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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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饰太平般掩盖下去,只是细风尚且能吹皱无波的水面,何况是隔着肚皮的人心。
    平地生出的刺不但能扎伤别人,也能刺痛自己。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两人一旦大眼瞪小眼,就得数着秒看时间流过。
    许尧臣没话找话,问:新闻上说那事儿,能解决吗?
    哪件事?厉扬一时挺懵,缓了几秒才意识到许尧臣问的是什么,赔偿安抚都好说,主要是内查。诚智能出这档子事不奇怪,可现在闹大了,内部的烂根子就盖不住了。网上已经有人匿名爆料,说的有鼻子有眼,相关部门也收到了实名举报,继续扩大下去,诚智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保不住?许尧臣惊讶得一时没回上话来,半晌,才道:关正诚不是挺一手遮天么?
    厉扬听他这话没忍住笑了,笑了声又咳起来,呷口水才压下去,一手遮天?你也忒看得起满身铜臭的商人了。
    诚智倒了,岂不是亏大了?
    刮骨疗毒,听没听过?厉扬嗓子哑着,给小孩上课,腐肉挖掉了,病才能好全乎。纵然眼前是亏了,可长远来看,却是赚。
    许尧臣大约是理解了,于是再深的也不肯听了,他看一眼表,抽掉了厉扬的体温计,给了个结论:真是个顶个的贼心烂肺。
    体温计上38.3,算不上高烧,但成年人烧到这程度已经非常不舒服了。
    吃了药应该过会儿就退了,许尧臣又让他喝水,多喝多尿吧,排毒。三点多了,抓紧睡,休息好比什么都强。
    交代完了他要走,被厉扬扯住,去哪儿?
    我睡客房去,俩人搅一块儿你也睡不好。
    就在这睡,生病的人很不讲理,走了你那海景房就没了,也甭浪里白条了,只能旱地泥鳅。
    真行,许尧臣瘸着腿绕床蹦半圈,把自己摔上去,拿被给他一裹,抠死你算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许尧臣睁眼时候厉扬正系衬衫领扣。
    卧槽,许尧臣撑着脸,你是人么?
    外面的人又不会因为我感个冒就跟着全停摆了,厉扬很不拿自己当外人,胳膊伸过来,掌心躺着两粒袖扣,帮个忙。
    许尧臣垂着眼给他扣,你底下员工都白拿薪水的?
    厉扬挠挠他脸蛋,摸狗一样,身先士卒呐,吸血鬼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扣好,许尧臣又倒回去,药吃上吧,不发烧就不吃药,不蠢吗?
    厉扬怔了下,旋即无事般把西装套上,俩人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说:你我不相上下。
    厉扬走了之后许尧臣又赖了会儿,九点多时候,陈妙妙电话就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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