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了路边的反派男二(重生) 第9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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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他的动作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系带未完全解开,他抓住她纤弱白皙的手腕压在上方,然后俯身,唇落在胭脂红的系带上,用齿咬住,慢条斯理地拉开。
    忽然间,身.下的人不再挣扎,反而安静下来,只是杏眸中隐有水意。
    闵危抬起身,黑沉沉的眸中不带有任何情.欲。他松开捂住她唇的手,撑在她的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
    “你一定要这样吗?”林良善仰面看着他,喉间难受道。
    可他像是没有听到这个问题,而是微微喘息道:“你不喜欢吗?若是不喜,你又喜欢哪种?这种呢?”声音中有几分嘶哑。
    他再次低下身,唇贴着苍白的面颊,濡湿潮热的气息落下,渐渐逼近她的唇瓣,轻舔描摹着。每一次动作,都让林良善颤栗难抑,泪水顺着眼角流到枕上。
    身前春光尽显,银丝织就的木槿团花微微颤动。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际:“为什么又不推开我了?”
    “让我猜猜,是你知晓挣不开,才会用这般逆来顺受的方式让自己好受点,想让我对你更温柔些吗?”他的沉声中带着十足轻佻,活似那些久逛春楼的男子。
    见着她眸中更加汹涌的泪水,他抬手,粗粝热意的指腹擦去那些泪,俯视着她,似调笑道:“你向来很是审时度势,只是我今日要告诉你,除去不要挣扎,最好还不要落泪。”
    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面,低声道:“你这样落泪,不会让我心疼,反倒更能激起我的兴致。”
    这样的闵危,与片刻前截然不同,像是换了另一个人。
    林良善前世早见识过他的变脸,可如今还是被他这副面孔吓到,又被这些话羞辱地紧咬着唇,克制着泪水涌出的冲动。
    “啧,这副模样瞧着多可怜。”他看着她,然后捏住她的两颊,迫地她张开殷红流血的唇,有些怒道:“谁允许你这般伤自己的?我允许了吗?”
    倾身,他再次覆上她的唇,细细地舔去那些血,举止间却是温柔缱绻。
    两世,林良善都未受过这样的委屈,闵危好似把她当作了那些发泄欲孽的女子。
    她终于受不了,偏过头去,躲开他,不住抽噎道:“够了!”
    “这样就受不了?”他笑问。
    够了,不要再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也不要用那样的言语羞辱她。
    她压着自己的哭声,眼眶红了大片,身子也不由颤抖起来。半晌,闵危将她扶起,不顾她的反抗,将她的头靠在他胸口,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顺气。
    待她哭的声音小了,平复大半。他才握住那单薄的肩膀,抬起她的下巴。
    “我的所为,对你来说,算是折磨吗?”闵危看着她满是泪水的面容,声音发冷:“你知晓所谓的折磨是什么?绝不会是我方才对你那般。”
    “善善,以后别在我面前说那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明白了吗?”
    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我死了才好,才不会受这折磨。
    他在等她的回答。林良善被迫迎上他冷然的目光,无处可逃。最终,她哽咽道:“我明白。”
    看她退步,他似是妥协了,道:“即便这世我们都如此度过,你也不要有那个想法。”
    “毕竟这世间活着的人还很多。”
    她的身子抖了下,然后应道:“是,我明白。”
    闵危垂眸,细致地将她身前的绸花系带系好,又下榻将烛火挑亮,唤人送来热水,用温热的帕子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温声道:“歇息吧,明日便能到金州了。”
    灯灭,屋内真正地陷入黑暗中。
    这回是一张榻,一张被,却是同床异梦。
    闵危阖眸便能想起那些年的孤寂,可身侧之人的和缓呼吸声,又让他平心下来。终究在少顷后,他侧身轻抱住她。
    隔着丝柔的布料,他炙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林良善睁着眼,一动不动。与此同时,恨意充斥着她的脑海,让她想杀了他。
    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一更,在晚上九点到十点间吧。
    第八十二章
    金州地界广袤,边线蜿蜒。三百多年,该地属南疆疆域,后被大雍开朝皇帝打下,并划分成十四城池,派遣守将以烽烟为讯,在各处驻守。
    此州并不与大雍国内的其他州县相同,因其人俗风情不同,加之南域王室时不时的“叨扰”,更是引得纷争不断。即便百年间在该地设立了不少学堂,实行规定律法,也难改野蛮之风。
    闵危出生金州,自然十分清楚。虽如今金州是在他管控下,但短短时日,又尚未完全一统,是难以展开文治手段,全靠武力镇压。
    他虽将林良善带至金州,却也不很放心。因此,是让人专在庸行关内找了一处尚且雅致僻静的小院,亲自严选了侍候之人,又让近侍秦易在此。
    自昨晚过后,林良善是不再与闵危针对。面对他的各种安排,她也只点点头,沉默应下了。
    简直与前世如出一辙。
    闵危离去前,低头看着温驯的她,顺手在她毛茸茸的发顶摸了摸,语调轻柔:“这几日我将在明河浅滩处应敌,你若有事找我,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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