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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别再执迷]
    他不是九天玄仙,不是什么秋冥君。他是谢云栖,他是大燕国师,谢云栖。就算现世果真如你所言,那在这幻世里,我也要争一争与他的缘分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心底的声音如蚊。
    [您争不到。]
    我争得到。
    剑灵彻底缄默。
    一高一低,两袭红衣。鸳鸯锦缎,双龙玉带,两人各牵红绸花落捆一头,对着无垠的苍穹曲膝跪下。
    风顿起,雨落下。
    冰冷的夜雨打在他脸上。
    他凝了一把伞,旋在那人头顶,为心上人挡住夜雨寒凉。
    白衡觉醒了一部分本源法力,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秘境之外,九天之上蓄势待发的威压,虎视眈眈。
    只待他出了这秘境,天劫必定立刻降下。
    可他牵着被操纵压制的云栖,义无反顾。
    双双俯首,一拜天地。
    .
    再醒来时,云栖发觉自己昨天醉酒断片了。
    但幸好自己一双眼睛还在。
    能看见面前红烛燃尽,喜被盖身。
    他撑着头坐起,手背不仔细打到身侧人,他转头看到徒弟有些苍白的脸,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发烧了。
    忙不迭地为他打了盆水来,却半点降不下温。
    完了。不会烧傻了吧。
    莫非昨天,是徒弟救了自己?
    看到徒弟一身整齐的喜服,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脖子后面滚烫的,正是新结的道侣印。
    他什么时候跟徒弟结印了。
    捋一下思路。
    昨日他遇险了,被迫喝了奇怪的酒,断片了。今天醒来,徒弟睡在自己塌上,人事不省,还发烧了。
    怎么发烧的,为什么发烧了。
    是。是被自己折腾的吗。
    福至心灵。
    他悟了。
    哆哆嗦嗦地将被子盖得更严实些,想着醉酒果真害人。
    第26章 入梦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榻,看到屋子里好几道深深的划痕,看那形状像是元景的长戟。
    这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打了一盆温水来替他擦手脚,又拧干了一块盖在他额上。可直到日落西山,也没见他烧退。云栖自诩半个郎中,可是却也诊不出个病源来。
    徒弟不知是陷入什么梦魇了,眼角一颗泪滑入耳根,洇湿牡丹花绣喜枕。
    恍然间好像回到许多年前,十二岁的元衡大病那一次。自己也是这样巴巴地守着,他也是这样在在睡梦里垂泪。
    这样下去不行。
    云栖决定潜入他的梦里,试试能不能将他唤醒。
    可是一身法力耗尽,他强行捏了个入梦决,丹田内海都隐隐发疼。
    好容易入了梦,却是一片漆黑。
    难不成,阿衡并未做梦。
    一缕光亮透进来,还有呼啸的风刮得脸生疼。定睛一瞧,自己竟是在登千机高塔,那入眼的微光正是东都的万家灯火。
    他神形飘在半空中,看到一袭白衣,牵着一只清癯瘦小的黑影,一步步踏着长阶向上。
    那是十二岁的元衡,和当年的自己。
    阿衡又在梦往事了。
    阿衡一下踉跄,白衣国师便眼疾手快地将他一拽,稳住身形后微微颔首:还有力气爬吗。
    小阿衡咬着牙,用力地点头:嗯!师尊不用管我的,阿衡可以自己爬上去。
    嗯,像个男子汉。国师眼底泛着笑意,那你跟住,可别摔了。
    师尊去哪儿,阿衡都跟着。
    小阿衡大病不起,谢云栖替他上朝去了。
    府邸里的人都说,怕是要变天了。
    小阿衡垂死病中惊坐起,只觉得一切恍然如梦。撑着孱弱的身体步履维艰地走向桌案,展开一方宣纸,研墨,提笔。
    一滴墨染,便将写好的揉作一团,放在烛火里烧了,重写一张。
    云栖神形隐在小阿衡身后,看到纸上写的字。
    元氏衡者,生而母卒。行年五岁,皇父仙去。大燕帝师谢氏,辅政十二载,兴国势,功朝堂,德四海。今,孤恐不久于世。后人亲族,需以帝师为首,不得苛待,不可欺辱。以此,绝书。
    那字迹还有些歪斜,写完最后一个字,孩子小心将纸张叠好,压在桌案书下,这才再次昏厥过去。
    一地墨洒玉碎。
    过了半个时辰,下了朝的国师才匆匆赶来。
    云栖听到此时阿衡的未说出口的心声。
    师尊,阿衡舍不得您。阿衡不想死
    苍天慈悲,真有神祗,我此一生从未行恶,可否可否救我一命
    他是如此地害怕,可是却微笑着告诉自己:能遇见先生,阿衡此生虽短,却无遗憾。
    国师府一场交手,国师晕死过去。十二岁的元衡背着身形颀长的自己,在无人的小巷里东躲西藏,生怕被小叔父元离找到。
    可是那隐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元衡将谢云栖藏在昏暗的箱子墙角,拿破菜篮子将他盖住,施加一道障眼法。
    往另一个方向去,引开了元离。
    可没几步被追上,元离捏着他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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