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来路与归途,我的故乡在这儿,心就在这儿,迟早会回来看你的。”
    画面又是一转,两个小孩蹲在草地里,不知说些什么,忽然一阵马鸣,都齐齐探头去看。
    只见一个身量大不了多少的影子纵身上马,扬起马鞭,一骑绝尘。
    白栀好奇的走过去看,人马俱是不见。
    可一抬头,只见一匹马径直向她冲来,马上的人一同冲到面前,穿过她虚空的幻影,再度消失不见。
    被马惊吓后,白栀慢慢回过魂来,这应该是原主想给她看的东西。
    身体被一股力量拉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出来,给予她巨大的精神压力。
    白栀一声嘶吼,抱着头痛苦不已,身下是温暖的蚕丝被,她恍然如梦。
    身上轻松了许多,而那股围绕她的悲伤消失殆尽,灵台清明许多。看来原主已经完成了夙念,不再留恋尘世。
    “姑娘醒了?”
    白栀以为是她眼花。
    羽客正在为她盖被子,“晨间凉,姑娘别冻着了。”
    “你怎么会在这?”
    羽客答非所问:“大夫说了,姑娘是一时气血上涌,好好将养会没事的。”
    “我知道了。”
    披衣起身,院子的小小天地浮现眼前,她竟又回到了丹园。
    “鹿韭姐姐呢?”她问。
    “姑娘如今身份尊贵,奴婢可当不得这一声姐姐。”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鹿韭端着一盆热水,标准的福身姿势,“请姑娘洗漱,一刻钟后还要去向老太太请安呢。”
    白栀遂沉默不言。
    出发之时,鹿韭借口肚子痛不好出门,白栀无可奈何,准了她待在房间。
    “丹园这些日子只有鹿韭姐姐维持大局,她确实累病了,还请姑娘不要见怪。”羽客犹豫着开口。
    望了她一眼,白栀道:“那你呢?”
    “奴婢?”
    “你如何看我,可觉得是我鸠占鹊巢?”
    “奴婢不敢。”羽客低头恭敬道。
    白栀置之一笑,看来她们三人曾经的情谊是回不去了。
    又过一日,该是上族谱的日子。厅堂上的老侯爷看见她来,着人准备焚香,祷告完毕,要开祠堂添名字。
    笔尖落下,一个谢字跃然纸上,老侯爷捋着胡子道:“若用原来的名字似乎有些不妥。”
    白栀这个名字是主子取的,如今换了身份定然要改名,永安侯定睛瞧她,沉吟片刻,道:“你便叫栀颜如何?”
    她躬身:“请老侯爷做主。”
    见没有异议,老侯爷将谢栀颜的名字写在三老爷名下,利落地划去谢瀛玉一行字,不见一丝不舍。
    “奴籍的事我在想办法,静候半月即可。”
    没想到最后帮她脱去奴籍的,既不是谢暮白,也不是谢郁离,而是平时安养不问世事的谢老太爷。
    “多谢老侯爷。”
    老侯爷长笑一声,“该叫祖父了。”
    “栀颜见过祖父。”
    “乖孙。”老侯爷应和。
    白栀思索片刻,凝声问他,“敢问我真的是谢家人吗?”
    “我亲自所查,必不会有假。”
    “还请侯爷将实情一一道来,也让我心安。”
    “不知你在忧虑什么?”
    “就算谢暮白不是真正的谢家人,依您对他的宠爱,十几年的情分断不是一个突然出现的亲孙女可割舍,就算为了秉公处理,大可以将谢暮白禁足三年五载,怎么一夕之间就将他送到城外的庄子上自生自灭?”
    谢暮白被迁出侯府是老太爷昨天做的决定,白栀醒来时听闻消息急匆匆赶去老太太那边暂时关押他的房间,可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些奴仆在收拾生活用品,其中领头的一人向她走来,“二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表现地太过关心反而惹人怀疑,她随即露出抹笑容,随意地撩起散乱的头发,“听说有人要走了,来送送他。”
    丫鬟只当她是来瞧谢暮白落魄的样子,没有多加言语,恭敬地向她行礼然后告退,侯府的后门有马车等着她,里面还有人员由她看守押送。
    去过练武场几次,白栀自然认出那是永安侯的心腹忠客,年纪虽小,地位却和程大娘差不了多少。
    她扬起明媚的笑容,提问一些关于永安侯喜好的问题,忠客看她跟了过来,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一轻声回答。
    不知不觉已经跟着到了后门,忠客拦住她,“二姑娘,侯府外人流混杂,还请早些回去。”
    门外车马备齐,俨然就要出发。
    大家闺秀除非有长辈恩准,否则需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白栀今日已有些出格,忠客只当她不太懂规矩,一如侯门深似海,往后这般繁闹的市井人家之象再与她无关,体谅地嘱咐看门的婆子稍微松懈,让二姑娘略略站在门口看风景,最后领略一次府外风光。
    绕是如此,婆子们只是让她站在门外观看,再去买了一串糖葫芦哄她,原本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瞬间变得哭笑不得,她像个孩子似的向出发的马车招手。
    双脚不时跳跃,想要看到里面的人。
    高耸的马车上,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