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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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了。”
    她声音冷得如坠冰窟:“陈嫂呢,去请了吗?”
    “还没。”
    “古钟呢?”她咬牙切齿。
    “暂时没事,大家都知道古钟贵重,誓死保护着。”
    沈千盏倒抽一口气,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用手用力地按了按眉心,趁着电梯下落的功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去叫人,把摄影组还留在酒店的几位师傅全叫来。”
    她算着警车预计到达的时间,稳了稳心绪,先给苏暂打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内,她余光扫见电梯镜中的自己后,似不敢确信那颓丧的人就是她,下意识抬眼,重新看向电梯镜中。
    镜子里,她面色苍白,整个人犹如被抽走了精气神般,微微佝偻着。耳边阵阵忙音里,她听着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时如雪花降落的嗡嗡声,似蜂鸣,一圈圈涤荡开来。
    她用力抿了抿发抖的唇,用指甲掐了掐掌心,挺直背脊。
    她不能怕。
    还要冷静。
    更不能露怯。
    她是剧组的牌面,是指挥官,她的一言一行代表了剧组,也代表了千灯。
    她垮了,剧组的意志也就散了。
    她必须跟没事人一样,强硬、镇静、坚定,什么都能解决。
    沈千盏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的同时,电话接通,苏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躁与不易察觉的不安,轻声响起。
    背景音里是机场到达区机械的航班抵达播报。
    嘈杂的声音一下淹没了她的思维,沈千盏大脑空白了一瞬,险些忘记自己为什么要给苏暂打电话。
    她抬眼,看了眼即将到达的电梯,语速飞快地问道:“你接到人了没有?”
    “没有。”苏暂对沈千盏的情绪变动很敏感,几乎是立刻发觉她的不对劲,迟疑着问道:“怎么了?”
    “酒店来了一批自称是老陈家属的人闹事,你赶紧确认下。”
    苏暂正束手站在咨询台边,闻言,犹如挨了一记闷棍,“草”了一声:“这帮孙子。”
    他仰头看了眼早已到达的航班号,心口躁得犹如有把火在烧,烧得他理智全无:“我现在就回来。”
    他这句话无疑证实了酒店正在闹事的这帮人的确是老陈的家属没错。
    沈千盏心一凉,感觉血液都被抽走了一半。
    她闭了闭眼,交代:“行,路上小心,我这边能稳得住。”
    苏暂嗯了声,正要说“季总刚才半道就回去了”,话还没开口,伴随着沈千盏那端电梯到达的声音,她把电话挂得干脆利落,半点没给他留说话的机会。
    他空瞪着手机半晌,郁闷收线。
    ——
    同一时间,沈千盏和场务兵分两路。
    远远的,她便听见走廊上喧哗吵闹的争吵声,隐约还伴着女人的哭喊,尖利嘶哑,难听得像是鸟声乱斗时的嘶叫,一片混乱。
    她眉心不自觉的抽动了下,眼皮直跳。
    快步走近后,沈千盏逐渐可以听清女人在哭喊什么。
    “我们家可怜的三弟啊,你死了还遭罪啊。这群吸血的鬼,不能还你公道也就算了,还扣着你的遗体不给啊……”
    “你们什么居心啊,是不是就怕我们家属去尸检,戳穿你们的谎言!”
    “没良心的吸血鬼啊,要不是我们来了,你媳妇都要被他们给骗了!”
    “这个什么古钟,要了你的命啊,索走了我的三弟啊。”
    “杀人偿命,快让你们的老板出来!”
    沈千盏的脚步一顿,一阵彻骨寒意从脚底直窜向头顶。
    她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房间内纠缠成一团的人群,以及纷乱不堪根本分不清哪方的现场,齿冷得一股邪火蹿上心头。
    她转身四顾。
    目光触及楼道安全消防位的灭火器时,动了下歪心思。很快,在考虑到非法使用的后果时,她很干脆的放弃,转而将视线投向搁在角落的一桶水和拖把上。
    应该是清洁工准备打扫拖地,结果遇到两拨人发生纠纷冲突,放下工具便走跑了。
    她拎起水桶,步子迈得又稳又快,几步靠近纠打在一起的人群后,她咬牙提起水桶,径直泼过去。
    这波无差别攻击可谓是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呆立当场。
    沈千盏看了眼对方手中的长棍,确认没有利刃后,心里稳了稳。
    显然,这伙人是借机闹事来索取赔偿,并非真的要你死我亡报复剧组。确认这点后,沈千盏松了口气。
    她将手中的水桶往空地上一掷,发出一声闷响。
    这记声音像是警钟般,将双方震醒。
    似乎谁也没想到,有人会横空杀出来,以这种方式居中调停。
    沈千盏站在门口,不怒自威。
    她的眼神犀利,凝视人时自有一股长期掌握权势的上位者才有的威压。
    人群不自觉的向两侧分开,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沈千盏路过坐在门口哭天抢地跟死了老公一样矫情做作的女人,又看了眼拿着棍棒凶神恶煞的所谓的老陈家属。
    最后,她看向蜷在角落里被打伤后去保护古钟的场务。
    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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