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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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半的用人都会走。你们俩不如出去好好地散个步吧,顺便帮警察找找那把左轮手枪。”
    赫尔克里·波洛坐在山坡上的长凳上,俯视着游泳池上方的小栗树林。由于安格卡特尔夫人已经非常亲切地请他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随处逛,因此,他并不担心擅入私人领地。赫尔克里·波洛此刻在思考的,正是安格卡特尔夫人的好意。
    他时不时地听到上方的小树林中传来小树枝折断的声音,或看见下方的小栗树林中有人影在晃动。
    此刻,亨莉埃塔正沿着通往他家门前的小路走过来。看见波洛时,她停顿了片刻,便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早上好,波洛先生。我刚刚去您府上拜访,但您不在家。您看起来好威严。这是在监督搜查工作吗?警督先生似乎非常积极。他们在找什么,那把左轮手枪吗?”
    “是的,萨弗纳克小姐。”
    “您觉得他们会找到它吗?”
    “我想会的。我猜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她带着询问的神情望着他。
    “那么,您觉得它会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很快就会找到的。也到了它该被找到的时候了。”
    “您真爱说古怪的事,波洛先生!”
    “这里确实发生了古怪的事。您那么快就从伦敦赶回来了,小姐。”
    她的脸色一僵,苦笑了一声,道:“杀人凶手回到犯罪现场?这是很古老的迷信了,不是吗?所以您确实认为是——是我干的!当我告诉您我不会——也做不到杀害任何人时,您并不相信我吗?”
    波洛没有立即回答。最后,他深思熟虑之后才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认为,这起案件要不就是非常简单——简单得难以置信(而简单,小姐,有时反而极其难以侦破),要不就是极其复杂。这也就是说,我们的对手具有相当错综复杂而又别出心裁的头脑。因此,每次当我们看似是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实际上是被引上一条歧路,它带着我们离真相渐行渐远,而它的终点——则是一场空。这种表面上的徒劳无获,这种不断的无效努力,都不是真实的——那是人为创造的,是精心策划的。有一个狡猾而极聪明的人自始至终都在谋划着与我们对抗——并且相当成功。”
    “所以呢?”亨莉埃塔说,“这一切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正在出谋划策与我们对抗的人,是相当具有创造力的,小姐。”
    “我明白了——因此您才想到了我吗?”
    她沉默了下来,苦涩地紧闭着双唇。她从夹克衫的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在长凳的白漆表面上随意地描绘着一棵奇形怪状的树,双眉紧皱着。
    波洛凝望着她。他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在罪案发生的那天下午,站在安格卡特尔夫人家的客厅里,俯视着一沓桥牌的得分卡;第二天上午在凉亭里,站在上漆的铁茶几边……还有他曾对格杰恩提过的一个问题。
    他说:“这就是您在您的桥牌得分卡上所画的图——一棵树。”
    “是的。”亨莉埃塔似乎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伊格德拉西尔,波洛先生。”她大笑道。
    “为什么要把它叫做伊格德拉西尔?”
    她解释了伊格德拉西尔的来源。
    “那么说,每当您‘信手涂鸦’(应该是这个词,是吧?)的时候,你画的总是伊格德拉西尔?”
    “是的。信手涂鸦很有意思,不是吗?”
    “在这儿的座位上——在星期六晚上的桥牌得分卡上——星期天上午在凉亭里……”
    握着铅笔的那只手一僵,停下笔来。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好奇口吻说:“在凉亭里?”
    “是的,在凉亭里的圆形铁茶几上。”
    “那么那一定是在——在星期六下午画的。”
    “不是星期六下午。格杰恩星期天中午大约十二点左右去凉亭里取玻璃杯的时候,茶几上没有画任何东西。我问过他了,而他对此十分肯定。”
    “那么那一定是在——”她只犹豫了片刻,“当然,是在星期天下午。”
    但赫尔克里·波洛依然和蔼地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认为不是。格兰奇的人整个星期天下午都在游泳池附近,给尸体拍照,从水里取出左轮手枪。直到黄昏他们才离开。如果有人去凉亭,他们会看到的。”
    亨莉埃塔缓缓地说:“我现在记起来了。我是晚上很晚才去的——在晚餐之后。”
    波洛的声音变得尖厉起来。
    “没有人会在黑暗中‘信手涂鸦’的,萨弗纳克小姐。您是想告诉我,您在晚上来到凉亭里,站在桌边,在您无法看见自己在画什么的情况下,画了一棵树吗?”
    亨莉埃塔镇静地说:“我告诉您的恰恰是真相。您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您有您自己的想法。顺便问一句,您的想法是怎样的?”
    “我认为,您是在星期天中午十二点之后,即格杰恩取走杯子之后,进入凉亭的。你站在茶几边观察着什么人,或是在等待什么人,然后下意识地取出一支铅笔,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情况下画了伊格德拉西尔。”
    “星期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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