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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也许,以后是不多了,于是,他伸出手来,刚想去抓住他的手腕。
    可就在这时,萱城却忽然转过了身子来,走吧,我去看她。
    苻坚一叹,也跟着他的步伐去了。
    荀太后是可恨的,她逼死了那么多的贤臣。
    她连苻氏一族的人都不放过,苻法那么的贤明,那么的得人心,怎能会背叛大秦,他永远都是苻坚的好臂膀,他为苻坚出使各国,赢得名声,他把大秦的制度带出去,又把王勐的教化礼仪贯彻下去,让大秦的子民都懂礼懂教化,走上一条文明的道路,他治国富民,他鼓励农耕,使百姓富足。
    然而,荀太后却为了一己之私杀了他。
    苻坚哭的眼睛里都溢出了血来,紧紧的拽着他的手就是不放,兄长,兄长。他能说什么,他能说是自己的母亲要自己来亲手送他上路吗?
    还是说是自己的圣命?
    反正终究都是要死的。
    东堂的白璠唿唿被风吹卷起,地上有外面吹起来的落叶,枯黄枯黄的。
    苻坚抱着他的身体,兄长,我对不起你。
    地上淌了很多的血,就像是一条小河一样,缓缓流着,荀太后进来的时候,苻法已经死了。
    她说,苻法罪有应得,你无须伤怀,上天若降下惩罚,也由我荀氏一人承担。
    手足相残,这人人谦恭的日子才不久,君臣互相推崇拥戴的时期还很短,宗族之内,却为了帝位而殷红相见。
    萱城推门进去的时候,荀太后就坐在几案前,她身旁有一宫女,听见有人进来,便凑在她耳边低声了一句,只见她唰的一下起了身。
    是你吗?她的头发有些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是一重一重的了,声音也苍老到了极致。
    萱城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他在电视剧中看到的汉窦太后,萱城记得,那时候,窦太后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走路的时候都是靠身边的侍女搀扶着,可当她听到自己的儿子梁王朝见的时候,还是激动的出去迎接,似乎不能多等一刻。
    萱城的胸口一酸,脚下也不知被施了什么魔法,反正他是奔着那个妇人去了。
    荀太后张开怀抱,宽大的衣服一下子就像一张羽翼一般,那一刻,萱城才惊觉,这个怀中好温暖,尽管她不是自己的母亲。
    儿子呀。她是这样叫的,声音抖个不停,隔着那层厚厚的衣袍,萱城都能感觉到她身子在不停的颤抖。
    苻坚轻轻走上前来,弯腰扶起他们,太后,弟弟他来看你了。
    荀太后眼角淌出了泪水,沿着松弛的皮肤滑下去。
    萱城低声,太后。
    他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然而最后还是笑了,罢了,你能叫出这么一声,哀家也不求什么了。
    萱城心很软,他本来是不想搭理这位荀太后的,可当他亲眼看着她步履艰难然而却急切的从阶上走下来的时候,他还是心动了,最起码他扑进了她的怀中,最起码他开口了。
    他这个时候拾起眼来注视着眼前这位荀太后。
    她确实老了,是苍老,头发里面藏不住的一根一根银丝,脸上也是一重一重的皱纹了,皮肤松弛黯哑,鱼尾纹更眼中,可萱城看她的眼睛的时候,那里面还是有一丝光的。
    也许,是泪光吧。
    苻坚搀扶着她,又轻声给那宫女示意让她出去,于是,半响之后,这殿内也就只有他们三人了。
    他们席地而坐,地上铺着软绵绵的毯子,萱城想前秦时期宫中的坐姿仪态还是以席地而坐为主的。
    第十七章 荀太后的悲伤
    荀太后紧紧的攥着他的手,似乎不知道要说什么,萱城看她几次嘴唇都颤抖了,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也许,那些年,早些年的时候,前秦阳平公真的是恨这位荀太后的,甚至朝夕相对的时刻都是无言沉默。
    帝位,总是那么的诱人,总是会在宗族之内有些人为了这个帝位而流血,而无情无义,手染鲜血。
    可不管怎样,萱城不信,他不信苻坚登位的时候是这样残酷的,那总是逼不得已的,他是胸有大志的人,他不能让苻生毁灭了这个帝国,所以他诛杀暴君僭越帝位。
    可这残害宗亲之事总得有人做吧,苻坚是杀不得杀苻法的,那毕竟是他的兄长,可荀太后可以,她可以随便找一个借口妄杀任何人,所以,苻法该死,该就该在苻坚是帝王,他不是荀太后的亲生儿子。
    萱城盯着她的眼睛,又叫了一声,太后。
    荀太后热泪顿时溢出,可她还是伤心的说了,儿呀,你为何还是不愿意叫我一声娘呢?
    太后。苻坚劝道,弟弟他不是有意的。
    苻坚一只手攥着荀太后的手,一只手又来拉萱城的手腕,弟弟,你刚刚就跟我说,这一次进宫是看太后的,对不对?他是温柔的询问的。
    可萱城觉得那更像是逼问。
    他无路可退,苻坚的温柔已经完全把他强大的心理击溃了。
    他不能再沉默,不管这人以往怎样,不管她逼杀了多少贤臣,可此刻她只是一个妇人,一个在深宫中寂寞苍老的妇人。
    萱城叫,娘。
    荀太后楞了一下,继而却像是听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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