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首发(2/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嘴,没人拿枪逼你。”
    他以为她受了委屈,愧疚自己没接到她的电话,急吼吼地来找丛蕾,到头来还是那些鸡毛蒜皮的车轱辘事,败兴不已:“我走了。”
    丛蕾很唾弃冷千山这种骂完就走,不给别人回骂机会的行为,其实她主要是想把钱还给他,冷千山既然过得不宽裕,还自掏腰包给她买东西,她当然不会白收,但那声“丛大胖”弹在她的面门上,一切都不重要了,丛蕾反呛道:“你自己不和楚雀扯干净,她不来找我还能怎么办?你对她哪里不满意,好好跟她讲,如果不喜欢她就不要吊着她!”
    “白眼狼,她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冷千山看她义正言辞,竟像是吃味了,“你还敢帮她说话,就你那瓜子大的脑仁儿,知道个屁!”
    丛蕾被他胡搅蛮缠的本事弄得头疼,两人一时决不出高下,大眼对小眼,丛蕾正好看到冷千山背后的挂钟,忙冲客厅叫道:“韩泰,吃饭了!”
    丛丰和蒋秀娟都要上班,丛蕾担起了专职保姆的责任,负责韩泰的一日三餐。她中午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要赶回家给韩泰做完饭再回去上班,倒比读书更累。
    韩泰吃饭前爱磨蹭,听见他们俩吵架,知道情势不对,乖巧地坐到餐椅上,他们不好当着他的面吵,丛蕾把围裙一取,索性出门上班,冷千山被她丢下,怒火未泄,挑起了韩泰的茬:“你长这么圆润,不服侍你姐就算了,还要她给你做饭?”
    冷千山没有爱幼的品质,韩泰一向怵他,支支吾吾地说:“哥,我才十岁。”
    “老子像你十岁,早就带着你姐去外省爬山了!”
    不怪冷千山语气冲,他打小喜欢老实孩子,对弱者有种先天的保护欲,总觉得他们落到精怪娃娃兜里会吃闷亏。他可以气丛蕾,别人不可以,说不定丛蕾躲在厕所里哭,就是这小屁孩造的孽。
    韩泰无辜遭到他一场飞来横骂,真是百口莫辩,好在一个电话解救了他,冷千山看到来电显示,浮起一抹奇异的笑:“喂。”
    冷世辉劈头盖脸地问:“你最近没去上课?”
    “哟,冷总,”冷千山志得意满,“您不是找人跟踪我么?跟踪技术不达标啊。”
    确切地说,冷世辉是找人看着他,没到跟踪这么严重。下面人汇报说冷千山在打工赚钱,他还很欣赏他的志气,能够独立自主,孰料小畜生只勤工不俭学,今天冷世辉接到老师的通知,老脸都没地儿放:“少跟你爹嬉皮笑脸,给我滚回去上课!”
    冷世辉愤怒就是冷千山的快乐,他早就盼着冷世辉的来电,好一洗前耻:“不是你叫我去打工的吗,您还不满意啊?”
    “幼稚!你觉得不读书能害到我?”冷世辉沉声警告,“冷千山,你不要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冷千山不应他的激将法,谦虚地说:“您大可放心,我幼稚,还是您教得好。”
    冷世辉给他挂了。
    与爹斗,其乐无穷,冷千山通身神清气爽,扔给韩泰一百块钱:“这星期自己下楼买来吃,别让你姐再管你的饭。”
    “诶!”韩泰因祸得福,喜出望外。
    “你要是干拿钱不吃饭,”冷千山挥挥拳头,“死定了。”
    “知道啦!”韩泰吐了吐舌头,反正冷千山没有读心术,他打算明天就去游戏厅。
    “还有,”冷千山嘱咐道,“跟你姐说,下午来我家吃饭,我奶奶今天炖鸡。”
    *
    丛蕾下了班,被韩泰拉到冷家,冷奶奶不让她进厨房,冷千山给冷奶奶处理完鸡的内脏,擦干额头的汗,坐到她旁边。丛蕾心有芥蒂,往左挪了半寸,冷千山也跟着她动,她再挪半寸,还是没甩掉这张狗皮膏药。
    “切。”丛蕾盯着电视。
    “切。”冷千山盯着丛蕾。
    无聊,学人精。丛蕾想,一肚子的火却莫名消褪了。
    冷千山:“小心眼子。”
    “你才小心眼子。”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骂你的话重复一遍?”
    丛蕾气结,天气入了夏,傍晚也不见凉,屋外蝉鸣杂噪,她一身长袖长裤,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冷千山问:“你不热?”
    丛蕾口是心非:“不热。”
    “那你出的是冷汗?”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丛蕾戒备地竖起了刺,她几年来的夏天都是如此打扮,只觉冷千山又设陷井,不安好心,刻意让她下不来台。
    丛蕾的汗水一路流到衣领里,脖子捂得发红,仿佛是个汤包,冷千山以前没关注过这些细枝末节,而今丛蕾的一言一行都被放大了,他简直替她难受:“丛蕾,你有没有想过去看心理医生?”
    “我干嘛去看医生!”丛蕾反应剧烈,“我又没有问题!”
    冷千山斟酌了下,正正经经地问:“你听没听说过体臭恐惧症?”
    “体臭”二字过于刺耳,对丛蕾的杀伤力堪比百草枯,她内心地动山摇,甚至没把这个词听完,像只熟透了的软脚虾,被残忍地剥了壳,惶窘交加,面红耳赤地瞪着他。
    冷千山不容她逃避,径直道:“我那天看到个新闻,就是有个女的,和你差不多大,老幻想自己有体臭,要是有人揉鼻子,或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