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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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闻的哥哥,笑了一瞬。
    这笑落在严久深眼里就变成了了□□裸的挑衅。
    操。
    很快就到了楼下,池岁从白为年手中接过一路上又被争来抢去了好几个来回的书包,看了看两人,欲言又止。
    不论怎么看,严久深和白为年认识就已经很是荒诞了。
    还是朋友?
    这不是,更奇怪了吗。
    两个人身上的气场分明写着两个大字:不和。
    你们池岁讷讷地开口。
    白为年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带着年久失修老败感的楼房,听到池岁的声音下意识地偏头看过去:要晚一点再回去吗?我和他还有点事情要聊,你跟我们一起?
    不待池岁回答,他又看向严久深:附近什么地方能安静的说点事。
    严久深叹了口气,没管白为年,走过去带着池岁往楼房里面走:这地方,你能找着什么说事的地,家里最安静,去我家吧。
    二楼房间里,池岁坐在严久深的电脑桌前,书包抱在身上。
    电脑的游戏界面亮着,是上次在网吧玩过的那款游戏。
    但他目光没在游戏上面停留丝毫,只是盯着关上的房间门。
    刚刚进来的时候,两人就以这不是小朋友能听的话题为理由,将他一个人赶到这房间里来,让他玩游戏就成。
    但池岁压根玩不进去,也不想玩,他倒是想凑到门口去,听听外面究竟在讲什么他不能听的,但又觉得这样不好,只能坐在椅子上发呆。
    呆了好一会儿从笔袋里翻找出铅笔正在草稿纸上胡乱地涂画着,忽然想起好久之前他去找严久深,似乎在卷子还是习题本上,画了画?
    他当时,擦还是没擦来着?
    应该,是擦掉了的吧。
    不然,早就来问了。
    池岁松松气,左右想了好一会儿,都觉得自己应该是擦掉了的,也不管其他,慢腾腾的在草稿本上胡乱的描绘起线条。
    只是奇怪,这里的隔音应该没有这么好吧,为什么外面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房间外不对,小阳台上。
    脱离了池岁的视线,两人的目光瞬间变得争锋相对,咄咄逼人了起来。
    白为年恢复工作时凛不可犯的模样,声若结霜:我记得你说,这个时候的你,不认识池岁,没和他接触过。
    车祸前的几分钟,是你第一次和他接触。
    严久深并不说话,从重生到现在,他什么荒诞的事情都能接受,只是,他在记忆里翻找了许久,都没有关于白为年的一丁点印象。
    他甚至开始怀疑,真的有过这个人吗?
    还是重生,导致某些东西乱了。
    白为年似乎也并没有想过严久深回答,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东大街后方空地修楼开始,自始至终护栏就没有安起来。
    我过来的时候,路过那里,听见有个人在喊,周末就会来人将护栏安好,叫商贩周末都别到那里去摆摊
    十一月二十号,是出车祸的当天。
    新闻里除了痛批商贩们挤在原本就不够过人的人行道上摆摊,还说了护栏安全问题。
    但不论是护栏还是和池岁接触的你,这一切在十一月二十号之前,都是不存在的。
    白为年语气逼人,分毫不让:你,是严久深?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鞠躬~
    第18章 牛津词典
    转眼要到十一月底了,绛城的天总是慢慢凉下来了。
    阳台上的风胡乱的刮着,不知是想将谁的眼眸吹散。
    严久深乜了白为年一眼,不怒反笑:我不是,你是?
    我没见过你,从来没有。严久深盯着白为年的一举一动,你从来没有来找过池岁,而车祸之后,不论在哪里,我也都没见过你,只有
    严久深偏过头去,有些难以开口:一位一直哭着的阿姨。
    白为年指尖一颤,静静地说:结束之后,赶过来的。
    回到时间之前,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但似乎,不止我一个人。白为年看着严久深,想到被找到的一个日记本,你要救池岁,我也想。
    所以,想请你帮忙一件事。
    日上三竿,严久深迷迷瞪瞪的被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发现上学时间睡过了头。
    打来电话的,是他们班主任,秦任吾。
    喂,秦老师,不好意思睡过头了,要不您看我今天请个假吧?严久深翻身起床,脑子还有点眩晕,昨晚上的彻夜长谈,闹得并不愉快。
    大半夜睡觉,连环着的噩梦一个接一个的绕着,觉也睡得千奇百怪,总之就是没能睡好。
    要平常我就给你准了,今天,真不行。秦任吾那边周围的声音听着还挺欢快热闹,赶紧来学校,重要事,不能请假。
    老师,如果是学习上的事,你想说什么就这么说吧,但是我觉得,您还是别管我比较好。严久深单手捧了把水随便抹了一把脸。
    秦任吾:不是学习上的事,哎反正你就赶紧来学校吧!重要事!赶紧的!没病没痛的请什么假!
    十来分钟后,严久深在秦任吾的办公室站好了。
    还没进去,严久深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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