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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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都是齐墨熬好了汤,却不是自己端给沈怀璧,而是找徐毅代替。
    他暂时不太想见到沈怀璧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突如其来的小孩子打破了他以往的秩序,把他的心神摇的像一团泥水一般,不宁异常。
    徐毅正在给那些马喂干粮,见到他也不诧异,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一样,着手端过汤药。
    徐毅怕是已经对他恨极了,但是这种对沈怀璧有益的事情,他却乐意至极去帮齐墨干。
    但也总是摆着一张冷脸,像是齐墨欠他几千万两似的,接过他手中汤药便直接走,连一个眼神都没回给过他。
    这次徐毅也照例接过汤药,却和以往不同,没有直接走,而是踏出门前转过身,问道:十一殿下,昨日我去将军房里送药的时候,他提起了你。
    齐墨闻言,猛地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像是徐毅那一张一翕的嘴唇中含着自己未来的命运一般。
    这些天,每晚入寝之前,他都会在想沈怀璧。
    很好的沈怀璧,付出了那么多的沈怀璧也是,他配不上的沈怀璧。
    齐墨早就对沈怀璧会对自己说的话做过千百种设想。
    最大的一种可能,一定是愤怒,继而把他从东大营逐走,如今皇帝驾崩,京城局势不明,他一个小小的皇子其实也当不得什么分量,沈怀璧如果有心要把他赶走,那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
    如果放在以前,齐墨还是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皇子,那他肯定是说走就走,定然容不得他人折辱。
    但如今不一样了,就算他不是那个已经家破人亡,需要寄人篱下的皇子,齐墨也不想离开沈怀璧了。
    他说过,要护着,便是一辈子的护着,怎可在一朝一夕之间便改变自己的想法呢?就算沈怀璧愤怒至极一定要赶他走,他也会死皮赖脸的赖在这儿。就算沈怀璧不和自己说话,只要能够看见他的身影,都是好的。
    他只能把自己的身段放的低微至极,像是这样,如果真正有那么被驱逐的一天,看起来也会好过一点。
    徐毅无从得知他那么多的心理活动,只是径直道:将军问我,十一殿下可曾安好?为何这么些天,连个消息也不报给他。
    他的嗓音冷冽,像是终年浸在寒潭中的一捧霜。
    齐墨拿着汤盖子的手颤了一颤,有些怔然的看着他。
    他想过千百种设想,却独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沈怀璧还是关心他,爱护他,记挂他。
    齐墨心头一暖,随即而来的就是涌天动地的酸涩。
    君既遗我以琼玉,我定与君以怀璧。
    齐墨忍着眼眶的酸涩,一言不发的又从他手里端回了汤。
    徐毅疑惑的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齐墨快步走出马厩,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话给他:这些天麻烦你了,徐都统。今日,我想去看看沈将军。
    齐墨来的好巧不巧,他进屋的时候,沈怀璧才刚睡下。
    因着大病初愈的缘故,这些日子沈怀璧总是体力不济,除了用一日三餐和那些药膳之外,他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休息。
    药膳还很烫,用不着现在就急着喝。
    齐墨便把药膳放在桌上,因为还是不敢靠他太近的缘故,自己则坐在小凳子上,托着腮注视他。
    沈怀璧本来就比平常人略微消瘦一点儿,而今被病痛折磨数日,更是瘦了一大圈。
    虽是有药膳调理身体,却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够补回来的。
    沈怀璧还在睡着,自然不会与他说话。
    齐墨闲来无事,又不想这么就走了,只好用目光描绘他的面容。
    沈怀璧无疑是很英俊的,只是这种英俊太过锐利,平日里都被凶神恶煞的表情所掩盖了。只有当他睡着的时候,五官才会柔和起来,柔光打在他脸上,那是为沈怀璧青白镀了一层白色的边,显得无端温润起来。
    就像一块美玉。
    他的目光落在沈怀璧浓密卷翘的睫羽上,又从那挺翘的鼻梁上滑过,落在了那张淡红血色的唇上。
    那唇很薄,齐墨也不知谁曾经和他讲过,嘴唇薄的人最是无情。
    那人平日里怕他是个纨绔公子,爱过的人像海一样广泛,堆积出了这么个经验。
    若放在往常,他定然是深信不疑的,可今日她却觉得这话错的彻底了。
    世上哪有什么无情之人,只是他的宽厚善良都不曾向你展现罢了。
    只有耐着性子,把外面的躯壳一层一层的剥落,才能露出里面的真心来。
    令齐墨觉得庆幸的是,他发现了沈怀璧的真心。
    温厚善良,却又带着一点无畏的魂。
    齐墨盯久了,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他不由舔了舔唇,脑袋里却开始想着那片唇瓣应有的触感。
    他和沈怀璧不是没有亲过,而是每一次都不是双方之意愿,难免带了些勉强的成分在里面。
    但就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回味,他却想起来了。
    沈怀璧向来是极软极轻的,之前他们无意在马车上身不由己的那一次旖旎,他就已经触碰过了。
    那片唇虽然薄得像刀子一般,唇型却极好看,质感也像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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