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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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半阖着眼,今日不知怎么,突然有些乏了。
    乏也不是时间,兄长,也许我们该离开建康了。
    苻坚一下子有精神了,你煳涂了吧,这么快就走?
    苻坚不是一般人,所以他察觉到了宣城的异样。
    出什么事了?
    萱称沉默不言。
    苻坚从榻上起身,是谢安的意思?
    宣城点头,是。
    他补充道,桓温来了。
    顿了一会儿,他平静道,谢安让我们走。
    苻坚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他摇摇头,我们不能走。
    桓温来者不善,他话中有话,方才在外面,他话中有话。萱城加重了语气。
    来者虽话中有话,并非不善。苻坚道。
    桓温也许知道我们是谁了。
    知道我们身份,并非要对我们不利,我敬他是英雄,他便不会这么乱来。
    可你的身份一旦暴露,我们此行就危险了。
    无妨,有谢安在这建康,我们有惊无险。苻坚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做退让。
    走,既然来了,我们就该去见见。
    你真的要去?萱城说,谢安让我们走的。
    苻坚嘴角扬起几丝看不透的笑意,去见见吧,无妨。
    好,既然兄长这么说,那我就跟着你了。
    苻坚握住他的手,好弟弟。
    谢安看到他们一起过来的时候,眼神里惊闪过几丝的狐疑。
    桓温却风淡云轻的笑了,公孙兄果然好气度。
    比不得丞相你呀,亲自来安石这东山。
    我来想印证一件事。
    什么事?苻坚故作疑惑。
    谢安连忙道,快坐,坐下喝酒,有什么事喝完酒再说。
    苻坚落座,谢安为他们斟满酒,今日这竹叶青,看来得花些钱了,我都好几年没这么奢侈过了,元子兄,你今日可是赶上了好时机。
    桓温手中酒盏在指间玩弄,饶有意味的盯着苻坚看,并不说话。
    怎么,丞相,我脸上长花了?惹得丞相这么大的兴趣。苻坚倒是风淡云轻的端起一盏酒,慢慢斟酌,也不下肚。
    花倒是没有,胆儿倒是不少。桓温一饮杯中酒,突的一下把酒盏放在石台上,铜器酒盏和石头发出了铮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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