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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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说:“知知,我是真的不甘心啊,也放心不下,可我没有办法,也管不了。”
    新帝登基,身后一群虎视眈眈的狼群。
    他忙的焦头烂额之际,玄京的小皇帝送来一封密函。
    密函提及了两国恩怨及缘由发展,他与他一样,受迫于前代恩怨,是知情的,也是无奈的。
    随密函而来的,还有一张画像,一张女人的画像。
    他展开看了一眼,猛然起了身,颤抖着手久久不能平复,深吸了口气,打开随着画像掉落的信纸。
    半月之后,沈良州收到回信,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同。
    他的确赌了一把,但赢了。
    宋知原本以为这个未曾谋面的妹妹是把柄,是人质,可他后来发现,她是解药。
    是两国之间的解药,沈良州是因为她,而选择低头对南疆递上和平协议。
    不经自己之手的战役,打起来容易多了,玄京的靖贤王,南疆的濮亲王,所有狼虎之辈被接二连三的除掉,没有见过面,只靠着只言片语描述现状,解决后状,两位年轻的帝王从浅短的书信中找到默契。
    最近的一次来往,宋知说要过来看看,沈良州说不是时候,宋知便说,什么是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吗?
    他说你喜欢她,我看得出来,我好歹是你大舅子,你不让我看一眼,即便你们能够成婚,我也一定会把她带回去,无论她愿意于否,沈良州,你信吗?
    沈良州相信,之所以肆无忌惮,也是因为他知道宋知不能名正言顺的宣告她的身份,牵扯到两国私下丑态,无法放在明面上。
    若不是一个帝王身份约束,宋知是绝对不会在乎这些的,即便两人完成了很多事情,可沈良州绝对相信他会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的。
    沈良州思索了一阵子,在纸上写下一个字:允。
    宋知到了南疆,见到宫中忙碌准备婚宴的样子,忽然就放心了。
    其实啊,有些事情不知道倒是好的,他放下不下内心的牵挂,执意要过来看,也不过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像沈良州说的,过的好不好。
    他心中有念,无法做到坦然离开。
    青颂回去昏昏沉沉的睡下,梦见许多从前的片段,半夜忽然醒过来,动了下立即被拥她入眠的沈良州察觉,哑着嗓音问她,“醒了?”
    她从他怀中探出头,看着他许久,忽然问道:“我以前叫什么名字?”
    沈良州怔了下。
    青颂忽然想起沈辞有一次对她说,我记得你,你叫宋青,你是当年那个小孩。
    她又问了一遍,“当年我叫什么?”
    沈良州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叹了口气,“宋青。”
    宋知,宋青,青颂啊。
    她忽然红了眼眶。
    “我本是有家的,是你们拆散了我的家?”
    “过来。”
    沈良州想抱她,被猛然推开,“骗子!”
    她跳下地,赤足往外跑,被他拦腰抱了回去。
    “放开!”
    她死命挣扎,歇斯底里,“你们都是骗子!拆了我的家还想让我嫁给你!”
    她重重的捶在他身上,咬牙切齿,“你做梦!我死也不嫁给你!”
    “不许闹!”
    沈良州把人抱在怀里,不顾她挣扎,“嫁得嫁,不嫁也得嫁!”
    她气红了眼,一口咬在他肩上,用了力气。
    沈良州不觉得痛,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青颂嘴里弥漫出血腥,慢慢松开嘴,看着沈良州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哭出声,“我到底算什么啊,你养的小狗吗?”
    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渗出,“我不玩了,沈良州,你放我走吧,你别折磨我了,我求求你。”
    “折磨?”
    沈良州重复一句。
    她语无伦次,什么也不管不顾,沈良州听了一会儿,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胡言乱语吞入腹中。
    青颂推搡他,被轻而易举牵制住手腕压在头顶,他面无表情将她纤细的手腕绑在床头,俯身轻啃。
    青颂身子发软,面红耳赤,瞪着他直喘粗气。
    沈良州拉过被子笼罩两人,腰身撑开双腿,一双白嫩的小脚翘在空中,他不紧不慢将她从衣物中剥离出来,感觉到身下人有些颤抖的身体,和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他一路到她耳边,轻声呢喃,“这是折磨吗?”
    “折你大爷!”
    青颂的耳尖泛着粉红,狠狠瞪他,“走开,别碰我!”
    沈良州置之不理,捏住她乱蹬的双脚,圈在自己腰身,慢条斯理褪着衣物。
    青颂在他俯身下来的时候,一口咬住他的唇,两人胸膛紧靠,呼吸交错,她能够感受到对方火热的身体,与平时温柔的宠她纵她大不相同,她吓住,磕磕巴巴道:“别,你别。”
    “你初经人事,知道你受不住,平日里强迫你承着受着,也是要你尽快适应,那是教你。”
    舌尖轻舔被她咬过的齿痕,他眼也不眨的望着她,隐约带着几分猩红,喉咙滚动,“今天不会放过你了。”
    乌云悄然飘过遮住明月,遮住一室旖旎,夜极黑,黑到只能模糊的看清楚沈良州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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