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白驹飒飒 骄客赠礼(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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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麟早看出此君已是妒火中烧,不由得鄙夷那夜玄竟是个不怕死的,萧雪那样教训他西琅他竟还不识进退,偏还要再来纠缠蔚璃,只怕此回又要惹祸上身了。
    他冷眼飘过夜玄身上,夜玄还当真愚而直勇,殷勤守护蔚璃,“璃公主旧疾未愈,
    不易涉水近寒,泛舟之乐我们就不去了。”
    蔚璃不由得要闭目长叹,恨不能立时幻做一只水鸟,振翅自此去了。如何偏就显他殷勤!不识台面不看局势!蠢物一只!蔚璃恨得牙痒。
    果然,凌霄君闻言亦是面色愈寒,回身注视夜玄良久,其间冷漠蔑视,嘲讽奚落皆如飞燕掠波,尽过眼底,却也是转瞬即逝,终化做一丝余晕渺渺,神情漠然。此样无耻之徒竟还敢提她旧疾?他不知她旧疾再发已然余日无几了吗!竟还敢自称“我们”?谁人与他共“我们”!
    蔚璃心知境况不妙,只怕事情闹大,不得不低眉求告玉恒,只是她将拂上他袖端,将唤一声“云疏”,冷不防却被他挥手推开,她脚下踉跄险些跌倒,幸被羽麟扶住,也是惊诧嗔问玉恒,“阿恒,你……”
    玉恒拂袖,愠怒愈盛,“本君泛舟,也不曾邀约你们!不必跟来牵绊!”说完转身大步往河岸走去。
    蔚璃再顾不得骄傲自持,紧忙追上,伸手拦在当前,正色道,“殿下!此地荒郊,无人戍守,为殿下安危计,还请速回澜庭。”
    羽麟见事态不妙,也忙着上前劝阻,“阿璃所言甚是,此处荒草曼曼,密林荫蔽,非是久处善地,还是回澜庭罢。有甚么事我们回去再议……”
    玉恒冷眼看他二人,轻哼一声并不理会,仍执意往岸边走去。
    蔚璃又气又急,偏夜玄又自以为是上前献策,“或者回城调兵,沿河岸设岗立哨,他要泛舟要他泛去,我们岸上骑马……”
    “住口!”蔚璃厉喝一声,着实恼他了得,更嫌他添乱有余,“非要闹到天下皆知——皇朝太子来此泛舟!你还怕害他之人寻不见他!”
    夜玄方有所警悟,“说的也是。倒底还是阿璃思虑周全,万不能使皇子成为众矢之的……可单凭我等,要是遇上刺客,也难敌长久罢……若然被杀,再沉尸江底,可是半点痕迹也留不下……”
    蔚璃听得心惊,又气又慌。莫说遇刺被杀,但凡此君有半点闪失,于东越而言都是倾城覆国之殇,当下怎能容他任性!
    蔚璃疾步再追上去,也顾不得君臣之礼,索性众人面前扯住他衣袖,低声劝谏,“云疏,你要罚我怎样都好,只现在先随我回城,荒郊野外岂是胡闹的……”
    不想这一回玉恒是立定心意要与她存分别,凝眉看她,“何故拉扯?未免放肆!”
    蔚璃恼恨之极,偏拎了他衣袖不放,“蔚璃今日便放肆了!云疏罚我好了!”她故意绕开君君臣臣,想以旧时情义劝他回头。
    玉恒看破她心意,冷笑一声,“璃儿长大了,岂是轻易罚得?云疏力薄,我又岂会不畏你王兄雄雄之国,岂会不畏你身后万千铁骑……”
    “殿下!”蔚璃挥手敲他一拳,急得险就掉下泪来,“我与你好商好量,你非要这样难我吗?”
    羽麟也觉得这位殿下闹得过了,一旁劝言,“阿恒不要闹了,你要打要骂,只回去澜庭,我等皆由了你,何苦外人面前使人看笑。”
    元鹤元鲤也上前劝说。青濯只怕自家主上被欺,也上前劝说,“长公主可是一心为殿下,为守殿下安好,这城防宫禁,长公主每天都要问上几回,每晚都要亲自巡上一回。现下也是着殿下安危着想,殿下又怎好欺她?殿下若不听谏言,执意野游,恕青濯不能护驾!”
    这青濯秉性淳厚,先前为蔚璃辩解之言据实而论倒也令闻者动容,听者心软,可偏偏后面又不知厉害深浅强加一句,便是惹人不悦了。
    凌霄君先自感念东越将士与蔚璃之辛劳,可听到后面便觉意味不对,不由冷笑一声,“这算甚么?逼宫吗?何劳你青门护驾?本君存亡倒也不曾指望了你们!”又甩手挥开蔚璃,斥责道,“这便是你教出的好臣子!你一人欺我不足!还要满城将士都来欺我!你东越盛矣!”
    蔚璃终忍不得落泪,不知他是有意之言还是无心之失,此样罪名她蔚璃如何担负得起,只得倾身跪倒,卑微叩首,“殿下,蔚璃不敢,东越不敢…”一言已哽咽。
    青濯也吓坏了,慌忙跪向蔚璃身边,急急辩言,“殿下恕罪,青濯并非逼宫,青濯也不敢……”
    “濯儿……”蔚璃唤他一声,示意他禁言,此样境况她不能使他涉险。
    羽麟未料到事态会演变至此,跪在那里的原是此君最最惜护的女子,平日里旁人稍有微词他都护之心切,怜之不尽,谁知今日里竟又恼到这般,只为一个于暗处觊觎的夜玄?羽麟也算不明其中其他因由,可又不忍蔚璃受屈,只得壮勇上前低声劝道,“阿璃可还病着,你是嫌她寿命太久?”
    果然一语惊醒执迷人,玉恒心下一悸,痛意漫延,如何能忘了她病痛,近来日夜苦修皆为寻找秘方良药医她病痛,可偏偏……纷乱至此,委实心力不济,她又要与仇为伍,着实可恨……
    “罢了……当真辛苦,还是回罢……”玉恒长叹一声,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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