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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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一套数学真题花了袁木快三节课,他喝着水看时间,离晚自习放学还有十来分钟。
    神经紧绷俩小时,刚一放松,缺觉引起的头疼和疲倦全被热气蒸出来。他一手攥那柱热,一手揉按太阳穴,不自觉就合眼了。
    坐里边的杨岚清请他让座,袁木才醒了。恍恍惚惚的,居然没听见打铃。
    后边的裘榆以为他要走,跟着摁合圆珠笔。
    然而袁木只是站去过道边让杨岚清的路,似有若无地看向裘榆。圆珠笔在他指下弹进弹出,闲逸得很,没有回家的意思。
    袁木也就挪回位置,稳当坐着。
    黄晨遇收拾课桌,说:榆哥,我走了哟。
    滚。
    王成星随其后:榆哥,我们走了哟。
    看裘榆在晚自习恢复正常,俩人是要把白天没作的死补回来落到实处。
    贱的:你不要想我哦。
    更贱的:你不要想我们哦。
    裘榆没兴趣和他们废话,玩着笔连滚也懒得讲了。
    后来连住校生都稀稀拉拉结伴离开,再耗下去,锁门关灯的差事就得揽他俩身上。袁木侧了侧身,胳膊横去裘榆桌面,压他文件夹上,不动,不吭声。
    裘榆没抬眼,无缘无故地笑了:马上,最后两个步骤。
    袁木站车棚外等裘榆推车,掂了掂手上的头盔,自言自语:为什么变紧了。
    裘榆偏一下头:早上搭的裘禧,她调的吧。
    噢。
    袁木的腿伤结痂,等于好了大半,动作利索很多。但棉服长且臃肿,他跨上车时腿差点没迈开,伸两手往上提了提,掖一掖。这一连串被裘榆在后视镜捕到,又笑。
    袁木:干嘛。
    裘榆:没。
    袁木:总笑,不正常。
    裘榆:对。好怪。能走了吗?
    走啊。袁木坐在后面拍一巴掌裘榆的半边屁股,当他是马。打完了袁木自个在心里嘀咕,完蛋,这欠劲儿怎么感觉跟黄晨遇和王成星没差。
    裘榆却不像刚才对那俩时不为所动,他转头看了看,擒住袁木的手腕往前拉,向下,企图朝裆部压,说着:你拍错地方了。
    哎袁木敌不过他,另一只手穿他腰间绕前面去,两手握成拳头圈箍在裘榆腹前,死活不碰。
    他抱得这么紧,裘榆一下子不闹他了,掌心覆他指节上,问:冷不冷?
    你冷吗?袁木的手翻了个面,也以掌心对他,测温度。
    有点。裘榆垂着头,许愿似的,就这样吧。
    袁木的双臂渐渐收拢,手指一根根松开,陷进他和他之间的柔和软。他没问这样是哪样,理解对了最好,理解错,那就把错推去他语焉不详的罪名上。
    暖和吗?裘榆这样问。
    嗯戴着头盔,袁木应得很长。
    裘榆应该是再次笑了,袁木感受到手下腰腹处的颤动。
    车在大街小巷穿梭时,袁木想把头盔摘下,想无物相隔,以侧脸,以额头,贴去裘榆的背上。但怕双手离开一次之后没有理由重新抱回去,便忍着没有动。
    今天早上在走廊上第一眼看见裘榆,惊觉反差偏爱携惊喜示人。冬天真好,让他被毛茸茸的衣物包围,棱角裹藏起来,冷硬削减去一些,露出点温柔。
    不知道抱一抱是什么感觉,他那时想。
    红灯漫长,街边的红薯摊还在摆,路人行色匆匆,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毛线帽、耳罩、围巾、手套、雪地靴、拖到脚踝的羽绒服、一缕一缕上飘的白气。
    你觉不觉得,大家都在尽力抵御寒冷的样子有点可爱。袁木说。
    裘榆垂下一只手,稍后一点,摸袁木的膝窝:冬天挺有意思的。
    头盔有硌到你的背吗。
    不会。
    你手冰不冰。
    有手套。
    我看看。
    裘榆停下摩挲的动作,袁木的指尖从他的手腕处下滑,从手套口挤进半截,路过手心,碰到了指缝。裘榆蜷了蜷手,来迎他,袁木却不再近了。
    还行。袁木笑笑。
    绿灯亮,车群通行。
    冬天真好,可以借此长长久久地拥抱。抱着他的感觉确实不赖,比想象还好。在细枝末节处得偿所愿更奇妙,难怪人与人总祝心想事成。
    到家时袁木的腿麻了半边,因为肌肉紧紧绷了一路,屁股也好像暂时失去知觉。他没表现出来,迈碎步和裘榆去锁车,想起一事,说:明天你早的话就先走吧。
    裘榆解扣的手顿住了:为什么?嫌生硬,又接一句,怎么了啊。
    袁木还弯腰抻裤脚,说:有点事。他把头盔放好,裘榆听不出来的懊恼,今天早上也是被耽搁,忘记跟你说了。幸好你起晚了。
    裘榆一怔:要是我没起晚呢。
    那不是害你白等。
    裘榆觉得自己是真有病,袁木笃定自己会等他的样子让他止不住笑:谁说我会等你?
    袁木裤脚不抻了,叉腰瞪他。瞪几秒,打他头盔一掌:稀罕。
    你什么事。裘榆问。
    袁木不愿意说细,搪塞道:你就先走吧。
    钱进拎着个口袋吊儿郎当走来:我靠,你们才放学?
    裘榆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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