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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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删,一根线都别放过。
    吴曈躺在被窝里,愣了三秒后诈尸一样弹起来卧槽,他俩在大街上干啥了?
    太野了。
    许尧臣回公寓之后去冲了个澡,厉扬烧了壶热水,俩人睡前一人喝了杯红茶,暖呼呼地往薄被里一躺,大眼瞪小眼。
    我不做。许尧臣说。
    厉扬从旁边拿出个眼镜盒,把眼镜戴上了,你脑瓜里能装点别的么,不玩游戏就睡觉。他从手机里把项目部下班前发来的七八个文件打开,逐条地看,别捣乱。
    许尧臣看他戴眼镜,觉得怪稀奇,挪过去从他下巴看上去,你这么快就老花了?
    于是,他又隔着被子挨了一巴掌,动静挺大,可一点儿不疼。
    许尧臣把自己腿缠过去,跟厉扬贴一块儿,脚丫凉丝丝地塞他小腿肚下面,真的累,我睡了。
    睡。厉扬呼噜了一把他头发,有一下没一下捋着他颈子,像捋一只猫。
    很快,耳边就传来了沉而均匀的呼吸声。
    厉扬垂下眼看,许尧臣侧脸贴着他肚子,半张脸让被子捂得红扑扑的。
    他稍挪了下腿,有几分麻,心说:小混蛋,睡得倒快。
    夜深了,熟睡的人控制不了梦境,甜美的、可怖的,碎片一样压进意识里
    半串糖葫芦掉在脏泥中,被人用脚碾碎了。屋檐下缀着冰溜子,刺骨的风像要把人皮肉都割破。
    哭喊和大叫都被填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出不了声。
    太绝望了,谁能来救他。
    原来人从高处落下时就和那糖葫芦没区别,一下便跌进泥污中,所有虚假的糖衣都摔得粉碎,起初的甜,全都不作数了。
    哥哥
    睁开眼,一室安稳。
    没有风雪,甚至有些热。
    额头的汗被一只干燥的手掌抹掉,黑暗里,许尧臣听见厉扬问:什么哥哥?
    他嗓音带着乍然惊醒的哑,可语气里又夹缠着说不上来的慌。
    第35章
    什么哥哥?厉扬问,有几分迫切。
    许尧臣在黑暗里盯着他,目光描摹着熟悉的轮廓,半晌才说:睡懵了,做噩梦。他翻开被子爬起来,我去喝口水。
    厉扬由着他去,把床侧的灯拧亮,靠在那一块软绵绵的床头上,等他回来。
    哥哥?简单一个称呼,少年时让他悸动过,成年后让他心痛过,现在从许尧臣口中听到,却是百般滋味无从说起。
    厉扬了解许尧臣,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任凭谁都撬不开他那张嘴。而现在,似乎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不合适。
    两个人,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门槛仿佛是个天堑,谁都迈不过去。
    分钟迈过表盘上的四分之一,许尧臣端着半杯清水回来了。
    喝点吧。他递给厉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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