡,她对裴绥没有感情,更没有熟悉感,就像是多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她不想太后在他手中受到伤害。
    皇后今日带糖了吗?太后忽而错开话题,朝皇后腰间看去,腰间空荡荡的,连平日里爱戴的香囊都没有了。
    裴瑶没有被她带偏,依旧说着裴绥,太后,你不怕裴绥领着兵跑了吗?
    皇后,吃颗糖。太后的指尖多了一颗糖,在皇后嘴巴一开一合的时候塞入她的嘴里,甜不甜?
    裴瑶嘴巴动了动,下一刻皱了眉,好苦的糖。
    哀家用莲子做的。太后若有所思,庖厨明明说了莲子糖是甜味的,自己肯定哪个步骤做错了。
    太后在努力反省中。
    裴瑶苦得跑出去当着宫人的面将糖吐了出来。
    若云见到皇后愁眉苦脸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皱眉,太后做莲子糖的时候,她在旁边看着,太后并未将莲芯去掉。
    冬日是没有新鲜的莲子,多是储存冰室中的,口味不如夏日,太后又不去除莲芯,可想而知味道会是多么的苦涩。
    若云想捂脸,又怕惹怒皇后,就忍着苦水看皇后吐得脸色发白。
    裴瑶不是挑食的人,一般的食物都会去吃些,唯独莲子不碰。
    吐了会儿,她艰难地站起来,扶露忙端了杯清水来,娘娘难受得厉害吗?可要请太医?
    不用了。裴瑶拒绝,端起清水就大口大口喝了下去,终于将那股难受压了下去,又吩咐扶露:去调一杯蜜水,多放些蜜。
    您等着,奴婢这就去。扶露应了一声。
    殿内的太后没有反思出结果,自己淡然地吃了一颗莲子糖,不甜,苦涩也正好,可以接受。
    裴瑶回来了,虚弱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呆滞如木人。
    太后瞧见她半死不活的样子,有些后悔了,歉疚道:你上次喝了莲子茶并未说不喜欢,哀家就特地给你做了莲子糖。
    特地?裴瑶呢喃道,突然就不生气了,让太后洗手做羹汤是她的幸福。
    扶露捧着蜜水走了进来,裴瑶喝了一大口,整个人都舒服多了,眉眼也精神起来。
    瞧着她的变化,太后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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