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毒_212(7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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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是她亲生的,但也不至于买个沾着死气的东西去咒她吧?她可是做大生意的人,最信风水了。”
    邹鸣抿紧的双唇轻轻颤动,脖颈绷得很紧。
    花崇一看,就明白路子对了。一个有罪的人显得淡定无辜,只是因为最脆弱的地方没有被戳中而已。
    刘旭晨和那个早已不存在的家,就是邹鸣唯一的弱点!
    “那个大儿子运气也是不好。”花崇放慢语速,将每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家里穷,没有办法把弟弟一同带去上大学,想早点攒够足够两个人一起生活的钱,没日没夜地打工,还不能落下学业,居然累出了脑溢血……”
    邹鸣的肩膀开始发抖,下唇被咬得青紫。
    花崇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有时候,残忍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手段。
    他停顿两秒,继续道:“他的同学将他送到校门口,但是急救车却因为有人要跳塔而被堵在路上,最终来迟一步。哦对了,问你个问题——有人‘假自杀’,以跳塔作为获取利益的手段,无辜的病人因为跳塔造成的交通阻塞而没能得到及时的治疗,‘假自杀’的人应当抵命吗?”
    邹鸣猛然抬起眼,额上有不太明显的汗珠。
    “我是不是说得太快了?”花崇清了清嗓子,“那我再说一遍。那个大儿子……”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邹鸣打断,“这个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真有点关系。”花崇说:“那个‘假自杀’的人,就是被杀死在虚鹿山的周良佳。另外两名死者,是她的‘帮凶’。”
    邹鸣的胸口起伏数下,“可是我并不认识他们,也不认识那个被他们害死的人。”
    “害死?”花崇虚起眼,“刚听我说完,你就认为刘家的大儿子是被他们‘害死’的?那他们被杀死,就是活该咯?”
    邹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请你不要问无关的问题。”
    花崇点点头,看似无厘头地说:“那你还会把木雕果盘送给邹媚吗?”
    “我……”
    抢在邹鸣回答之前,花崇假装惊讶道:“我还听说,刘家的小儿子为了让兄长入土为安,魂归故里,把骨灰埋在红房子下面了!阴森不阴森?”
    邹鸣瞬间睁大双眼。
    那是一道带着冷酷杀意的目光。花崇与各色凶手打惯了交道,对这种目光非常熟悉。
    若说以前还仅是根据线索分析推测,现在他便完全肯定邹鸣就是凶手了。
    但最紧要的是,证据!
    此时,村口的红房子已经被拆除——那栋童话风的木屋并非真正的建筑,其下只打了几个浅桩,拆起来很容易。
    但是拆完之后,张贸却并没有找到花崇所说的骨灰盒。
    第97章镜像(31)
    柳至秦马不停蹄从茗省赶回洛观村时,花崇正在向钱宝田了解搭建红房子时的情况。
    那房子不在村子的统一规划中,本来就属于“违建”,之前镇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钱宝田便乐呵着赚钱,如今一听红房子下面可能埋有和命案有关的东西,立马吓得魂飞魄散,看着众人把自家招揽客人的红房子拆了。
    但拆到最后,却没有在下面的坑里找到任何东西。
    钱宝田心有埋怨,但自己搞“违建”本来就不占理,况且那地方确实是死了一户口本儿的地方,也就他胆子大,敢跑去做生意发财,这么一闹,他也打了退堂鼓,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继续跟那儿卖纪念品了。
    “卖纪念品是我家闺女的主意,她现在住城里去了,哎你们别去打搅她啊,她跟这事没关系。”钱宝田抽着叶子烟,眉头皱得老紧,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把房子盖在这儿是我的主意,这不其他地方都被人占了吗,只有这块儿没人敢搭房子,村长他们也没说什么。”
    柳至秦实在闻不惯叶子烟的味,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递给钱宝田。
    钱宝田接过烟,点燃抽起来,指了指身后的坑,“这木头房子就一层,不住人,不用搞那些复杂的地基,打几个桩就行。我们自己家的人盖的,当时就没挖出来什么。不过……”
    花崇见他欲言又止,问:“不过什么?”
    钱宝田抓抓脖子,“那儿本来有一棵树,也不知道是谁栽的,就一个树苗吧,看着要死不活。我本来想在盖房子之前把它挖起来,如果还没死,就移植在房子旁边。结果后来一去看,树苗没了。这倒是给我省事了。”
    花崇立即想到,骨灰盒可能正是被埋在树苗下。但赶在钱宝田在那儿盖房子之前,有人把骨灰盒从地下挖出来了。
    这人是谁?
    不可能是邹鸣,否则那天他不可能专程去红房子。在他的认知里,刘旭晨的骨灰盒仍然在红房子下方,而红房子正好是一个完美的墓碑——它漂亮,有人气,每天都挤满了爱热闹的年轻人,这些人陪伴着刘旭晨,让同样年轻、永远年轻的刘旭晨不至于寂寞。
    这想法让花崇感到极不舒服,甚至心生寒意。
    不是邹鸣,那就只能是钱闯江。
    两年前,钱宝田“突发奇想”,要在刘家开店卖旅游纪念品,并且说干就干。钱闯江知道邹鸣把刘旭晨的骨灰盒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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