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的话果断迈开第一步,脚板落地后,第二步迈了出去,越走越缓,渐渐如履平地。
    走了许久后,脚下的路渐渐不平,可始终没有声音,恍若进入无人的绝境中。
    半个时辰后,终于停了下来,隐隐听到人声,裴瑶侧耳去听,是脚步声,可没有说话。
    裴瑶猜测,应该是不认识太皇太后的人,不然会行礼的。
    脚抬起,跨过门槛。太皇太后的声音再度传来。
    裴瑶顺着话去做了,过了门槛后,是石子路,与宫里的路相似,她猜测,是太皇太后的别院。
    十字路很长,足足走了一刻钟,许久后,停了下来,再是迈过门槛。
    进屋了,走了数步路,裴瑶摸到了床榻,出于本能的反应,她捏着床榻上的被子,手慢慢地去摸,发现手下触手生温。
    是暖玉。
    太皇太后用暖玉做了一张床榻,她惊讶得不行,解开眼上的红绸就去看。
    是浅绿色的暖玉床榻。
    哀家喜暖,就用了十七年的时间打造了这张床榻,这张床榻是新的,想借一借太后身上的香气来熏一熏。太皇太后语气再是寻常不过,口中的十七年就好像是几日的时间。
    裴瑶没有听懂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太皇太后日子过得太闲了,用十七年来打造玉榻,真会挥霍。
    她不去看床榻,抬眼环顾周遭,与长乐殿的寝殿一模一样,她没有惊讶,或许太皇太后有自己的坚持。
    太皇太后走到衣柜前,里面放置着两色的寝衣,雪色与樱草色。
    雪花与樱草,冰冷与娇美,恰是两个人的身份映照。
    她取了一件樱草色,回身放置在榻上,又将裴瑶随手搁置的黑布又裹在了裴瑶的眼睛上,伸手去解开裴瑶身前的衣带。
    指尖轻轻一勾,衣衫解落,太皇太后就像剥甜橘一般将衣裳给剥了。
    她将裴瑶里外剥了干净,在裴瑶看不见的情况下迅速将樱草色寝衣给她穿在身上。
    她目光低垂,修长的指尖将衣带打了结,又觉得不好看,指尖多饶几下,打成了漂亮的花结。
    美观而雅致,她很满意。
    她引着裴瑶坐在玉床上,会滚床榻吗?书里可没少画这些东西。
    两人才行,一人不成。裴瑶拒绝,拉着太皇太后的手就要一道上榻。
    两人不成。太皇太后拒绝她的要求,反将她往玉榻上推了推,更是俯身将她两只脚上的鞋脱了放在榻上,顺势一推,人就真的滚了起来。
    裴瑶翻过身子就坐了起来,凭着感觉指着太皇太后:你过分,我一人不要熏。
    小太后,你是来抱哀家大腿的人,你能讨价还价吗?太皇太后拿手戳她脑子,要聪明些,没有哀家,你现在就死了。
    裴瑶抿唇,不甘心,干巴巴坐了会儿,翘着双腿晃了晃,慢慢地躺下,接着又坐起来。
    又怎么了?太皇太后耐心道,性子变得慢吞吞的。
    裴瑶指着身下的被子,这是熏你的被子还是熏玉榻?
    也罢。太皇太后将她抱了下来,将榻上的被子都搬下来,光秃秃的一张榻就露了出来。
    裴瑶坐在上面,手摸了摸,顺势躺了下来,翻身去内榻,又翻身回来,来回两次,就坐了起来,结束了。
    消极怠工。太皇太后不满意,又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按在榻上。
    裴瑶的手突然伸出去,抱住太皇太后的腰,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
    裴瑶的手凭着感觉摸到了太皇太后的唇角,自己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双唇在度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太皇太后愣了下来,裴瑶就这么捧着她的脸亲吻,稚气又倔强,瞧着让人心疼。
    她俯身望着被蒙住眼睛的人,手落在红布上,几度伸手,却没有解开黑布。她却主动吻上了裴瑶,将人按在暖玉榻上。
    这张床榻为你准备的。
    你何时生,它便何时存在,你长大,它慢慢显出雏形。
    你长成人,它就成了最美好的模样。
    当真验证了那句话,滚来滚去。
    ****
    黄昏时分,住持来后院见主人家,她的疫病刚好,后院的守卫并不让她进来。
    因此,住持只让人传了话,尼姑庵里焕然一新,她很感激。
    说完以后,她就走了,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几间屋舍,巍峨大气,藏在了密林后面,从前门压根就看不见。
    走后,太皇太后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回身凝望匾额上的长乐二字,站立良久。
    她忽而低眸凝视指尖上的血迹,恍若做梦,随后,回到屋里。
    裴瑶醒了,身下是厚实的被衾,她趴在床上闻了闻,吸了吸鼻子,道:没有我的香气。
    有了,很浓郁的。太皇太后掀开珠帘走近,目光落在裴瑶粉妍的面容上,唇角弯弯。
    裴瑶趴着不动了,脑袋歪搭着榻沿,努力去够着太皇太后的衣袂,我怎么闻不到呢?
    你自然闻不到,只有别人才能闻到。太皇太后靠近,将她整个身子翻过来,捏了捏她的鼻尖,道:这几日,我们就住在这里。
    不成,我还事要做,难不成和你天天滚床榻熏香?裴瑶不客气地拿眼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