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毒_212(64/310)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花崇垂眸,盯着墓座上的水泥线,半晌道:“打开它!”
    工作人员吓傻了,“我操!”
    花崇亮出证件,“有任何问题,由我负责。”
    封墓容易,开墓却麻烦,只能用工具一边砸一边撬,弄出的动静不小。
    但若是在晚上,再大的动静都不会被听到。因为一到夜晚,这一片山坡就杳无人迹。
    半小时后,墓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墓地“管理者”们脸都吓白了。花崇从手机里找出一张邹鸣的照片,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所有人都摇头。
    花崇并未感到意外。邹鸣有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他计划做一件事,且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时候,一定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往洛城赶的路上,花崇不停打电话,安排人手查洛城及周边的公墓。
    “如果我是刘展飞,我说不定也会把刘旭晨‘挖’出来。”徐戡说:“那地方条件太糟糕了,如果不是没有钱,谁愿意将自己的至亲葬在那里?虽说人死了就是死了,得相信科学,但是厚葬亲人,其实为的不是死去的人,而是给还活着的自己留一些念想。”
    花崇手机快没电了,插在一旁充电,“如果他不是将要做什么事,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迁墓,没有必要大晚上去偷骨灰盒。他这么做了,恰好说明,他后面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不能暴露自己。”
    “就是杀人吗?”徐戡是虚鹿山一案的法医,清楚案子的细节,也知道花崇柳至秦“邹鸣就是刘展飞”的推测,“我们现在查的是全城的公墓,但如果他没有将刘旭晨埋在公墓里呢?杀人犯的想法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揣摩,我觉得他把骨灰藏在家里都有可能。”
    花崇揉着太阳穴,闭眼思索了一会儿,“不,他一定会让刘旭晨入土为安。”
    “嗯?”徐戡问:“为什么?”
    “邹媚的家,并不是他的家。他与邹媚之间名义上是母子,其实更像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关系。”花崇说:“他的亲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刘旭晨。他希望刘旭晨能够真正安息。这种安息绝对不是在别人家安息。”
    说到这里,花崇瞳孔倏地一紧,仿佛陡然意识到什么。
    徐戡往副驾斜了一眼,“你怎么了?”
    花崇支住下巴,不言不语地看着前方。
    邹鸣出现在纪念品商店这件事,在得知那里原是刘家兄弟的家时,他与柳至秦就有了猜测——邹鸣那天是想去看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但现在,显然多了一种可能。
    他是去探望刘旭晨!他早已将刘旭晨埋在那里!埋在他们的家里!
    正在这时,充电的手机响了。
    “小柳哥,我……”花崇接起来,正要说出自己的猜测,柳至秦突然打断——
    “邹媚24岁时产下的那个男孩,一出生就被人贩子盗走了!”
    第95章镜像(29)
    在男性占了九成不止的会议中,43岁的邹媚身着修身得体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淡雅,发丝分毫不乱,逻辑清晰地侃侃而谈,温和又不失强硬,周身上下似乎笼罩着一层极其迷人的光。
    她的装扮与她的实际年龄完全贴合,哪怕是唇色、眉形这些可以下功夫雕琢的地方,都没有刻意往“扮年轻”的方向靠。她的眼角,在笑起来的时候甚至看得见自然显露的皱纹。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是整个会议室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男人们西装革履,目光落在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有人被她话里的内容所吸引,眼中露出欣赏至极的神色,有人的表情却变得鄙夷而贪婪,侧身与旁边的同伴窃窃私语。
    即便是在大谈“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男人和女人在职场上的差别仍是显而易见的。
    比如男人成功了便是成功了,人们会赞美他的魄力、他的坚持、他的才能。如果他生而贫穷,那他的成功便是靠自己的踏实与本事,他会成为无数人奋斗的目标。如果他生而富贵,他的成功仍是靠自己——不骄奢淫逸,具有强大的自制力,还有与生俱来的聪明头脑。
    但女人成功了,人们却习惯于窥探站在她背后的人,猜测到底是什么将她引向成功。同样的条件,如果她生而贫穷,人们会说,一定有贵人拉了她一把,说不定这个贵人讨要了她的身体。如果她生而富贵,人们又会说,那她的成功简直太容易了,靠爹嘛,有个富爹,谁不会成功?
    靠才华靠坚持靠勤奋的,是男人。
    靠身体靠长相靠运气的,是女人。
    职场上,外表与能力皆出众的女人,毫无疑问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
    但这些目光,却并非总是带着善意。
    邹媚似乎早已习惯了那些或赞赏或亵渎的视线。
    她坦然地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连语气都没有半分改变。言毕,她睨视众人,露出一个从容的、带着些许侵略感的笑。
    那是她偶尔才会展露的抗衡。
    会议结束后,邹媚踩着高跟鞋,扔下身后的一众视线,快步离开。
    社会对男人有种误解,认为他们不像女人那样爱八卦,其实那只是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掌握着话语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