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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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执刑,虞父实在不必为这样的人,双手染血。
    虞翰远领命而去。
    他也不想周氏死在父亲手里,理由却与祖母不同。
    他是见过生母,是被生母抱过哄过的,得知生母为周氏所害,心里的恨,比起虞父只重不轻。
    周氏该死,但不该死在虞家,不该占着虞夫人的位置。
    秋意渐深,猎猎寒风击落枝头枯叶,枯叶飘落在地,很快被遍地鲜血染红。
    虞翰远步入澹明轩,见周氏被长鞭打得皮开肉绽,冷眼看了许久,直到周氏几乎断气,才上前阻止虞父。
    “父亲,她若现在死了,就是以虞家妇的身份死的。”
    “留她一口气,写了休书,送她去府衙吧。我想,母亲也不希望这样肮脏的人,死后牌位进虞家宗祠,与她并列。”
    虞父眼底的恨并未褪去,他被周氏死在虞家的后事恶心到,命人给奄奄一息的周氏灌了参汤,将周氏与休书,通通扔到周家大门外。
    随后,他就去报了官。
    寒风凛冽,周氏衣衫破碎,鲜血和尘埃让她肮脏而狼狈,她看着虞父绝情远去的背影,气若游丝地喃喃:“虞斯,你就这么恨我,这般恨我……我只是爱你啊……”
    “我爱错了吗?”
    周家发现大门外的周氏和休书,霎时闹得沸沸扬扬,要去虞家讨个公道,正当此时,衙役找上了门。
    话分两头。
    虞父回到虞家,开了祠堂,取出族谱,划去周氏的姓名。他握笔的手微顿,随后厌恶地划去虞歆的名字。
    他处理完一切,实在按捺不住心头哀痛,昏倒在祠堂。
    虞华绮正在存谨堂安慰祖母,听闻此事,立刻派了褚鲛去看,未几,自己也前往祠堂。
    静谧的祠堂内,褚鲛给虞父号完脉,只说虞父这是心病,非药石能医,故而只开了个安神方,命药童去煎。
    此刻虞父昏迷着,钟仪在存谨堂陪虞老夫人,虞华绮和虞翰远两兄妹便站在祠堂外,慢慢说了些知心话。
    谈话内容,多是有关程雁琳的。
    虞华绮没见过生母,自幼便喜欢从哥哥口中,一遍遍听她的故事。
    近日时常有雨。
    两人说着说着,天色渐暗,风声大作,似有雨意。
    巧杏自墙角迎着风跑过来,“姑娘,陛下来接您了,圣驾正往府里来。”
    虞华绮闻言,微微蹙眉,旧事突然被揭开,家里人心情都不好,她想留在家里,照顾祖母和爹爹,过几日再回齐王府。
    “知道了。”
    虞翰远不知妹妹的打算,见风雨欲来,打算背父亲回澹明轩,“阿娇先回掌珠苑吧,陛下一时半刻不会到,别叫雨淋着了。”
    虞华绮颔首,看着哥哥将父亲背上小轿,正准备离开,恰好遇到收拾着药箱,从祠堂内走出的褚鲛。
    “褚大夫。”
    褚鲛绑着药箱系带,忽然听到虞华绮的声音,赶紧弯腰行礼,“请虞姑娘安。”
    此刻风正急,他一弯腰,没关严实的药箱中被刮出张红纸。
    虞华绮站在下风口,微一抬手,便接住飞来的纸张。
    她略扫了一眼,疑惑道:“这是什么?”
    褚鲛见红纸落到虞华绮手上,立时心慌不已,却在虞华绮看向自己的瞬间,变脸笑道:“虞姑娘,这是关于换皮术的记载。”
    虞华绮闻言,感兴趣道:“换皮?何人需要换皮?”
    褚鲛不敢隐瞒,怕弄巧成拙,反而引起虞华绮的怀疑,“此术多为天生面部有胎记,丑陋难看,或是受了伤,疤痕难祛的人准备。”
    虞华绮曾听说,有因胎记而终生难嫁的女子,故感叹道:“世间竟有此妙法。若真能帮人弥补天生残缺,也算是件好事。”
    她将红纸还给褚鲛,转身准备回掌珠苑。
    褚鲛见她并未起疑,松了口气,在萧瑟秋风中抹一把汗。
    谁知虞华绮忽而回头,问道:“对了,换皮的过程是怎样的,很艰难吗?”
    褚鲛哪敢细说,“是,换皮的难度极高,所需药材药引,皆十分罕见,老夫也只是正在研究。其中分离皮肉的过程,实在血腥,虞姑娘还是莫听为好。”
    虞华绮仅是好奇,见褚鲛似乎不欲多言,便没有细问,趁着风雨未至,朝掌珠苑走去。
    ☆、第74章第七十四章
    雨势渐盛, 虞华绮却独坐窗边, 拎着翡翠玉壶,沿窗扉往外看。
    偶尔, 寒风裹挟着雨丝,急而冷地落在她醺红芙蓉面上,她便眯眯醉眼,抿一小口梨花白。
    掌珠苑内, 威严华贵的仪仗出现。
    闻擎一眼就瞧见了倚坐窗际, 醉意朦胧的姑娘。
    他面色微沉, 加快步伐, 推门进内室, 单手关上窗户。
    虞华绮正出神,眼前景色猝然消失,迷惘地眨了眨眼,尚未反应过来, 便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
    贴着温热衣襟,她被寒风吹凉的身体下意识往闻擎怀里嵌。
    闻擎把她抱到绣床内坐好,给她盖了层薄被, 喂她喝温茶, “怎么坐在风口?”
    虞华绮怔怔看着闻擎, 迷茫的眼神逐渐聚焦, 却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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