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傅年:容溪,你还好吧。
    容溪:你说呢。
    傅年:我也算第一次,没经验,对不住。
    容溪:还好。
    傅年:这次我有经验了,绝对不会弄疼你。
    容溪:
    床上:
    容溪:傅年。
    傅年:嗯?
    容溪:滚出去!
    傅年:疼了,不能吧,我已经很小心了。
    容溪:
    第二天清早,傅年神清气爽的起了身,俯下身子亲了亲容溪的额头,有些内疚地小声说:容溪,要不今早就不去公司了吧?
    容溪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他现在动都不想动一下,腰就像被汽车碾过一样,酸疼的要命。他瞪了一眼傅年,声音沙哑地说:我咳咳,谁说可以一辈子过无性/生活来着,又是哪个混蛋要了一次又一次?
    傅年讪讪地笑了笑,说:我都说了可以忍,可你一再招惹我,我才
    见容溪眼底的恼意更甚,傅年连忙认怂,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不会什么?是不会碰我了,还是不会让我碰了?
    容溪心里清楚自己这话有些无理取闹,可是昨晚的事确实让他有些恼,倒不是怪傅年不知节制,是怪自己没用,折腾来折腾去,还是被傅年压制。
    你说了算,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傅年说完,猛地回过了神,又加了一句,但有一点必须强调,我是老公,也只做老攻。
    容溪直接被气笑,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傅年爬上床,隔着被子给容溪按摩,讨好地说:容溪,容总,容容,溪溪
    容溪被傅年叫的一阵恶寒,好笑地说:滚!
    好嘞。傅年趴在床上滚了两圈。
    容溪被他逗笑,说:我饿了。
    饿了好说,我去给你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容溪想了想,说:豆浆,三鲜馅儿的包子。
    豆浆好说,但三鲜馅儿的包子做起来可就麻烦了,估计还做不完,上班的时间就到了。要不我给你做个三鲜馅儿的馅饼,怎么样?不用发面,做起来节省不少时间。
    嗯。容溪闭上眼睛,说:给乔兰打个电话,就说我上午有事,会议挪到下午再开。
    好,那你再睡会儿,我做好了饭上来叫你。
    傅年下楼去做早饭,容溪则疲惫的再次睡了过去。
    傅年刚下楼,就碰到了同样早起的张岩,和他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去了厨房。饭做了一半,傅年便接到了王耀的电话。
    喂,王队,你找我有事?
    喂,傅年,调查组的同志想找你聊聊,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调查组的人?傅年一怔,随即说:王队,是案件又有什么进展吗?
    三天前,我们掌控了郭长军的动向,并且实施了抓捕,可在抓捕过程中,郭长军持qiang拒捕,我们的同志不得已反击,他中qiang昏迷,医生说他醒过来的可能性不大。
    郭长军变成植物人了?傅年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是。王耀顿了顿,接着说:傅年,你猜的没错,调查组接到实名举报的内容,就包括你父母那场车祸,举报人怀疑那场车祸是蓄意谋杀。调查组的人本不想惊动你,毕竟当年出事时你还是个孩子,可没想到你还是被卷了进来,而且听说你也在调查当年的事,就想见见你,了解点情况。
    王队,我能知道那个开qiang反击的警察是谁吗?
    电话那边是长时间的沉默,傅年心里顿时有了底,刚想说话,就听王耀说:是孙鹏。
    王队,我知道有些事很难接受,但我们终究要面对现实,如果你再不制止,错误只会越来越严重,难道王队还想见到无辜的人为这个错误买单吗?
    又是一阵沉默,王耀叹了口气,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傅年闻言也跟着松了口气,说:我相信王队有自己的判断,也相信王队是个称职的警察。
    傅年,你不用激我,我是警察,清楚自己的使命,无论谁犯了法,我都会抓。
    傅年没有接话,而是直接说:王队,如果调查组的人有空的话,就今天上午来富华园吧。
    好,我会通知他们,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傅年挂掉电话,不禁长出一口气,以他之前对孙鹏的怀疑,如果是他射伤了郭长军,那傅年就不认为这是巧合。与郭长军相比,傅年始终认为孙鹏的危害更大,他毕竟是潜伏在警队中的人,他对警队的动向了若指掌,想要动什么手脚轻而易举,如果想要快点结案,那除掉这个隐患就是当务之急。
    张岩看向傅年,直截了当地问:是王队打来的电话?
    嗯。傅年将手机收起,如实地说:王队说郭长军重伤在医院,醒来的可能性不大。还有就是,调查组的人要找我聊聊,我已经约他们今天上午在富华园见面。
    郭长军如果醒不过来,那案子可就进了死胡同了。
    李强和王东的死都是郭长军干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藏在他后面的人是谁,我们即便是猜得到,也很难从他的身上找到证据了。傅年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我爸妈那场车祸的真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水落石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