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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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看着罗锦年酡红的脸色心中更加急切,急迫的摇了摇罗锦年:年儿,年儿?
    罗锦年悠悠醒转,他眼皮半开半合,一对猫曈有盈盈水波荡漾,好看极了,可怜极了。
    他往杜春杏怀里拱了拱,闷声闷气道:婶子我头好晕,我好冷。
    听他说头晕,杜春杏连忙伸手探了探额头,烫得吓人:你这孩子,怕是也染了风寒!青葙庄天冷,你怎么就不多注意点!
    罗锦年隐带哭腔:婶子我好难受。
    杜春杏心肝都快揉碎了,她扶起罗锦年安抚道:婶子不说了,走,先去床上躺会儿。
    因着怕与宋凌互相传染,谁也好不了,杜春杏扶着罗锦年往另一处安置。
    离客院越来越院,罗锦年松了口气,暗自运功使血气往头上涌,脸色越来越红。
    杜春杏更加骇得不行,等到了另一处客院后就催着人去请大夫。
    期间只要她想去看宋凌,罗锦年就又出幺蛾子,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肚子疼,看着病容更胜西子,羸弱好似黛玉,是一刻都离不了人。
    来来回回几次,杜春杏也回过味儿来,在罗锦年第十次要喝水时,她柳眉倒竖,照着罗锦年胳膊就狠狠一拧:你和凌儿吵架了?
    罗锦年疼得呲牙咧嘴,心里知道装不下去了,所幸也不装了,忍着疼挤出一个笑脸:怎么会,婶子你想多了,宋凌他对我再恭敬不过,怎么会吵架。恭敬二字说得咬牙切齿。
    杜春杏嗤笑着松开罗锦年:还装,你都多少年没连名带姓的唤凌儿了,今天倒是一口一个宋凌,不是吵架了是什么?你堂堂男子汉,怎气量如此狭小,若说凌儿会冒犯你,主动招惹你,我可不信。定是你小肚鸡肠,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婶子!罗锦年被戳中心事,又气又恼。
    好了,不逗你了。老实告诉婶子,是不是醋了?杜春杏狭促道。
    醋了?罗锦年还没反应过来。
    你不想婶子去看凌儿,所以才故意装病,你吃凌儿醋了。
    不等罗锦年回答,她一把将罗锦年揽进怀里,柔声道:你是婶子看着长大的,你不止是我侄子,婶子也拿你当儿子。你在婶子心里是头一份儿,谁也越不过你去。凌儿这孩子身世凄苦,出生也不好,吃了许多苦。他心思敏感,所以家中明面上都是向着他,可在我们心里谁才是心肝儿,你还不清楚吗?
    罗锦年脑袋埋在杜春杏怀中看不清神色,只身子略微颤抖。
    他不清楚。
    他一直都认为,家中待他与宋凌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是罗府的儿子,都受到长辈们无条件的爱护,甚至宋凌远比他更得看重。
    因为宋凌是最孝顺,最知礼,最出众,长辈们喜爱他都是应当的。
    但婶子却亲口告诉他,不,不一样。
    只有罗锦年才是特殊。
    他忽然能理解宋凌为何不能同他一般全心全意信任亲人,因为宋凌得到的本就不纯粹。
    是怜悯,是施舍。
    宋凌无疑是最清醒的,罗府所有人都看得清,除了他罗锦年。
    杜春杏误以为罗锦年是委屈了,抚了抚他背脊无奈道:都快及冠的人了,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婶子也不求你能和凌儿一样能干,只愿你将来能当个富贵闲人,快意一生。
    那宋凌呢,将来婶子希望他成为怎样的人?罗锦年沉声问道。
    凌儿他向来是有大主意的,婶子怎知道他将来会如何。
    罗锦年却不想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他追问道:如果他将来选择的路满是荆棘,婶子可会像帮我一样,全心全力帮他?他猛的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杜春杏。
    杜春杏神色一僵,须臾恢复如常,她嘴角挂着笑意:自然,你们都是我侄儿。
    罗锦年抿紧唇角,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面前之人在说谎。
    杜春杏缓缓起身,调笑道:要不要婶子帮你给凌儿递话?
    罗锦年歪坐在榻上,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待他回过神,早不见了杜春杏身影,他暗道一声糟糕,披上衣物慌忙追了出去。
    此时天上笼着层薄薄的黑色轻纱,杜春杏引一盏小灯于黑夜中漫步。
    火光映亮了她半边脸,慈眉善目。
    另一半与黑夜共眠,敛寒凝霜。
    到宋凌居住的客院时,她推开院门,轻叩内室房门。
    室内响起道清冽的声音,夹杂着破碎的咳嗽声:请进。
    杜春杏出乎意料的挑了挑眉,唇边挂上笑意,轻轻推开门。
    宋凌端坐在圈椅上,身形清瘦,一件青色大袖衫挂在身上,空空荡荡。他白得泛青的手指握着一册竹简,身前桌案上点盏小油灯。幽暗的火光映照着他白似新雪的脸,看起来确实是大病未愈。
    第79章 百相(二十八)
    二婶?他像是没料到来人是杜春杏,轻疑一声忙站起身想行礼。因动作过猛才站起身又不由自主的躬身剧烈咳嗽起来。
    几乎快把肺咳出来。
    杜春杏见状,上前扶着宋凌手臂,边帮他顺气边疼惜道:你这孩子,都病得这般重了怎的还在看书?快快躺着去,书何时都能看,身子才是重中之重。
    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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