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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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儿子进了大理寺,孟月程不是不能帮忙的。相比彭久飞那会儿,邬琪的罪名不至于这么重,牵涉也不至于这么广。
    张盼波被人引到了孟月程的书房,他进了屋,孟月程正半闭着眼睛歇着,问他,“急着过来,有什么事?”
    张盼波也不敢直接说,怕触怒了孟月程,便绕了一大圈,才点到了题,“邬家到底是乡邻姻亲,总不能全然不顾吧?”
    他都这么婉转了,可孟月程还是怒了,眼中嗖地放出两支冷箭,“乡邻姻亲?要是真有这样的情谊,他们当知道不来寻我!”
    可是不寻你寻谁呢?钱是你收的,人在你衙门!
    张盼波暗暗嘀咕,劝孟月程别气,“明里自然不能管,但是指点邬家两句也是成的,若是这是真把邬家拉下去了,您不是又失了一员助力吗?”
    张盼波说得这话,实际操作性还是比较强的,毕竟审案不能不公允,但是审出来什么,到底要从邬琪的嘴里说出来,他给邬琪一指点,审出来的事,就可以操控了。
    谁想,张盼波提了这么好一个建议,孟月程却是冷声一哼,他道,“太子想看见什么?看见这个邬琪实实在在科场作弊!之前徐继成的案子,就没能审出个丁卯来!这一个案子是太子爷亲自点的!我若是审出来不是他想看的东西,和亲自下手帮邬家捞人,有什么区别?!”
    张盼波脑中突然一清明。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作弊的问题了,而是怎么作的弊,诚如孟月程所说,太子已经通过京城的应考举人,给邬琪定了性,接下来就是要知道邬琪到底是怎么作弊的!
    张盼波不知道怎么继续往下说,他看了一眼孟月程,见孟月程脸上冷漠的犹如一块厚冰,而厚冰露出了一丝的讽刺的笑,孟月程说,“邬自安我罩了这么多年,也该是他给我尽尽力的时候了!”
    ……
    张盼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孟府的,京城小巷子里的风一吹,他清醒了过来。
    孟月程是要牺牲邬家成就自己了,不管邬陶氏怎么请求,邬琪都必死无疑!
    而且邬陶氏有没有掌握孟月程一击即中的弱点,他也不知道,孟月程虽然收了邬陶氏的钱,可这些钱都没有过明路,而且两家是姻亲,有钱财往来,有什么奇怪?
    这些事,估计孟月程早就算计好了,邬家越急,他越不急,正好用邬琪来证明自己的大义灭亲。
    张盼波觉得身上冷飕飕的,他搓了搓手臂,不由想,自己和邬自安在孟月程眼里,仿佛没有什么两样,都是罩了许多年,却没怎么派上用场的人,今天邬家出事,孟月程说牺牲就牺牲,他不怕别人寒心,毕竟在一党派之中,获得利益就意味着牺牲点什么。
    但是张盼波想到了自己,下一个为党派牺牲的人,会不会是他呢?
    第481章 朋友
    回到府里,张盼波见邬陶氏已经从家里绕了一圈回来了。
    邬陶氏恨不能扑到他身上来问他,“如何?!!孟大人答应帮我家了吗?!”
    张盼波不想刺激她,让她在花厅坐下,自己换身衣裳再跟她说。邬陶氏难得耐住了性子,张盼波消停了片刻,想喝口茶再跟邬陶氏扯扯,可想想邬琪要完了事,而这些年他跟邬陶氏不说情深意厚吧,总有些同旁人没有的情谊。
    张盼波叹了口气,起身去了花厅。邬陶氏见他来了,蹬蹬地跑上来迎接,张盼波想想从前在邬陶氏的四季院子里,这个女人的风情万种,现在只觉得感叹。
    他示意邬陶氏坐下,“孟月程那,我着实是问了,但是只怕……不成。”
    “不成?!怎么就不成了?!他孟月程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成?!我再给他塞钱成不成?!”
    塞再多钱也不成了!张盼波跟邬陶氏摇了摇头,“孟月程要自证清白,邬琪恐怕逃不脱了。”
    邬陶氏一下就听了个明白,尖声叫到,“他要拿我儿自证清白!”
    张盼波没说话,端起茶来喝了两口,眼角瞥见邬陶氏两眼散了神,不停地跺着脚,像一头倔驴。
    此时的张盼波可没空感叹好生生的女人变成了驴,他只是在想,要是这事落到自己身上,又该怎么办?
    眼看指望孟月程不成了,说起来连整个张阁老一派都别想指望,要不是他和邬陶氏有点关系,邬陶氏又亲自跑上门来,他作为和孟月程利益相关的人,自然盼着孟月程好才是,邬家如何同他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张阁老、孟月程一派的人是全都指不上了,那指着谁?邬自安好似也没什么体面的朋友,就邬陶氏这样的出身,娘家是一点都指望不上了,还能指着谁呢?难道还指望秦阁老一派吗?
    他就这么一想,还真就定住了。
    现在邬家和孟月程站在了对立面,同样和孟月程站在对立面的秦阁老的人,说不定就是邬家的盟友!
    张盼波想通了这么个关系,腰背突然直了起来。与其在一个派系里被牺牲,还不如主动在派系之间游走!
    他想到这次不幸中的万幸的调任,如果他没弄错的话,好像有秦阁老的人的意思,换句话说,也许是秦阁老在向他招手。
    张盼波一直想巴结孟月程,却被张阁老一派放到了边缘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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