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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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上位者的姿态,不能像个街溜子一样把对方撵走。
    灌木丛密匝匝的,要趟过去不容易。
    许尧臣来回看了两圈,找到条小缝,就把腿伸进去了。所幸腿还挺细,也够长,这一步跨过去,只蹭掉了几片摇摇欲坠的叶,没把枝条给刮断了。
    厉扬也不瞎,挺大一个人连蹦带跳从旁边过来,他早看见了。原本是想瞧许尧臣的热闹,可这不让人省心的货居然一脚踩空,眼见要摔个狗吃屎。
    卧槽!许尧臣也没料到这花池盖的挺离奇,居然外层向内还有一截,一个不慎,就要平地起飞。
    说时迟那时快,也就这一息的功夫,厉扬就把惹祸精接了个实在。许尧臣鼻梁骨撞在他肩头,鼻腔里一阵猝然上涌的酸痛,让他眼眶里立马蓄上了水汽。
    干什么呢,冒冒失失的。厉扬捉着他胳膊,把人拉直了,上下一打量,还行,人模狗样的。
    许尧臣怪尴尬的,本来是想给厉扬解个围,没成想出场方式别出心裁,让对方看了笑话。
    他挨着厉扬站直,跟男孩打招呼,说嗨。
    男孩也挺尴尬,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大半圈,才说:许老师好。
    许尧臣登时觉得丢人现眼,话音一转,说:二位聊什么呢?
    男孩赧然,没吭声,视线落在厉扬这边。
    厉扬张口扯淡,说这附近栽了不少桂花树,待阴历八月花满枝头,一定桂香宜人。
    许尧臣说:哇哦。
    男孩自然是瞧出了二人关系,神色阴晴几变,再觑着许尧臣的五官面容,与他相似而又不真的相似,那感受,就如同一柄利刃直刺心肺,痛极了。
    他站在厉扬面前也是要勇气的,眼下那股劲儿泄了,仿佛破碎的五彩泡泡,只余下不适的粘腻。
    李跃那边找我,他话是冲厉扬讲的,回见,厉总。
    厉扬没什么表示,无动于衷的模样,倒是许尧臣冲他摇手,说拜拜。
    男孩走远,瘦削的背影被光线挤压着,更显伶仃。
    许尧臣的视线往前追随着,眼角眉梢都耷拉下来,他叫什么?
    厉扬说:姓武,具体忘了。
    多大?看着像大学生。
    二十四五?
    真显小,羡慕,许尧臣拂开他手,一拐一拐往回走,李跃跟我说过,他一个朋友跟过你,就他吧?
    那倒真没有。厉扬也没热脸去贴冷屁股,干脆把没地儿摆的手插进裤袋,跟着他往前走,有人把他带过来,印象中是遇上个什么事,不是大麻烦,顺手给他解决了。
    许尧臣的脚兹拉兹拉地疼,可他还是把脚趾碾在鞋底上,驻足停下了,你帮他?冲什么,冲脸?
    厉扬理所当然地一点头,认了。
    许尧臣说:狗东西。
    道旁有跑车呼啸而过,厉扬没听清许尧臣的骂,凑近了问:嘀咕什么呢?
    夸你,许尧臣张口就来,夸你从一而终。
    够阴阳怪气啊,厉扬上来一步,搭住他腰,借他几分力,要不是眼巴巴站这等你,也碰不上那小孩。
    许尧臣嗤笑,哟
    厉扬这话半真半假,但许尧臣在他俩这种不算健康的纯肉体关系下,也不会去深究。
    司机把车停在挺隐蔽一个位置,厉扬让许尧臣在树坑边上靠着,他找了一圈,把车找着了开过来接他。
    厉扬的车不高调,商务型,整个落地一百多万,在他这个身价的人里算是非常朴素的了。许尧臣曾经拿这事当证据说他抠,厉扬就跟他扯淡,说攒老婆本呢,不能骄奢淫逸。
    上车,一股柑橘香,不是厉扬常用的古龙水味。
    许尧臣边系安全带边埋汰他,来的时候又载哪位小可爱了?老板,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够凑桌麻将了不?
    厉扬看他一眼,关正诚,可爱吗?
    许尧臣也不尴尬,冲他一笑,妆发加持下迷死个人,哪有我可爱。
    要不是场合不对,厉扬真想让许尧臣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小东西就是欠收拾。
    车平稳驶入环路,灯影明暗错落地向后飞掠,车内,单钢琴伴奏下,沉郁的女声吟唱将情绪一点点碾开了
    i uand im a liability
    you wild make you leave
    h is i am a toy
    that people enjoy
    til all of trit work anymore
    ahey are bored of me
    许尧臣在这时候开了口,听李跃说,小武得了抑郁症,因为你。
    许尧臣,厉扬的声音仍旧平稳松弛,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吗?
    不清楚,许尧臣说,所以来求个证。
    厉扬沉默了小片刻,道:当初引荐他的朋友来说过一嘴,说是因病退圈了。你自己也在圈里混,有多大压力不用我说。成百上千的人,得病的他也不是头一个。他能入行确实走得我的关系,其他的,与我无关。
    许尧臣望向窗外,高架下仍旧是车水马龙,这个城市仿佛从未停歇过,为生活而奔波的人们,总是跑在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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