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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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今天方姨家客人多,袁儿来和你睡啊。
    她把裘榆手上的一堆衣服拢到自己怀里:都是要洗的?
    啊。
    裘榆看着气质拘谨的袁木,低了低头,啊是。
    许益清显然也看出来袁木在为扰人清净而略不自在,她说:你们之前是不是也睡过一次?不要害羞啊袁儿,当自己家。
    裘榆插着腰抓了抓后脑勺:是睡过。
    许益清一拍手:对嘛,两兄弟多在一起玩,现在你们又是一个学校了,要懂得相互照顾晓不晓得?这样子熟起来简直容易得很嘛!
    裘榆又赶紧点头:嗯嗯。
    袁木起先是偏着头看往客厅和阳台,现在转回来微微瞪他。
    亏得他比他矮,不然这么爱瞪人累不累眼?
    我把你这堆丢去阳台,你带袁儿去洗漱。
    许益清侧身说,新牙刷和新毛巾都在镜子右上的柜子里,你找不到就叫裘榆,知不知道?
    袁木看了看脚上的拖鞋,又看了看裘榆,说:我在家洗漱过了,只是没来得及冲澡。
    不过这么晚了再洗澡吵你们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裘榆介不介意?
    许益清等半天,手背拍他肚子:人家问你介不介意!
    裘榆才微微笑,摇头:不会。
    许益清再去招呼两个女孩,男孩们这边早早拉了灯。
    这次许益清专门为袁木拿出新枕头,他靠了靠,撑起身子,要和裘榆脑袋底下的换。
    凭什么?裘榆看他。
    你刚才不答应得挺欢的,相互照顾。
    裘榆知道了,如果袁木比他高,大概是会转瞪为觑。
    裘榆把袁木胳膊肘拿开,攥着枕头一角抛去床脚,然后将自己的分他一半,拍了拍让他睡上来:这样吧。
    你今天,去天台是因为家里人太多了吗。
    是啊。
    袁木说,我现在身上都一股烟酒味。
    他换了睡衣才来的,裘榆摸着他的衣领说:不啊,还是那股植物的香味。
    可能今天没去店里,没有水果的味道。
    你也闻到我身上有植物的味道?
    裘榆就抓到也字,问:还有谁闻到了?
    我。
    哦哦,对。
    你知道是哪种植物吗?
    你是考我还是问我?
    问你。
    我也不知道。
    但气味有分类,感觉它就属于植物类,可能哪种植物也不是,是你独有的。
    裘榆的手掌掐他的腰,看他,我早就想说,你出汗的时候尤其浓。
    每和袁木做一次爱,裘榆就会短暂地沾染上,短暂地拥有他的味道。
    袁木专注于他眼神的变化,提醒:你家的房间,都挨得很近。
    去地上。
    裘榆翻起来撑在他上方,你叫小声点。
    袁木的小腿在被子底下轻轻蹭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那亲嘴总可以?裘榆低低地问。
    可以。
    袁木的手指悄悄拉住了裘榆悬空的衣角,但不要像上次。
    上次是哪次。
    他也轻轻地蹭他的脸。
    在你的衣柜里。
    怎么了?裘榆想了想,那个也算接吻?
    嗯袁木不看他了,声音缥缈得抓不到,那种吻就像小情侣在谈恋爱。
    所以你不要?
    裘榆泄了力,压着他,笑了两声,不知是冷是热。
    他的头埋在袁木的颈边:你的眼尾怎么突然有痣了。
    痣?什么样?
    褐色的小圆点儿,要亲你时才看得见。
    袁木伸手摸了摸,因为它太渺小,只有记起它时才能唤起十分轻微,好似幻觉的灼痛感。
    一直有啊。
    袁木逗他。
    你骗谁。
    裘榆的手动了,从他的睡衣底下钻进去,食指按着尾椎骨,一寸一寸往上探,在第四颗圆润的骨头停住,你这儿有一颗痣,你知不知道?
    热气拂颈,袁木的身体在他怀里颤了颤,酥酥麻麻地起鸡皮疙瘩。
    裘榆继续滑,到后腰:你跪在床上朝我撅屁股的时候,这儿,还有这儿,会有两个凹陷的小窝,你看没看见过?再旁边,这儿,还有一颗痣,红色的,你知不知道?
    你是不是蒙我。
    裘榆的两臂环紧他:行,哪天录视频给你看。
    蒙人的是你吧,谁说的眼尾一直有痣?
    碍眼吗。
    它。
    不碍眼,挺好看。
    袁木推了推他:要把我压平成饼?
    裘榆无动于衷:本来就平。
    你他妈。
    才摸两下,硬了?裘榆闷闷地笑。
    又不是阳痿。
    不接吻。
    裘榆泄愤似的咬他肩膀,口还是手?
    第二天各回各家,袁木将自己锁在房间补觉。
    阳光总刺目,让人不得安宁。
    他掀开被子光脚下床,坐去书桌前,拉开书包找到圆规盒。
    照了半晌圆镜,握起圆规,将尖锐的那头抵在皮肤上,滑去眼尾,垂直碰了碰那颗即将没有痕迹的疤,一点一点施力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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