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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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丛冷声道,除了他以外。
    杨风语走到吧台,才发现那个叫岑安的,和岑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那么轻佻。
    听说岑宁惹事,岑安放下酒杯,皱着眉赶了过去。
    杨风语眼尖地发现,岑宁左半张脸也肿了,而他刚刚的两拳都打在右边,难道是
    杨风语看向秦方丛,后者面色如常。
    这个人,蔫坏啊!
    刚刚又吸了两口烟,杨风语觉得嗓子里有点恶心,于是又回到了厕所。
    杨风语开着水龙头,顺便用凉水洗脸。
    在酒精和烟草的双重作用下,杨风语的头又开始晕了,没冲一会儿就觉得胃和头哪哪都不舒服,刚想抽纸擦手,手心就被握住了。
    眼睛还被糊着,看不清,但熟悉的触感昭示了来人的身份。
    杨风语下意识挣扎,随即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后颈,他闻到一股烟草味,脸上的水珠被擦了个干净。
    秦方丛,杨风语突然开口,对上那双黑如墨染的眸子,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秦方丛手一顿,沉默不语。
    刚刚那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吗?杨风语又问,为什么叫我小炮仗?
    到底要问什么?秦方丛失笑,别听他乱说。
    看样子是不准备告诉他了。
    如果你是因为欠了杨威人情,才来管我的话,我倒是可以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不服归不服。
    不是因为这个。秦方丛拍了拍他的头,微微弯腰,和杨风语平视:我的确答应你爸爸了一些事情,但从来没有干涉你做说唱,杨风语。
    杨风语愣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确认再三:你说什么?
    那天吃饭,不是玩你,是想告诉杨叔,你现在做的事情没有错。秦方丛耐着性子解释,起码在说唱上,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也没资格反对你。
    杨风语愣了半晌。
    仔细一想,秦方丛何止不干涉,不仅教他编曲,还给他买设备,简直是火箭助推器!
    草?那你怎么不早说啊?还管我干什么?杨风语反问,我他爹的还以为你和他是一伙的!我以为你在骗我!
    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秦方丛正要收回手,听见这话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杨风语的脑门,管你这张嘴。
    omg
    杨风语傻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半晌,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岑宁不是我的朋友,是我朋友的弟弟。秦方丛继续道,顺手关掉水龙头,岑安算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噢也许是酒精作用,杨风语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追问:那为什么叫我小炮仗?
    秦方丛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朝杨风语迈了两步。
    洗手台前位置不大,压迫感让杨风语下意识后退,没两步,后背就抵上洗手台。
    秦方丛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俯身,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两手撑在杨风语身后洗手台上,松松垮垮地把人圈在里面。
    气氛一瞬间凝固,秦方丛的脸在杨风语眼前放大,再放大,最后几乎连呼吸都喷洒在他脸上。
    杨风语开始紧张。
    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昏暗的灯光,也许是因为交叠在一起纠缠不清的呼吸。
    也许,只是因为秦方丛。
    他没有余力仔细辨认,因为再不推开,就真的要亲上了。
    杨风语心如擂鼓,抬手就要去推秦方丛,居然没推动,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朝他吼道:你他妈不要乱来!我打人很疼的!
    秦方丛停下,气音发出一声笑,窜进杨风语耳朵里。
    卧槽!你能不能别这么杨风语脸颊通红。
    小炮仗,一点就着。秦方丛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拉开距离。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杨风语说:以后能当公众人物的人,别那么容易炸。
    小炮仗刚想炸,就被这一句话堵得哑了火,说的好像我能火一样。
    杨风语,秦方丛道,你可以的。
    杨风语回到桌上,那杯长岛冰茶已经空了。
    林飞一见杨风语,立马怪声怪气地说道:你和他说啥了?
    谁?杨风语还在琢磨刚刚秦方丛说的话,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秦教授呀,刚刚过来把这失.身酒一口闷了,喝完就走了,一个字也没说。
    杨风语有点别扭:我怎么知道。
    杨风语统共就喝了一大口,从厕所回来就开始发晕了。
    厂牌其他人各玩各的,杨风语没什么兴致,趴在桌上四处乱看。
    这家酒吧比较吵,正中间灯光下有一小块舞池,林飞左搂一个右抱一个,齐放和程稳也在里面,甚至连田榆阳都一个人在边上傻不愣登的扭。
    厂牌七个人,除了他以外,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他年纪最小,也最离经叛道。
    所有人都有路可退,而他没有。
    杨风语喜欢说唱,希望能一直唱下去,哪怕现在台下人数寥寥。
    所以哪怕那么生气,他还是想跟着秦方丛学编曲,他是个走在追梦路上的人,如果没有人支持他,那他就一个人走。
    杨风语的意识渐渐被困意取代,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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