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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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出面撤的?许尧臣接过来焖烧罐,揭开盖一闻,挺香,什么汤?
    听陈总说,好像是陆南川,陆影帝。刘铮把勺递给他,茶树菇老鸭,给你降降火。
    许尧臣狐疑地看他一眼,陆南川能办成,他们俩办不成?
    那倒不是,刘铮道,开电话会时候我听饶姐说了那么一句顾玉琢哭一鼻子能解决的事,花什么钱。
    许尧臣低头喝了口汤,鲜而不腻。
    在饱满的口感中,他把前因后果捋明白了,于是摸出来手机给顾玉琢发了盘蚊香的照片。
    不到十分钟,顾玉琢回了,给他发来张截图,是一箱蚊香的物流信息,说没想到银川都十月中旬了还有蚊子,你真可怜。
    许尧臣为这货笔直的思路感到惊讶,给他点了个赞。
    由微波炉这颗石头激起的千层浪逐渐平息,各路消息的更迭几乎每秒都在刷新,顾玉琢带来的热度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水蜜桃女孩们小范围的狂欢。
    许尧臣杀青那天下了大雨,刘宏高兴得手舞足蹈,说真是天助我也,这场戏连水车都免了,去吧,孩子!
    许尧臣无语地看看他,整了下衣袖,迈进雨幕中。
    这场戏讲的是神仙入魔,首度暴露,与黄峤所饰小妖雨中对峙,分道扬镳。
    豆大的雨落在竹林里,竹叶被雨势扫落遍地,雨中人很快被淋得湿透。镜头切向二人,神仙藏在宽袖下的手掌半握,手指蜷起又放开
    过去,是天道不允,情这一字说出口便是禁忌。如今,挣脱了枷锁,却和她之间划开了一道迈不过的天堑。
    小妖问神仙为什么,堕入魔道的神眼里藏了悲切,撑出刻意的冷漠,说她一介如蝼蚁的妖物,不配知道。
    眼泪和雨水搅在一起,小妖哭得张不开眼。
    神仙的手止不住地颤,抬起又落下,他多想给她抹掉眼泪,给这小妖分一丝天道不容的温暖,但他不能了。
    他自降生起就从未快活过,凡人的喜怒哀乐于他而言是求不得的真实。他逆了天道,自甘堕落,原以为就要触到自由了,可没想到仍旧是擦肩而过。
    不公,天地人世,无一处公平。
    惊雷劈下,小妖惊叫一声,眼见神仙将她护住,自己一双手替她撑开生路,转瞬,神仙那双曾经抚琴的手化作白骨,血肉在顷刻间成了齑粉
    刘宏喊卡,黄峤没憋住,指着许尧臣那双绿手套嘎嘎乐起来,许老师你这特像一外星人,但它是个黄皮,哎呦,太绝了。
    许尧臣接了刘铮递来的毛巾,不紧不慢地往下褪手套,听说你过两天还有个绿头套小胡,等她箍上绿头套给我发照片昂。
    黄峤翻了个大白眼给他,她助理小胡跟着应了声,得嘞,包您满意。
    这边俩人还要拌嘴,那边刘宏拿个喇叭喊:快别臭贫了,过来看一眼回放。
    监视器后,许尧臣看着那流畅运镜下的自己,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微触动,可还没等品出滋味,就见刘宏指着近景镜头里二人对视的眼神,看着没,这就到位了小许,挺好。
    许尧臣冲他一笑,那我就算杀青了?
    杀了杀了。刘宏站起来,拍着他肩,跟大伙喊话,咱们许老师杀青了!
    人在剧组来来去去,每杀青一部戏,都像结束了一小段人生离开片场时,许尧臣望着车外泼洒的雨珠,罕见地发出了一声叹。
    踩着那叹息的尾音,他几乎听见曾经因麻木而锈死的齿轮,在深秋的这个雨天,突兀地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竟企图重新转动起来。
    第39章
    许尧臣手边放了个保温杯,里面装着味道很冲的姜汤。
    刘铮扫了眼那杯子,怪感慨的,没想到孙老师还真细心,特地备了姜汤,我都没往这想。
    许尧臣也觉得孙安良周到,嘴上却没饶刘铮,好意思说,让人家把你活干了。回去跟他助理要个姜汤的方子,跟人意思意思,
    保温杯是许尧臣临走前孙安良塞他手里的,说这季节淋了雨,九成得着凉。喝一口姜汤未必多管用,但不喝指定要糟糕。
    孙安良手背上有淤青,打了粉底也遮不全,许尧臣的目光从上面滑下来,哥,最近天不好,你也保重。
    孙安良笑着,让他叫司机开慢点,雨天路滑。又说回去了约,说着,他手垂下来,用袖子盖上了。
    雨雾蒙蒙,衬得孙安良像个旧时的落拓公子,人畜无害。
    据说,孙老师和小周总那大哥刘铮声音压的很低,凑到许尧臣耳朵边嘀咕,不清不楚的。
    许尧臣啧了声,刘铮子,你值得一个街道红袖箍。
    本身就在是非圈里,咋能躲得过?你不爱听,我当然得多听几句,这是给咱长心眼呢。刘铮嘟囔着,小周总这兄弟俩,没一个好。
    许尧臣伸个懒腰,舒坦地把眼闭上了,别人的事咱管不着,只要不蹭咱一身腥,爱谁谁。
    他睡了半个多小时,睁眼已经到机场了。
    刘铮拎着行李,许尧臣背了个双肩包,俩人还算轻装简行,过了安检进去候机。
    许尧臣闲得没事,拿手机打游戏,打到登机,才退出来看了眼微信,这才发现除了个别闲聊天的,居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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