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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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许尧臣用手摆弄他发旋,你真是个发量富人,一点秃的迹象都没有。
    这话听着怎么都不对味儿,诶,我发现你不是盼我血糖高就是盼我秃,反手给了他屁股一巴掌,厉扬突然生出点危机感,我在你眼里是有多老?
    一般老吧,反正比我多吃几年饭。年龄上他这辈子都占优势,没什么怵的。
    煎完红薯片,厉扬又拿锡箔纸包了几个扔烤箱了,说让许尧臣饭后当点心。小混蛋看一眼红薯山,说这全都是碳水,要让陈妙妙瞧见,能把你房给哭塌,信么?
    狗皇帝就往他胯上摸,说你行行好长点肉吧,冷不丁的能硌死我。
    俩人在沙发上窝了没十分钟,饭来了。许尧臣动也不想动,于是在茶几边上撅着吃。
    网上把你扒了,知道吗?低头啃着柠檬鸡爪,碎头发掉下来挡住了许尧臣的眼,厉扬看不清他神色。
    知道。他道,多大个事,值当你专门郁闷一回?
    人和人长时间地在一块儿腻着,细微的情绪,谁也逃不过谁的眼。
    主要是他们捎带着把我也捋了一遍,说我能有今天是全靠跟你睡出来的。许尧臣拿鸡爪指他,金主,又指自己,小雀雀。
    给他扒了块难咬的黑椒牛仔骨,厉扬拿着湿巾抹手,那他们可太侮辱我了。我要真捧人,还能让你连个金兰奖都混不上么。话说的自然,又带了点傲。
    许尧臣没碰牛仔骨,问他:我就好奇,你以前那些,是怎么给的?
    买卖这种事,当然是先谈价格,谈得拢就成交。丝毫没瞒他的意思,反倒叫人有些寒心,无非是现金、房产、车、资源,也不全是圈内的,所以也有要感情的。
    听的人眯起眼来,这动作让厉扬心窝里突然被扎了下,太熟悉了。
    你这话说的,倒像是许尧臣拖长了音,笑着,射灯下,眼尾溢出几分暧昧,戏子无情呢。
    厉扬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跟自己对视,所以,我的宝,你是无情吗?
    没心没肺的人哪来的情,许尧臣盯着他正酝酿着某种情绪的双眼,我不要钱也不要人,就是要你保我几年,一点都不贪。他开始违心,举起一把双刃剑,上床这事,就该是你情我愿,才能高兴。我恶心那些蛆,是因为他们要强迫我。为了避难,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这话可真难听,厉扬松了手,藏在眼中的狂风骤雨在一瞬凝聚,你不是第一次说,但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
    饭没吃完,剩了满桌残羹冷炙。
    他们少有的分房睡,厉扬去了次卧,许尧臣一个人在主卧盖了两床被子,却还是像发烧一样冷得哆嗦。
    而后事实证明,哆嗦时候一般就是发烧了。
    许尧臣从被窝里爬出来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到厨房转一圈,连口热水也没,只好凑合着喝凉矿泉水。
    喝着水,他又想去翻点吃食,一扭头,忽然就头重脚轻险些摔成狗吃屎。
    二十六年来的生活经验让他迟钝地意识到,可能是病了。
    去药箱里摸出来体温计一瞧,真病了,三十八度六。
    屋里暖风开着,却冷清得要命。他裹着皮卡丘,去找退烧药,毫不意外地发现,药已经过期了。
    真是棒棒的。
    所幸外卖能买药,不一会儿保安就领着外卖小哥上来了,把药交给他。
    吃了药,他抱了一床被子过来,开始在沙发上躺尸。
    脑子里的念头很多,像一群野马,奔过来又野过去,把他正常的逻辑踩得半点不剩。于是怨怪起来、恨起来以前别管怎么作都作不跑的人,现在两句话就连他死活都不管了。
    也是,他本来就不是他的心肝肉,早不是了,他的宝贝疙瘩早死了。
    人都是这样,越得不到的越是抓心挠肺,在眼前的就是破烂,恨不得别杵过来碍眼。
    矫情啊,许尧臣,你不应该矫情的。
    可谁生病不矫情,咋的,生病了还不让骂人?
    难受死了。
    他眼皮沉甸甸的,扛不住药劲,睡着了。
    压在胸口的闷渐次消解,那一年的初春又回来了,繁花似锦,无忧无虑。
    第46章 番外 繁花
    1
    东湖中学后门挨着一条攀满了爬山虎的小道,两侧是红砖墙,一米来高,往西能看见东湖校内,往东是一片待开发的空地。
    空地那一头,是一所职高。
    在职高尚未正式发光发热的年代,里面收拢着一群拿课本当柴火烧的半大青年,这伙人不学无术,拿上学当上班,混过一日算一日。
    在东湖中学落户这片区域的时候,就有传言说职高要挪走,可等东湖的屁股把凳子都坐烫了,也没见隔壁挪半寸。
    于是校领导想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妙招把能看见职高的东侧,盖一道颇有小资情调的红墙,拉开两所学校的差距。
    东湖中学是一所在市里贼有名的私立中学,教师大部分是从公立学校高薪挖来的名师,在校生非富即贵,且有成绩要求。
    总而言之,东湖的校徽,是镶金边的。
    而在这所坐满了金蛋的校园里,也有着一拨特殊群体,他们家境一般,成绩优异,全市排名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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