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么强大却又那么脆弱的男生,像小布丁,也像他幻想中的金虎,尘封的记忆重新回笼,被掌控的感觉令他厌恶又胆寒。
    陆蔚然什么事都做得出,如果他不放手,宁星意就是下一个小布丁,是不是他又要亲手埋葬自己的喜欢?
    那时候他护不住小布丁,时隔十几年,他就算什么都不要了也得护住宁星意,他还有自己爸妈的冤要平反,还有一个做将军的梦近在眼前。
    自己
    算了。
    陆珩姜给陆行云拨了电话,对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连珠炮似的骂人,脏话和反讽齐飞根本不给人下嘴的空儿,他等了好一会准备挂电话待会再说。
    先接电话。
    接电话,接个屁的电话,你他妈这身子跟你妈的破布一样每次都要我缝,我是你妈的保姆还是缝纫工?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就得天天任劳任怨给你支使,混账玩意你怎么不死外头,死了我也不用遭这个罪,狗东西你下次再要死就死远点儿,我就是个
    你外甥的电话。
    陆行云登时住口,看了下手机:哎艹真有电话,那个咳咳什么事儿啊珩姜?我这儿正忙呢。
    忙着骂人?
    哪儿能呢,这是医嘱。
    顾晖头皮麻了麻,狗屁医嘱,他都被骂了两个多小时了,词儿都不带重复的,累了就喝口水再骂,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骂,比麻药还好使。
    陆珩姜没兴趣听这个另类医嘱,靠在墙边往小卖部看了眼:宁星意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断安抚了?只给向导素。
    陆行云骂人骂久了有点缺氧,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不给他安抚了?你俩吵架了还是分手了?
    没事,就问问。
    陆行云昨天刚拿了宁星意的检查报告,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他一个半死不活的玩意儿就倒在他家门口,把他当成捡尸的了,他忙活了大半天才把人稍微缝好,还没喘口气。
    想跟你说的。陆行云回头翻了半天找到宁星意的报告翻开,食指点着一路滑下去找到数值那里念道:按道理是可以稍微断了,但可能不会很舒服,你知道的经过了向导的安抚,就相当于吃过肉你再让他回去吃草是没人乐意。
    那就好。
    陆行云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发觉他情绪的不对劲忽然想起一个人名来:是不是你妈妈不答应?她骂你了?
    陆珩姜迟疑了一会,终于还是不放心地交代陆行云:您多照看他一点,不要让他受伤。
    什么意思,你陆行云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一句惊天动地的艹丢出来,让沙发上的顾晖以为他又要骂人了,细微蹙了蹙眉。
    老子现在没空骂你,给我老实待着,要不然就去床上躺着,敢他妈从这个房子里离开一步下次别死我门口,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做饭。陆行云说着,火急火燎地往门口走,拿下黑色的毛呢大衣一边套一边说。
    去哪儿?
    你管我呢。
    跳钢管舞?
    陆行云差点没让自己口水呛死,谁说这个比不看朋友圈的?这他妈不仅看了还记住了,还敢拿来揶揄他!
    管你吊事,我乐意。
    陆行云走到门口,换完鞋拿起车钥匙准备走了,身后一道冷淡嗓音带着一点儿几不可察的笑意:陆医生,下次我能做观众吗?
    陆行云憋了好一会儿:做你大爷,滚蛋!
    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砸出来,顾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口,起身时疼得冷汗瞬间覆盖,略微皱了皱眉尖撑着沙发站起来,拿起椅子上丢着的带血的军装套上,出了门。
    宁星意收拾好小卖部,迟迟没有看到陆珩姜回来给他打电话也没接以为他走了,结果他就靠在墙边发呆,单膝微曲抵在墙上,手里拎着手机。
    陆珩姜的手指在宁星意的头像上点了点,跳出主页,最下面一层是删除该好友并拉黑其联系方式。
    陆珩姜,你是不是吓到了?
    陆珩姜手指一顿,按灭了手机回头,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宁星意满含内疚的眼神,心里顿时一揪。
    那个,我知道这次的事可能有点超出了你的接受范围,我也不能保证以后这样的、或许更危险的事情不会发生,但是你放心,我可以保护你。
    陆珩姜把手机塞在口袋里,朝宁星意张开双臂:好啊,那我等你保护我。
    宁星意心里也很不安,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怕,怕因为自己的执意要知道真相会连累宁潋,连累陆珩姜,怕自己能力不足护不住他。
    他走过来抱住陆珩姜的腰,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我以为你走了,你知道吗,我其实也想过执意找当年的真相可能不会有结果,也有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也许到最后我可能查不到,查到了也办不了。
    对于那些危险我没有具象的感觉,今天看到我才觉得怕,就有一种刀刃儿抵到了面前的感觉,真切觉得这是一条不归路。
    但是我走了,我就想把它走完,哪怕最后的结果是黑暗的,我也想试试一往无前。我爸爸当年选择那条路时也知道它很危险,我妈妈也是赴死的心情为他报仇根本没想过回来,我不想一直躲躲藏藏,就这么庸碌的活过一生,让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