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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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渐渐消失。
    那辆马车上的人,是沈允的儿子,沈鹤。
    本来沈鹤是没有去怀院的资格的。
    马车上的人自然不知道徐夫人盯着她们的马车面色如何扭曲。
    男扮女装的盛徽兮眉宇之间愁色久久难散,方才看了帘子外一幕幕的场景,又与自己无人相送清冷情景对比,她的心中有许些不是滋味。
    “沈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盛徽兮回头见面无表情的竹湘,被逗笑了,“你这么说我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那公子可要好好习惯了,未来一年就由阿乡照顾公子了,公子,多多关照。”
    盛徽兮勾唇,“这话一看就是落霜教你的。”盛徽兮状似认真的思考,随后评价道:“滑稽。”
    “公子放宽心就好,千万别一个人胡思乱想。”
    盛徽兮摇头,“并未想什么,只是觉得方才一幕,十分眼熟。”
    “眼熟?”
    “仿佛……从前也有人这样送过我。”
    “……公子是想父母了。”
    “……嗯。”
    “……”
    “不知道,沈哥哥如何了。”
    ……
    沈鹤有意识的时候便感觉到冰凉的东西在他脸上蹭,弄得他痒极了,便睁眼,结果看见一只花猫在认真地舔他的嘴巴,给他清洗嘴巴的血迹,周围还有几只在四处觅食的猫。
    沈鹤捂住有些痛的头,坐起身来便见猫儿吊着一块脏兮兮的馒头放在他面前,然后乖乖的坐下看着他。
    给他吃?
    沈鹤一只吃惯了美食的猫怎么可能吃得下这些东西,但是猫儿睁着卡哇伊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一般猫会愿意把嘴巴中的食物分给其他人便是在示好,沈鹤勾唇,也不顾猫儿脏兮兮的样子就把猫抱进自己怀里,“我带你回沈庄吃好吃的!”
    沈鹤起身,见已经是第二天了,又想起二宝说让他早些去怀院报到,便扶着墙想要动,却觉得全身酸痛,眼前一阵一阵的黑。
    那个玉佩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照了他一下他便觉得这么难受,若是日后再无意撞见这样邪门的玉佩,岂不是又要晕?
    几百年活得太过顺畅,沈鹤第一次强烈的意识到,这里不是沈庄,是成怀。
    沈鹤放下猫,对着一众流浪猫说道:“你们明日来这里等我……或者后天大后天,我这几日若是有机会便会来这里,你们若是想要以后都不饿肚子,便来这里等我。”说罢,沈鹤扶着自己的身子沿着墙走出去。
    拐角处便撞到了一人,本就有些浑浑噩噩的沈鹤因这一撞一下子就失了平衡撞进了那人怀里。
    那人好心扶住了他。
    沈鹤抬头,和那人对视,怔住。
    又是亓官誉。
    亓官誉也没想到还能再见那日庙里的男子,想起那日狼狈模样,脸色一冷,扶着沈鹤的手立刻收了回去。
    沈鹤直接摔在了地上,“哎呀!”
    跟在亓官誉身后的木冥也看见了沈鹤,二话不说飕飕飕就抽出了剑架在沈鹤脖子上,“又是你!”
    沈鹤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气势焉焉地说道:“你们怎么阴魂不散……”
    木冥长剑又靠近沈鹤脖子几分,威胁十足,“你说谁阴魂不散?上次那事的账我们还没和你算呢。”
    沈鹤爬起来,没力气站起来,干脆就坐在地上,语气十分无语,“你想怎么算?”
    “你!”木冥剑往上一提,“你先起来。”
    沈鹤伸出手。
    木冥:“……你什么意思?”
    沈鹤看过去,“你们不扶我我怎么起?”
    木冥:“……”
    亓官誉对木冥道:“算了,不必多说,先去怀院。”
    公子发话,木冥只好收剑,“是。”
    怀院?沈鹤一个激灵,伸手抱住了亓官誉的大腿,“带我一起。”
    沈鹤衣衫不整、双手是灰,全都蹭在了亓官誉的衣裳上,亓官誉低头一看,脸色瞬间黑了,想要踢开脚边的人,还没动手,沈鹤便晕了过去。
    亓官誉:“……?!!”
    亓官誉伸手要拿开沈鹤的手,可沈鹤却死死抱着亓官誉的腿,像是赖皮膏一样怎么都不松开。
    亓官誉气得脸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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