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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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霜宁点了点头。
    曲子的旋律优美浪漫,纯真美好。张西顾失笑道,实不相瞒,这是我的起床闹铃。
    谢霜宁端起杯子:荣幸之至。
    张西顾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边上坐着的编剧海东葵说道:老张,你是不是打算让谢老师来操刀《念》的主题曲啊?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张西顾笑着拍了拍海东葵的肩膀:还是你懂我。
    谢霜宁很诧异,本能的看向自己最亲近的人裴舒也刚好看向他。
    谢霜宁问张西顾:张导认真?
    张西顾: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谢霜宁语气自然道:我初出茅庐,怕自己担任不了,再给搞砸了。
    海东葵笑道:谢老师就别谦虚了,这可是你的强项啊!
    不等谢霜宁再开口,张西顾笑着说道:我倒是可以找知名的音乐工作室全力打造主题曲,但他们再能明白《念》的深意,也绝对不会比你这个饰演者更能共情,再说你又极具实力,本身创作风格跟这部电影的主题也相当契合,现成的金刚钻不用,我干嘛再找别人啊!
    裴舒往谢霜宁边上贴了贴,小声说:张导是真心的,你要是不答应,他一准儿天天上门烦你。
    谢霜宁深知问题的严重性,妥协道:好,那我试试。
    张西顾眉开眼笑:妥了。
    杀青宴圆满结束,所有剧组人员聚在一起拍了张大合照,五个月的片场生活就此结束。
    第二天,谢霜宁和裴舒乘机返回北京。
    在头等舱内,小松和小玉坐在后排,前者在听有声小说,后者在玩单机消消乐。
    谢霜宁跟裴舒坐在最前排,只要空姐不过来的话,是没人能看到他们俩在做什么的。
    于是谢霜宁斗起胆子,旁若无人的把头往裴舒肩膀上一枕,昏昏欲睡。
    裴舒忽然感觉到肩上一沉,偏头看过去,眼底迅速被温柔填满:困了?
    谢霜宁软绵绵的呢喃道:有点儿。
    裴舒伸手轻轻抚摸谢霜宁的发顶:睡会儿吧!
    裴舒。
    嗯?
    你说《念》这部电影,真的只是部电影吗?
    裴舒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就是有种感觉,在拍完周念自杀那场戏之后,这种感觉更深了。谢霜宁抬起脑袋看着裴舒,你觉得呢?
    裴舒又把谢霜宁的脑袋按回了肩上:其实这部电影
    *
    张西顾点了支雪茄。
    缕缕青烟虚化了他沧桑的面孔。
    雨后的天空像水洗过一样湛蓝,空气中散发着青草和泥土独有的味道,一只翅膀沾了露水的蜻蜓飞不动了,精疲力竭的落在墓碑上小憩。
    又被你早到了。海东葵常年不运动,走两步就喘粗气,他去到张西顾身旁站好,先是冲着墓碑鞠了个躬,然后将手里拿的白菊花放过去,双手合十念叨,电影拍完了,一切都很顺利,上映的话大概要明后年了,你要保佑它票房大卖啊!
    海东葵又拜了拜,看向张西顾道:这下你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吧?
    嗯。张西顾点了点头,尘封八年的剧本终于拍成了剧,就等着上映了。
    海东葵:放心,无论口碑还是票房,绝对可以的。
    张西顾目光有些迷离,语气却格外的坚定:你知道我拍这部电影为的什么,票房我不在乎,但是奖项我必须得到。
    海东葵:为了他也必须拿奖,我懂。
    张西顾:杨笑天。
    海东葵愣了愣,二十几年死党,他鲜少被张西顾这样直呼大名:怎么了?
    张西顾望着指缝间青烟缕缕的雪茄,笑了笑:这么多年谢了。
    海东葵心口一热:说什么呢,还是不是兄弟了?
    张西顾眼眶酸疼,抬头望向天空:要不是你当年的提议,我可能坚持不到现在。
    海东葵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海东葵看着身旁这个满目沧桑悲凉,明明才三十多岁,却好像年入古稀一样成熟苍老的男人。
    他跪在停尸间外悲绝大哭,他看着地面砖上尚未被清理的殷红血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追随而去。他不吃不喝宛如一个行尸走肉,对着年少之时的照片发呆,对着仅剩一片镜片的眼镜傻笑。
    一夜之间老了,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喜怒哀乐,没有了那份狂妄张扬,只剩下孤独绝望。
    老张!你要让全世界知道周念这个名字,你要证明周念来过这个世上,他存在过,他轰轰烈烈的活过!
    你振作一点老张!现在你没资格死!
    永远的一个人,一支烟。
    张西顾吸完最后一口烟,弯腰,将沾染自己气息的烟蒂轻轻放到刻有周念二字的墓碑前。
    长虹横渡蓝天,春光明媚。
    小念,过两天再来看你。
    第58章 管住嘴
    时隔五个月再回到大本营, 屋子里久不住人已经有一股霉味了姚铃铃他们在外地录节目也没空回来。
    于是谢霜宁和裴舒首先要做的就是大扫除。
    松仁玉米组合伸出了仗义援手,连同赶来谈工作的甄妖娆一并做起了辛勤的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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