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破晓(2/2)

人念力枯竭而死，许多人信仰破灭而死。
    死了太多太多的人。
    苏阳明白，他的念力总有一天会用完，仙尊世界的众生的念力不可能无穷无尽，那时候......恐怕他很难赢了。
    永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杀！
    即使他拥有了信仰金身！依旧杀不死！
    苏阳从来没有这样沉默过。
    尤其是看到了那些被牵引进来的念力一个个破碎以后，他越发沉默。
    “这众生已经无愧于我......我也应无愧于众生。”
    “众生皆苦......”
    “没有蝼蚁注定要去赴死，也没有众生注定要献祭，这是他们的命。也是曾经我的命，他们可以不认，可他们认了，他们一个个人的飞蛾扑火而死，因为他们信我。”
    “这众生信我......”
    “信我者得永生。”
    “吾乃无量仙尊.....”
    他眼里露出一抹决然，露出不舍。
    他回头，看着那众生。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容，他的爷爷，他的朋友，他的爱人，他的属下，他的徒弟，他的宗门。他的足记，他最喜欢的梧桐苑，他最磨人的徒弟......她最冰冷的师尊姐姐，最执着的洛玄衣，最善良的林佳，最淡泊的青雪，最刚烈的白衣晨，最热情似火的妖媚.......
    “既然杀不死你.....那假如你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死了？你如何不死？”
    这一天，苏阳的信仰金身从太阳里走出来，他左手光明，右手黑夜，开始演化阴阳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